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惜瑤内心焦急無比。
她與寒月仙宗的老宗主乃是舊識,如今的宗主是老宗主的女兒在掌管。
雖然她和李觀棋接觸不多,但她很清楚,李觀棋是一個殺伐果斷至極的人。
一旦發現有不利于自己的人,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将其鏟除。
是朋友,一切都好說。
可若是敵人……
惜瑤光是想想自己惹上觀雲宗都感覺頭疼無比。
雖然他們如今的修爲境界還不算太高。
但觀雲宗的金仙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若是不考慮任何後果,這些金仙修士打散之後再針對某個宗門。
對于那個宗門來說一定是滅頂之災。
惜瑤閃身來到繡樓之中,此時惜芸芷正在重新紋繡一身法袍的花紋紋樣。
氣質溫婉的惜芸芷重傷清醒之後便開始給觀雲宗定制法袍了。
對于那個素未謀面的觀雲宗宗主,她内心十分好奇。
隻是如今她所了解到的一切都是從母親口中得知的。
惜芸芷看到老妪匆忙而來秀眉微蹙。
“娘,您怎麽來了?”
惜瑤将發生的事兒告訴了惜芸芷。
惜芸芷眉頭皺的更深了幾分。
“竟然直接殺了李星瀾?”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李星瀾是寒月仙宗的三長老吧?”
“此人在寒月仙宗地位不低,那觀雲宗竟然說殺就殺了?”
女子語氣十分詫異,畢竟這可是一個宗門之中排名第三的長老,其身份地位都不簡單。
李星瀾更是寒月仙宗的主脈嫡系之人……
惜瑤聞言苦笑搖了搖頭。
“芸芷啊,你若是了解李小友他們的爲人和觀雲宗的建宗之路,你就不會問出這些問題了。”
“我就是和你交代一下,即刻動身前往寒月仙宗。”
“這件事兒若是處理不好,恐怕觀雲宗會在收取弟子之後立刻與寒月仙宗開戰!”
聽到這,女子又是心底一顫。
兩宗開戰……這後果已經非常非常嚴重了。
惜芸芷起身微微欠身開口道。
“母親盡管離去,我如今體内傷勢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不會有事兒的。”
老妪微微點頭随後便閃身離開了繡樓。
待老妪離開之後,惜芸芷一雙美眸閃爍着好奇的目光,擡手掏出一枚玉簡輕聲道。
“幫我調查一下最近興起的觀雲宗,信息越詳細越好。”
片刻之後,玉簡微微閃爍着熒光,惜芸芷起身來到桌案旁仔細觀看玉簡内的信息。
當全部看完之後,惜芸芷的臉上隻剩下驚歎之色。
玉簡内的消息,從觀雲宗的建宗開始,一直到六大宗族主動開戰一直到萬陽仙宗覆滅。
一切都事無巨細的記錄在内。
正因如此,惜芸芷内心更是震驚不已。
從這些事情裏面看,惜瑤所擔心的事兒,并非不可能發生……
觀雲宗做事雷厲風行,是敵是友,态度截然不同。
這樣的人……要麽與之交好,要麽就要以雷霆之勢将其鎮殺。
惜芸芷一想到自己中了九幽斷生咒都是那觀雲宗主給解開的,一時間倒是對李觀棋十分好奇。
起身走回繡台,這一批的法袍已經快要制作完畢了,若是快一點的話還能去觀看觀雲宗收取弟子。
翌日清晨。
寒月仙宗宗主與惜瑤一同踏上雲舟準備前往觀雲宗。
另外一名身材幹瘦的老妪和惜瑤站在一起,臉色有些難看,眼神擔憂。
雲舟内全是爲了賠禮而準備的賀禮。
隻不過寒月仙宗距離比較遠,到觀雲宗之後怕是要等收完弟子了。
李觀棋一大早就收到了兩條消息。
玉簡内傳來惜芸芷溫和的聲音。
“李宗主,我如今已經從芸秀閣出發,大概下午的時候可以到觀雲宗,所有法袍都已經準備好了。”
李觀棋十分客氣的開口道。
“麻煩惜閣主了,觀雲宗歡迎你到來。”
緊接着李觀棋又收到了惜瑤的傳訊。
“李小友,寒月仙宗的人聽說了全部的事情之後立馬過來準備給你賠罪,如今我們也在路上了。”
李觀棋聞言眼眸略微閃爍。
想到如今自己乃是一宗之主,和曾經自己孤身一人的時候不一樣了。
即便是他無懼開戰,也要考慮到下面人的感受。
觀雲宗初建,還需要穩定發展一段時間。
若是隻有他們幾兄弟,李觀棋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開戰。
想通了之後,李觀棋輕聲開口道。
“好,來了之後再說吧。”
老妪拿着玉簡聽到李觀棋的聲音終于松了一口氣。
一旁氣質清冷的女子看向老妪皺眉詢問道。
“惜姨,對方怎麽說?”
秦雅身穿修身法袍,黑底紅衣,肩膀繡有金紋。
五官筆挺,戴着寶石耳墜,一雙眸子眼神略顯不悅,秀眉微蹙。
秦雅身爲寒月仙宗宗主,金仙四重境的境界修爲并不算太高。
但寒月仙宗還有一個老祖,唐欣,金仙八重境的大能修士。
唐欣看向惜瑤輕聲道。
“那個觀雲宗主答應了?”
惜瑤微微點頭,随即轉頭看向秦雅輕聲道。
“秦丫頭,我知道你心底不願如此低三下氣的去求和。”
“但……聽姨一句話,這次……寒月仙宗必須道歉。”
秦雅冷哼一聲。
“又沒有造成什麽損失,憑什麽要給一個初建宗門道歉!”
“這次的事兒我本就不同意,要我說……直接将其鎮壓便是。”
“殺我寒月仙宗一名金仙,三位真仙,我還要親自過來道歉,這事兒傳出去日後寒月仙宗還怎麽在南域立足!!”
唐欣沒說話,内心卻也是有些動搖。
惜瑤内心暗歎一聲。
“你們還是對觀雲宗不太了解。”
“若你們了解李觀棋的爲人,一定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們好!”
惜瑤深吸一口氣。
“總之,這件事兒有我在中間牽線搭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李星瀾的魂魄尚在,對方也不算做絕。”
“一切都還有緩和的餘地。”
寒月仙宗的二人都沒說話,老妪暗歎一聲。
以前那點人情自己所做的一切也夠還了。
至于最後的結果怎麽樣,那就隻能順其自然了。
她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