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伊達航在搜查一課的原因,爆處班的兩人有空了就會到搜查一課轉一圈,跟伊達航打個招呼再順點對方抽屜裏的零食離開,伊達航早就習慣了,看到兩人過來就直接從抽屜裏拿兩包零食扔過去,然後扔下一句。
“玩去吧。”
“okok。”
兩人拿了零食轉身就走,給伊達航氣笑了。
“這兩個混蛋……”他究竟怎麽忍下來的!
兩人回到辦公室一邊吃着餅幹,一吐槽着伊達航。
“怎麽感覺班長趕人越來越熟練了。”
“不然呢?”松田陣平懶得擡眼,“你天天拉着我過去,再過一段時間班長就要把我們趕出搜查一課了。”
“哎~小陣平你不能這麽無情。”萩原研二哭喪着臉,“明明我們是一起答應進去的。”
“你倆一起進去的,你倆一起被趕出來,真不愧是幼馴染。”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兩人如同見鬼一般猛回頭,隻見早川谷靠在門上,見他倆回頭,淡定地伸出手揮了揮。
“嗨,又見面了我可愛的朋友們!”
“小早川!”萩原研二如同餓虎撲食撲了上去,要知道這位哥自從他們這次入職爆處班後就沒怎麽來過。
“你怎麽來了?”松田陣平覺得有些莫名,按照往常,早川谷都是在下午來找他們,除非有案子才會在早上。
“我在搜查一課辦點事,順便過來看看你倆幹啥呢。”把恨不得壓死自己的萩原研二從身上撕了下來,“萩原研二!你自己多大隻不知道嗎!重死了!”
“哎哎哎?好無情哦小早川~”萩原研二一臉幽怨。
早川谷面無表情,甚至想給這家夥一腳:“我不無情就要被壓成餅了。”
松田陣平扶了扶墨鏡,真是熟悉的對話,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那兩個人。
他在辦公室跟兩人聊了幾句就要離開,畢竟手頭還有事情要處理,要不是伊達航說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這會兒在辦公室,他估計還得去車裏等一會兒才能去查東西。
昨天剛揪了點東西出來,他今天準備過去核實一下,确定沒問題就可以帶人過來收拾了。
很快辦公室又剩下了他們兩個,萩原研二直接趴在窗戶上看,試圖看見早川谷的身影。
“别看了,這個位置看不到。”松田陣平叼着煙,“你還不如直接送他下樓。”
這家夥一直都是來去匆匆,他們看到他最多的就是背影,以前泷澤修明還在這家夥的墓前吐槽過。
‘我隻有在辦公室才能好好看到他的正臉,出了辦公室,這家夥就沒留下過什麽正臉的樣子。’
想到這,松田陣平歎了口氣,窗戶邊萩原研二還堅持不懈的趴着,試圖看到早川谷的身影。
“他不會讓我送他下去的。”确定不會看到人影,萩原研二有些失落的坐回位置。
他撓了撓後腦勺,呼了口氣:“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麽時候能到頭。”
短短大半年他都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那種本來在預期内的事情接二連三發生變化,雖然他耐心不錯,但上輩子的事情無時無刻都在告訴他,如果再這麽下去,早川谷離開很有可能無法改變。
時間久了,萩原研二不由得有些焦慮。
“等吧。”松田陣平摁滅煙頭,“還有六年的時間。”
起碼在這六年内,早川谷不會死。
“小陣平你說得好吓人哦。”萩原研二打了個冷顫,“六年……”
“你說當初小早川怎麽熬下來的?”
要知道早川谷的第一世跟他們并不認識,他的第二世跟他們現在沒什麽區别,面對的都是隻有時間點,但具體中間發生也都處于不知情的狀态。
“怎麽?開始羨慕他強大的内心了?”松田陣平摘下墨鏡,輕笑一聲,“他跟我們可不一樣。”
雖然他們的童年都經過變故,可早川谷才是真正的毀滅性打擊,但凡他心态脆上一點,這世界上就不會再有早川谷這個名字存在。
“确實不一樣。”萩原研二贊同的點點頭。
停車場裏,早川谷啃着三明治戴着耳機,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全面,他啧了一聲。
“你說這兩人是不是傻?”到現在都沒發現他往他們手機裏裝了點東西。
系統是一陣搖頭:“我覺得是他們太信任你了。”
這兩人根本就不會想到早川谷會往他們手機裏裝竊聽器,雖然是爲了安全着想,但這家夥沒事就打開竊聽器偷聽。
“早川。”
“請講。”
“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我還是想說,你!太!狗!了!”最後四個字那叫一個氣沉丹田,恨不得要貼在早川谷的耳朵旁說。
早川谷眼皮一跳,嘴裏的三明治差點卡住,他趕緊喝了口咖啡。
“你要把我噎死。”
“呵!活該!”系統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