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事件過後,早川谷在家待了幾天就回到了組織犯罪對策課,畢竟自家的事情他也要管的,萩原研二的事情目前是過去了,他後面有系統撐着,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所以回到辦公室的第一天,上野弘治又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你怎麽又來了!”
“那我走?”
“你聽他瞎說!”中村樹一給了上野弘治一腳,“他這張嘴就說不出什麽正常話!”
早川谷幹巴巴笑了兩聲,撓撓臉。
“我這不是擔心他嗎。”上野弘治摸了摸被踹疼的屁股,表情那叫一個冤枉。
中村樹一皮笑肉不笑:“用點正常人的說話方式,别逼我在這裏把你踹到屁股開花。”
上野弘治咂吧咂吧嘴,側過頭安靜如雞。
他哪裏不正常說話了?要他說就是中村樹一在沒事找事,拖出去打一頓就好了。
“這麽快就來上班,我聽泷澤前輩說你還得休幾天。”上手捏捏早川谷的肩膀,眉頭一皺,“怎麽瘦這麽厲害?”
看臉就覺得瘦了不少,現在一捏肩膀那就更瘦了,按理說休養身體應該長肉才對,這家夥怎麽反着來?
“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閑不住。”早川谷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點了根煙撐着腦袋,“案子進展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新線索?”
那天他跟搜查一課做完交接,後面的事情就讓總務處的在職人員處理,他目前還挂着休假狀态,有些東西不好插手。
“這不,你異父異母的兄長跟我們泷澤前輩出去調查了,我們幾個在辦公室查檔案。”中村樹一苦笑一聲,“你再來早點就能看到兩眼空空的大野前輩了。”
早川谷眉頭一挑:“被報告逼瘋了?”
“呵呵。”上野弘治皮笑肉不笑,“恭喜你猜對了,但是沒獎勵。”
撓撓頭,早川谷皺巴了下臉,這事他比較熟,在這裏不一定會被案子逼瘋,但一定會被報告逼瘋,這是每個總務處成員要經曆的事情。
還記得上輩子自己也被逼瘋了幾次,有時候報告寫到一半甚至想奪門而逃,然後大喊報告都去死吧!
“你也是趕上好時候了,不用跟報告死磕。”中村樹一已經想象到自己後面被報告逼瘋的樣子了。
“因爲該死磕的時候我還在醫院躺着,你好像很羨慕的樣子。”早川谷擡眼。
中村樹一轉過身:“不,我不羨慕。”
那時候早川谷還在醫院養傷,下床都費勁,讓這麽個傷員寫報告簡直太沒道德了,雖然他們總務處是出了名的沒道德。
插混打岔完畢,中村樹一跟上野弘治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早川谷抽完了一根煙,這才打開電腦看着加濑松星發過來的最新案件資料。
遊輪上死掉的那個人隻能算個小喽啰,嚴謹來說就是個中間商,隻不過這家夥的身份做得确實完美,不然也不會查起來這麽困難。
所以這麽完美的身份,又登上了遊輪參加宴會,怎麽會被輕易打死了呢?
如果說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他不由得想到了那個被一槍擊斃的刀疤男,事後他有調查船艙内的監控,雖然沒拍到任務對象被打死的現場,但從現場出來的人中就有刀疤男的身影。
如果不是現場情況危急,他肯定要讓島野健次留下活口。
拿出電話打給了正在跟搜查一課聊案子的加濑松星:“前輩,是我。”
“怎麽了?”加濑松星走到走廊才繼續說話。
“在監控室被擊斃的刀疤男重點查一下吧。”
“我們正在說這件事。”加濑松星猜到早川谷是看到些什麽了,不過這孩子前幾天在家知道的消息晚點也正常。
“我給你發的資料看完了嗎?”
“看完了,我總覺得事情哪裏不對。”早川谷吸了口氣,從煙盒裏拿了根煙叼住,“幹掉我任務對象的是他,差點把我朋友炸成渣的還是他,要是中間沒什麽事我還真覺得不可能。”
早川谷不信巧合,這件事簡直巧得要死,首先殺了他們的目标人物,又在一衆人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出去,後面又挾持了萩原研二。
雖然中間有了點世界規則的事情,但它還不會搞出這麽無厘頭的事情。
“行,搜查一課這邊我跟泷澤先負責,你跟上野他們一起先查資料,等後面開會我們會具體說一下。”
跟早川谷溝通完,加濑松星挂了電話沒有第一時間進辦公室,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進去。
泷澤修明給了個眼神,加濑松星挑了下眉。
“先調查他吧。”加濑松星在一堆照片中找出刀疤男的照片,推到了搜查一課幾人的面前,“你們能查到的我們也能,但是,我們要更深層的東西。”
他看着島野健次:“後面我會讓早川谷過來和你們對接案情,你們合作過,想必有了幾分默契在裏面。”
“讓誰過來是看你們怎麽方便怎麽來,具體是誰,我無所謂。”島野健次并不在意是誰來跟自己配合辦案,他要的是結果。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加濑松星勾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