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觀棋加入戰場之後,戰鬥幾乎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
王不可所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尋常金仙六重境根本不是對手。
手持雙槍開啓雙絕脈的王不可,幾乎已經是全盛狀态。
至于李觀棋現在這種不計代價的搏命姿态……
就連王不可看了都感覺不寒而栗。
咚!!!!
長槍被阻擋,短槍瞬間貫穿對方修士的頭顱!
王不可随手一抖,強大的力量便将其身體震碎成無數碎肉。
雲濋劍勢如風,看的懸天鏡中南宮玄渡沉醉其中。
餘見山等人也配合蕭辰等人開始反圍殺衆修!!
一炷香後。
李觀棋左手劍貫穿炎豐的心髒将其挑至半空。
龍鱗焦黑的李觀棋半張臉都被灼燒的滿是傷疤。
李觀棋右手拎着周啓賢的腦袋,高舉手臂看着眼神黯淡的炎豐。
“赦靈·拘魂!!”
轟!!!!!
神識鋪天蓋地的湧現,劍意血芒大盛。
頃刻間戰場之中的諸多破碎殘魂被緩緩抽了出來!!!
李觀棋擡手凝聚一尊百丈煉魂雷塔!!!
當年煉魂塔留在了人靈界,用來震懾有心之人。
如今曆經數次大戰之後的觀雲宗山門被毀。
既然如此,那他今日便再次構建煉魂塔!!
他倒要看看日後觀雲宗能否把這能裝萬魂的煉魂塔塞滿!!
李觀棋在炎豐還活着的時候将其神魂生生抽出。
漸漸地,在李觀棋強大秘術以及鬼王印的力量加持下,戰場殘存的神魂被一點點抽出。
足足上百道殘魂被瞬間投入煉魂塔中。
紫色的雷霆高塔萦繞着詭異的黑色火焰。
殘魂入塔,霎時間塔内雷霆火焰大盛!!!!
衆人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那上百道殘魂瘋狂撞擊着雷塔。
凄厲的慘叫聲充斥耳畔。
每一道神魂虛影都承受着無盡的雷炎煉魂之痛。
生不如死…
他們咒罵着、求饒着、嘶吼着…
李觀棋則是面無表情的站在塔頂俯視着塔内的所有殘魂。
“放心,我現在就去北川和蜀陵。”
“要不了多久,你們就能看到很多熟人……”
“你的兒子、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
李觀棋雙眼充血,睚眦欲裂的低頭看着他們扭曲的面容喊聲開口。
“惹我,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砰!!!
塔頂雷霆凝聚轟然并攏。
霎時間漆黑的火焰之力竟是從塔頂上下多個孔洞噴湧而出!!!!
王不可肩扛長槍嘴角抽了抽。
煉魂法器他見過不少。
可會噴火的煉魂塔……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狠,太狠了。
不過王不可倒是十分欣賞李觀棋的做派。
有些時候甯願去做真小人,也不要去做僞君子。
對待敵人,就該像李觀棋這樣殺伐果斷,以雷霆之勢鎮殺,不給對方任何反撲的機會。
任何的仁慈,都是對自己這條命的不負責任。
與此同時,信玄道人也察覺到了炎豐身死的氣息,整個人微微一愣。
擡手擋下徐冥河的攻擊後輕歎一聲散去了所有力量。
“人死債消,老道已經盡力了。”
“徐道友盡管離去吧。”
徐冥河喘着粗氣,看向老者的時候眼神駭然。
這老頭實力深不可測,交戰良久他都沒有摸到對方的衣角。
徐冥河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師徒三人。
“老前輩可敢留名?”
“今日你阻我馳援盟友,若因此釀成大錯,在下也好知道他日尋仇找誰。”
信玄道人剛要開口,卻被望陵成給搶了先。
望陵成雙手叉腰,指着徐冥河說道。
“大夏劍宗李觀棋,他日尋仇盡管來找我!”
說完,望陵成嘴角下壓連忙拉着信玄道人傳音道。
“走走走走,快走快走。”
信玄也知道今天自己做的事兒不地道,索性拉着望陵成和韓清墨就要走。
然而徐冥河卻瞬間釋放鬼氣将對方攔了下來!!!
身形瞬移至三人面前,雙眼死死的盯着望陵成說出了一句讓他驚愕許久的話!
“你怎麽知道我要去幫助的盟友名字就叫李觀棋?”
望陵成驚愕的瞪大了眼睛,眉頭挑高,額頭滿是褶子,嘴巴張的老大,瞳孔驟然收縮震顫。
他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巴掌。
“你再說一遍你要去馳援的盟友是誰?”
“觀雲宗,李觀棋!!”
“他有五兄弟和一名道侶。”
徐冥河眯着眼睛緩緩開口。
望陵成一聽到這兩句話更是面如死灰。
眼神麻木的緩緩開口道。
“他道侶叫孟婉舒,他兄弟有一個叫葉峰是不是……”
徐冥河周身萦繞着可怕的氣息,眯着眼睛握劍呢喃道。
“那你們,是敵是友呢?”
望陵成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歪着腦袋上前走了兩步,扯了扯衣領子露出脖子。
“來來來,你給我一劍把我了結了算了……”
徐冥河皺眉收劍,望陵成卻急了。
他露出脖子就要往徐冥河的劍上湊去。
“殺了我吧,啊啊啊啊啊你殺了我吧!!!”
“又是這個王八蛋!!!”
“老子都逃到八荒了啊!!!他怎麽還在啊!!!這是我第一次出門啊啊啊啊啊!!”
徐冥河看着幾欲尋死的望陵成,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把目光落在信玄道人的身上。
信玄道人也是嘴角抽了抽,這才伸手掐訣推衍了一番。
震驚的發現還真是望陵成身上的因果。
“哎……看來是個天大的誤會了。”
“要不……我陪你一起走一趟?”
徐冥河想了想,索性收劍帶着三人前往觀雲宗。
即便望陵成拼命反抗,說是打死他也不去。
可真當信玄道人揍他之後,他也改變了主意,決定能晚點死就晚點死吧……
畢竟老頭揍他的話,可能現在就得死。
一路上望陵成一副苦瓜臉,無精打采,面如死灰,仿佛是去趕赴刑場一般。
觀雲宗。
李觀棋摘下面具,氣息飛快的下落着。
剛剛恢複傷勢沒多久,這次又如此莽撞,李觀棋恐怕要好好休養一下身體了。
李觀棋轉身先是看了一眼受傷的兄弟們,微微點頭。
随即上前一步來到王不可面前,十分感激的抱拳行禮。
“此番多謝王兄前來幫忙了。”
王不可搖了搖頭,收起長槍笑道。
“說到底都是一家人,你兄弟能在這個時候想起來我們哥幾個,我還是挺高興的。”
“萬一某天我需要你們的幫忙呢?”
李觀棋嘴角上揚,目光掃過幾人的面龐,帶着曹彥等人躬身行禮。
“他日若有求,我等必當竭盡全力在所不辭!!”
“不過我現在可能沒辦法招待你們,因爲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王不可眼眸閃爍,知道他要做什麽。
看了看那些雷塔殘魂不由得搖了搖頭。
“自作孽不可活。”
李觀棋就是要安排人開始追殺這幾方勢力的人!!
王不可掏出自己的私人玉簡丢給李觀棋,轉身輕聲道。
“回頭有空我來找你喝酒,到時候與我說說鄭淮書。”
李觀棋伸手接過抛射而來的玉簡,嘴角上揚。
“好。”
接下來李觀棋儲物戒中的諸多玉簡都在瘋狂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