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國内的三人并未直接去找琴酒報到,等休整過後才帶着自己精挑細選的東西約了琴酒見面。
“東西都在這了,時間不湊巧,過去剛好趕上警察在處理Q組織的事情。”
U盤交在琴酒手裏,降谷零面不改色的将所見所聞真假參半描述出來,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就在一旁當背景闆。
現在還沒到問他們的時候,多說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哼。”琴酒捏着U盤嘲諷一笑,“廢物。”
他還以爲Q組織有多大本事,結果在那幫警察手裏沒撐過幾個月,之前朗姆還擔心Q組織的出現會威脅組織,現在看來隻是一幫烏合之衆。
“FBI也沒讨到什麽好處,據說從霓虹過去的警察差點損失慘重,Q組織在人質身上綁了炸彈送到FBI大樓裏。”諸伏景光看了眼降谷零繼續說道,“要不是Q組織來這麽一下,他們兩邊現在還在僵持。”
“喜歡用低端手段的廢物罷了。”
琴酒的不屑是直白的,在他看來Q組織的手段是低端的,連最基本的傷害值都拉不上來。
計劃聽起來天衣無縫,實行起來漏洞百出,沒給對面造成傷害就罷了,還搭進去了裝備激怒了對面,簡直蠢得要死!
“不是每個組織都能像我們一樣人才齊聚,你說是吧,波本。”
赤井秀一綠幽幽的眼睛落在降谷零身上,後者兜裏的手都攥緊了拳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出聲者。
“是啊,人才齊聚但是讨厭的人太紮眼了!”
如果可以,他依然想把赤井秀一幹掉。
兩人對視火星四濺,戰争即将一觸即發,諸伏景光默默轉移了火力。
“Q組織現在徹底垮了,他們的人我們要吸納一下嗎?”
“組織可不收垃圾。”琴酒果斷拒絕,叼着煙轉頭就走。
Q組織都被端了,這幫漏網之魚又能逃多久?而且這個組織從上到下都是蠢貨!把人挖過來也是浪費位置!
伏特加跟在琴酒身後,中途扭頭看了眼身後三足鼎立的男人們,心裏還是有點沒想明白。
蘇格蘭跟波本是同批進來同批拿到代号的,前者是行動組,後者情報組,兩人組合倒是能互相彌補,沒什麽沖突。
可萊伊就不一樣了,他後期進來沒多久就拿到了代号,狙擊水平是整個行動組的NO.1,算得上王牌,不管是單獨行動還是配個情報人員都行。
但現在這三人分到了一起,蘇格蘭跟萊伊算是撞型,以後有沒有沖突還不好說,但波本跟萊伊的不合最開始就擺在了明面。
上了車,伏特加還是開了口。
“大哥,我還是不太明白爲什麽要把他們三個放在一起,他們看起來都有矛盾。”
“不合才更應該放一起。”琴酒好心情的給小弟解了疑惑,“相互威脅也是穩定。”
被琴酒一點,伏特加明白了。
不止是波本這個小組之間不合,其實他們這支行動隊内部也是不合的,這是一時的嗎?不,這種情況一直存在。
每個人都有自己看不順眼的家夥,見面就硝煙四起,但就是能維持詭異的平和,做任務反而更加順暢,因爲是共同利益的捆綁,還有把柄的拿捏。
這樣既不招人眼,也不會輕易鬧翻,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掉下去都得牽連所有人。
想到自家大哥的放羊姿态,伏特加覺得自己跟了琴酒這麽久,還是有點表面了。
等琴酒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三人這才回到車上,又再次檢查了一遍确保沒有竊聽器一類的存在,車開出一段距離後才開始說話。
“怎麽還沉着臉?覺得事情不太滿意?”赤井秀一坐在後排,看着後視鏡裏面無表情的兩人。
“沒那麽簡單。”降谷零淡淡說道,“Q隻是其中一個,後面會發生什麽還不好說。”
“你們不是向來喜歡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嗎?怎麽現在擔心起以後了。”
赤井秀一這番話讓前排的兩人心思動了下,當年的他們也是跟現在的赤井秀一一樣,每一步都要精心計算,後來随着時間流逝,年齡增長,他們看得越發透徹,也終于明白了那句人算不如天算。
當年早川谷算來算去,将自己的死也算了進去,唯獨沒有想到活着能改變的事情更多。
有時候他們甚至想過,是不是這家夥想得太多了,将以後算得太全,所以老天爺就把人早早收了回去。
“不是喜歡,隻是多個辦法而已。”諸伏景光輕聲說道,“想得再多,總有意外中的意外。”
看透了嗎?好像透了。
“所以能在下個路口放我下來嗎?你們已經讓我錯過一個路口了。”赤井秀一懶散的窩在後排。
“抱歉!”諸伏景光猛地回神,“等下我把你送過去。”
“放前面路口得了,你的油費不是油費嗎?這家夥自己能搭車走。”降谷零撐着腦袋掃了幼馴染一眼。
“還真不是我的油費。”諸伏景光勾起唇角,“我都是組織報銷,不掏錢。”
這話說完,副駕駛和後排齊齊投來目光,他停下車等待紅燈,順便聳了下肩膀。
“組織的羊毛不薅白不薅,别告訴過我你們沒薅過。”諸伏景光無辜的眼神落在兩人身上。
“……”這該怎麽說?
薅肯定是薅的,但油費全薅還真沒有過。
“咱倆的報銷單不是一起交的嗎?”降谷零一臉不可思議,“你什麽時候把油費加進去的?”
“直接寫啊,反正組織又不細看。”
他是不會說這是跟早川谷學的,當然他隻是比之前填的再高了一點而已,後來就越來越高,現在整個油費都是組織來付。
組織的财務部會不會核實他不知道,但他一定知道給他報銷的人有辦法處理。
“那我的油費?”降谷零試探性開口。
“也給你報了,在你的單子上,萊伊的沒有,他的報銷單不跟我們一起交。”
降谷零笑了,赤井秀一沉默了。
他雖然不缺,但覺得自己錯過的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