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警察,路上遇到碰瓷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如果自己是那個被碰瓷的呢?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把我撞了!賠錢!”
躺在地上的人哇哇大叫,吸引了幾個路過的人,早川谷雙手抱臂靜靜看着地上的人演戲,說實話碰瓷這東西自己還是頭一次遇到,感覺挺稀奇,今天心情不錯聽一會兒好了,反正也沒什麽事幹。
“你說我把你撞了,你有什麽證據嗎?”他開車從寺廟回來,隔着十幾米遠這人就沖了過來,他一腳刹車停住,然後這人趴在他車前蓋上,再然後躺在地上喊着賠錢,他當時就笑了。
“我躺在你車跟前,就是你把我撞了!趕緊賠我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躺在地上指着早川谷,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你怎麽證明我把你撞了,而不是你自己撲過來的。”
“哈?你把我撞了你還找理由?大家快來看看啊,這人撞了人還不承認。”
過來圍觀的三人指指點點,有的甚至拿出手機要拍照,早川谷直接上前一步擋住攝像頭,同時讓系統清除在場所有人手機裏有關他的記錄。
“抱歉,我是警察,不能拍照。”說着從懷裏拿出警察手冊,“你既然說我把你撞了,那咱們就去警視廳坐坐吧,附近也有攝像頭,随時可以調監控,還有這攝像頭是昨天夜裏修好的,你應該還沒來得及知道吧?”
躺在地上的人聽到自己碰瓷的是警察,而且自己碰瓷的身影還被拍了下來,起身就想跑路,早川谷一個箭步上前抓住那人的衣領往後一拽,過肩摔将人放倒,拿出手铐铐住。
“行了,老實跟我回警視廳吧,今天我心情好。”要是平常他早就把人扭警視廳了,還在現場跟這種人廢話。
走之前檢查了剛才圍觀群衆的手機,确定沒有有關他的東西後才讓人離開。
到了警視廳門口,早川谷思索了一下,碰瓷屬于敲詐勒索,這屬于搜查二課範圍,所以得把人送到搜查二課去,估計還得做筆錄,各種手續加在一起估計得來個四十分鍾到一小時。
“誰負責敲詐勒索?這家夥碰瓷碰我頭上來了。”推開辦公室門和裏面的警察大眼瞪小眼。
“我,我負責。”一個警察站起身,旁邊的另一個警察連忙從早川谷手中把人接過,帶去審訊室。
“先生……”
“我也是警察,同行。”從懷裏掏出警察手冊,“我從寺廟回來碰見的,這人隔了十幾米就往我車前面跑,見到情況不對我就停車,這人還往我車上撞,就在春橋路,那邊有攝像頭都拍下來了。”
“好的,麻煩你過來做個筆錄。”
“好。”
審訊室裏碰瓷者簡直要哭了,他踩了兩天的點,攝像頭是壞的,路上行人少,碰到車他往地上一躺,這種人很多人都會捏着鼻子認了,畢竟錢不多,結果沒想到自己碰到了個警察,直接把自己送進來了!
早川谷做完筆錄看了眼時間,剛好一個小時,因爲證據确鑿,碰瓷犯想不認都不行,和搜查二課的警官道了别,直接上樓去爆處班。
“我來采訪一下早川先生,第一次被碰瓷感覺如何?”系統現在雙眼放光,早川谷被碰瓷哎。
“感覺對方挺膽大包天的,也真不怕我車技不好直接碾過去。”
“有點血腥了哈川。”
“一般一般。”早川谷上了電梯,“爆處班沒出警吧?”
“沒有,你剛才怎麽不問搜查二課的警察?”
“我忘了。”雙手插兜看着屏幕從二層到了七層。
此時此刻兩位爆處班的隊長在辦公室裏無聊的拼着模型,萩原研二手裏還夾着香煙,按道理說抽煙應該去吸煙室,但隊長辦公室現在就他們兩人,所以也懶得過去了。
“在辦公室抽煙,也是真不怕挨訓!”早川谷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在那兩人視線過來時歪了歪頭,“下班有空嗎?我訂了烤肉,萩原負責烤肉的那種。”
“哈?”
“小早川!”
早川谷聳了下肩膀,走進來關上了門,直接坐在沙發上,外套放到扶手上。
“你怎麽來了?”萩原研二驚喜的看着面前的人,然後趕緊掐了手中的煙。
松田陣平去一旁給早川谷倒水,說道:“你這家夥可不是沒事來警視廳的人。”
“少放點茶葉,我傷還沒好。”于是他收到了兩個人的怒視。
“那你還亂跑!傷哪了?現在怎麽樣?”松田陣平放下杯子過來,想将早川谷揪起來看看,但又不知道傷在哪,不敢動手。
“有點事回總部一趟,回來的時候遇到碰瓷的,就直接扭到搜查二課了,剛做完筆錄過來。”早川谷拍掉萩原研二伸過來的手,“我沒事,你别動手動腳。”
“哎?小早川你嫌棄hagi了嗎?明明hagi是擔心你,想看看你的傷而已。”說着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好大一杯茶,松田你不用放茶葉了,有這家夥就夠了!
“真的沒事嗎?”松田陣平皺眉,上下打量着。
“沒事,這都過了半個月了。”早川谷擺擺手,“先前案子給我累得夠嗆,現在終于能松口氣了。”
“真是辛苦了。”萩原研二過去将窗戶開大了些透氣,讓屋裏的煙味散出去。
聞着屋裏還沒散去的煙味,早川谷手指動了動,然後翹了個二郎腿,昨天晚上到現在抽了三包了,不能再抽了。
正想着,辦公室外傳來敲門聲,外面的隊友說石田警官有事找他們。
“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我休假期間沒什麽任務。”
“那你在這裏等我們一會兒,等下下班了一起過去。”
“行。”
顯然這兩人知道領導找他們是什麽事,伸手從辦公桌上抽了文件夾就走,早川谷撇了撇嘴,有幼馴染真好,到哪都是成雙成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