結果就是……
她走過的每個攤子,賣完她就收攤推車就跑。
沒有被照顧到生意的攤販更是賣力吆喝着,興奮的把她圍了起來,手裏拿着吃食飾品七嘴八舌的推薦着自己。
“姑娘!姑娘你嘗嘗我這桂花糕,可好吃了。”
“我這糖油果子也好吃的,口感極佳!!”
“我我我!”
“姑娘您戴這钗子絕對好看,适合你的氣質!”
“你那是啥,戴我的戴我的!!”
莊曉夢被擠在中間有些惶恐,仙元釋放之下将所有人瞬間推開丈許。
躲在一條巷子中的莊曉夢胸口劇烈的起伏着,玉手輕拍自己,仿佛在說‘不怕不怕’。
平複了一下心緒的莊曉夢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行爲有些欠妥。
雖然自己幾乎沒有走出過絕仙殿,卻也聽蕭辰說過許多關于市井凡俗的事情。
自己買一點吃食就給仙晶的行爲似乎有些欠妥。
想到這,莊曉夢掏出一張面具,随意的蓋在臉上。
莊曉夢的五官略微扭曲變換,再次擡頭的時候臉上已經少了幾分稚嫩青澀。
眼睛的輪廓變的狹長了一些,鼻梁更挺拔一些,下巴也變尖了一些。
整個人容貌和氣質更加有一種清冷和刻薄的感覺。
莊曉夢取出銅鏡看了看自己如今的容貌十分滿意。
“哎,不知道辰哥是不是喜歡這一款,下次見面試探他一下,我都可以的~”
套上黑袍遮掩了身形,莊曉夢這才走出小巷。
然而剛走出巷子,迎面便被一個面容清秀的男人給撞了個踉跄。
莊曉夢的額頭撞到了對方的下巴,砰的一下差點沒讓莊曉夢疼哭。
向後踉跄兩步,一屁股坐在牆邊堆的麻袋上,捂着額頭一雙美眸噙着水霧猛地擡頭。
隻見一位身材修長面容清秀俊朗的青年一臉歉意的站在自己面前。
青年眼眸深邃,烏黑長發随意的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一襲青衫都洗的發白。
明明長相算得上一表人才,可偏偏腰帶在前方打了個死結,顯得有些滑稽不說。
左手拿着一面旗子,上面寫着‘神算,算不準不要錢。’,看起來更像是江湖騙子。
肩膀上還有一隻鹦鹉,藍白相間,歪着腦袋盯着莊曉夢猛看!
莊曉夢沒好氣的說道。
“看什麽看!不知道拉我一把!”
“哦哦……”
青年表情惶恐的俯身伸手要去拉一把莊曉夢。
可誰知這一彎腰,手裏的旗幡木杆啪的一下又砸在莊曉夢的額頭上!
莊曉夢一個箭步側身跳出數尺,瞪大了眼睛看向青年不敢置信的說道。
“你我有仇?追着我殺?”
“給我道歉!!”
莊曉夢有點生氣了,她覺得眼前的家夥就是故意的!!
韓九言有些局促的站起身來,扶好旗子。
聲音低沉略有磁性的開口卻讓莊曉夢火冒三丈。
“不……”
莊曉夢撸起袖子怒聲道。
“好好好,不道歉是嗎?!!”
锵!!!
劍刃出鞘,韓九言被吓得向後一個趔趄倒在先前莊曉夢坐的麻袋上連聲開口。
“不…不不!”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
“不……好意思。”
“嗯,他想說的話。”
莊曉夢微微一愣,美眸明亮的看向韓九言肩膀上開口說話的小鹦鹉。
那鹦鹉瞥了一眼韓九言,微微向外挪了幾步,翻着白眼眼神别提有多嫌棄了。
韓九言松了口氣,點頭連聲道。
“對…對對……對不起!”
莊曉夢聽聞他說話的方向頓時有些無語。
擡眸又看了一眼他手裏的旗幡,伸手扯了扯,指着旗幡說道。
“結巴成這樣還給人算命呢?”
莊曉夢是真的哭笑不得,雖然韓九言在他的感知中也是一名修仙的修士。
可境界卻隻有可憐的玄仙六重境左右。
韓九言聞言低着頭撐着身子站起身來,臉色有些尴尬的說不出話來。
肩膀上的鹦鹉表情十分微妙的表現出生無可戀的模樣。
撲騰了一下翅膀看向莊曉夢。
“不然……你以爲他這個王八蛋爲啥找我?”
莊曉夢被這鹦鹉逗得捧腹大笑,伸出玉手輕柔撫摸着小鹦鹉的腦袋和臉頰。
給它爽完了……
笑了半晌,莊曉夢下巴微擡,看向青年開口詢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看你這小鹦鹉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不過……你得給我算一卦。”
韓九言連忙躬身行禮。
“韓…韓九言。”
“姑娘…您…您想問……問什麽?”
莊曉夢雙手負後,抿嘴沉吟片刻貝齒輕啓。
“我此番來到琉璃地乃是爲了尋一人,名蕭辰,你說我能找到他嗎?”
莊曉夢一雙美眸盯着韓九言,咬着嘴唇目露期盼之色。
韓九言聞言掏出三枚青銅骰子,修長手指撚着骰子随手将其丢向半空。
莊曉夢微微一愣,她從未看過有人算卦用的是骰子……
關鍵是這三枚青銅骰子看起來還很不簡單,每一顆都蘊含着極爲玄妙的氣息。
三枚骰子瘋狂碰撞旋轉,兩息之後落在韓九言面前緩緩停下。
韓九言右手掐算,随後十分認真的擡頭看向莊曉夢開口道。
“南……南南……”
莊曉夢聞言眉頭緊鎖,小聲嘀咕道。
“難難難……哎,看來此行不順啊。”
随後她随意的問道。
“那我出了這兒要往哪裏走?”
韓九言臉色憋得通紅,磕磕巴巴的開口。
“右……右右……”
莊曉夢得到答案之後也不再猶豫,笑容燦爛的轉身朝着右手邊走去,背對着韓九言揮手笑道。
“哈哈,我叫莊曉夢,很高興認識你有緣再會。”
莊曉夢說這句話的時候竟是有一種闖蕩江湖的意氣風發。
那股子灑脫勁兒……
可她卻沒看到韓九言晃動着手臂,臉色通紅憋得難受,臉皮都在抖的指着莊曉夢前行的方向。
“右!!!!右!!!!”
突然!!
走到長街盡頭的莊曉夢突然捂了一下脖子,整個人渾身一軟,瞬間被兩個黑衣人影瞬間擄走!!
黑袍飄蕩,那人是個光頭。
“右……右眼跳災!!”
說完之後的韓九言一臉的生無可戀。
肩膀上的鹦鹉臉上更是寫滿了無語……
“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