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雲端上,九大仙院的考官,陸續進場。
這些考官們,修爲最低,都到達了準仙皇境。
帶隊的主考官,更是各個都有仙皇境的修爲。
當他們出現在飛龍峰上空的瞬間。
原本略顯嘈雜的飛龍峰,乃至整個萬劫山脈,都是安靜了下來。
就連那原本還想要挑戰沈妙衣的離昭昭,都不由止住了腳步。
看着空中那九大仙院的考官們,眼神裏,都是有着無比的熾熱。
“算你們運氣好,逃過一劫,不過,你們也不要高興太早。”
“待到考核開始時,自有收拾你們的機會!”
離昭昭盯着顧長青與沈妙衣,不再上前,隻是冷冷丢下一句話,便欲轉身離開。
看到離昭昭那高傲模樣。
沈妙衣秀眉微蹙,當即便想上前,和離昭昭交手。
離昭昭不敢當着九大仙院考官的面,挑起糾紛。
擔心在九大仙院考官的心目裏,留下什麽壞印象。
但她沈妙衣,可不在意什麽九大仙院的考官。
在她心目中,再沒有什麽比顧長青更爲重要。
離昭昭話裏話外對自家夫君的輕蔑,讓沈妙衣,哪裏忍得住?
但顧長青卻含笑,攔住了自家娘子。
他同樣不在意九大仙院這些考官們,心目中對自己的印象。
但并不妨礙,他對這些仙院考官初始印象不差。
因爲,按照師祖恒古劍仙的說法。
九大仙院的考官,都是仙院導師級的人物。
每一個,都在邊荒天關立下功勞,斬殺了許多異域生靈,這才得以進入仙院,擔任導師。
是抗擊異域的有功之臣。
顧長青不介意什麽印象分。
但對抗擊異域的前輩,還是保持一定的尊敬。
“而且,似這等跳梁小醜,井底之蛙,娘子何必急于一時?想要教訓這等貨色,我們有的是機會。”
“噗嗤……”
聽到顧長青這話,沈妙衣沒有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她和顧長青相伴多年,還真沒想到,自家夫君竟然也能說出這等毒舌的話語。
而離昭昭也沒想到,顧長青會直接反唇相譏,臉色頓時鐵青一片。
她下意識便想還口。
但想到九大仙院的考官們,就在雲端,終究忍下了這口氣,隻是咬緊牙關,狠狠的瞪了顧長青和沈妙衣一眼。
“仙院考核,曆來都有允許天驕們自由挑戰的環節。”
“待到那時候,我就能出手,将現在所受的屈辱,盡數還給這對夫妻!”
“用不着現在,急着出手,給仙院長老們留下沉不住氣、心性不佳的壞印象。”
離昭昭這邊,寬慰着自己。
而就在離昭昭,寬慰自己時。
随着九大仙院考官們陸續進場,中天仙界的仙皇高手,也都悉數到來。
從中天仙界第一人【中天仙皇】,到羽化仙門門主【紫羽仙皇】,再到神武宗主等其餘四位仙皇高手。
此刻,也都各自撕開空間裂縫,降臨于雲端觀禮台上。
與九大仙院,仙皇境的主考官們并列入座。
但,無論是萬劫山脈守候于此,等着觀禮的各方仙道高手。
還是守在飛龍峰頂,等着參與考核的十餘萬年輕天驕。
所有人的注意力,更多,都還是彙聚在九大仙院的考官們身上。
畢竟,九大仙院的底蘊,實在驚人。
一排仙皇并列。
但哪怕是中天仙界最強的中天仙皇。
修爲層次,也不過仙皇境中期。
但九大仙院,最弱的一位主考官。
氣息波動,都已經達到仙皇後期的層次!
“傳說,哪怕隻是仙院一位普通弟子,待遇之優厚,都足以讓仙皇道統的傳人,遠遠甩在身後。”
“我第一次聽到這說法時,隻覺得這話有點過于誇張,但今日一看,卻覺得此言絲毫不差!”
有仙道天驕,低聲呢喃。
看着那九大仙院的考官們,神情都是充滿了狂熱。
就在衆人激動之時,忽而間,有天驕察覺到了一份異樣。
他環顧四周,眼中都有錯愕:“奇怪,怎麽羽化仙門的傳人,還不見現身?”
聽到這話,在場諸多天驕也都如夢方醒。
看向周圍,眼神都有錯愕浮現。
就在衆人都有些不解時。
“嗡!”
九天雲外,虛空嗡鳴一震。
緊接着,在無數天驕敬畏目光注視下。
有一位青年男子,禦虹而來。
他身着銀袍,氣度英武,容顔不凡。
但最爲惹眼的,還是他的眼睛。
那一雙眼瞳中,有着赤色的離火,熊熊燃燒。
隻是一個眼神,便足以讓很多同輩天驕,不自主低頭。
連與其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羽化仙門少主,中天仙界年輕一代公認的最強者……”
“生來擁有【離火仙瞳】的頂級天驕,石翼!”
有中天仙界的仙道高手喃喃低語。
看着石翼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敬畏。
盡管,他們的修爲、年歲,都要比石翼高的多。
大部分人,都已經有仙君境乃至天君境的修爲。
而石翼的氣息波動,不過半步仙君。
但他們毫不懷疑,一旦和石翼交手,生死搏殺。
他們一定會被石翼,輕松鎮壓,擊潰!
“此人的元力波動,已經足以和天君中期,不,就算是天君後期的強者,在他面前,可能都沒有什麽優勢了!”
一衆仙道高手,心頭激蕩。
飛龍峰頂上雲集的諸多天驕,在看到石翼到來後,心神也都不由一凜,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就連離昭昭,都是不由握緊拳頭,看向石翼的眼神無比凝重。
她雖然自視甚高。
但和石翼比起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差了一截!
“不過沒關系,我隻要比那顧長青二人強,就足夠了!”
離昭昭心中自語。
就在這時。
石翼目光,卻朝她這邊看了過來,讓離昭昭心中頓時緊張起來。
但旋即,她心中便是一松。
因爲石翼沒有在她這邊停留,目光,直接轉到了離昭昭旁邊,顧長青的身上!
“閣下,就是天恒劍宮的少宮主,顧長青?”
石翼輕聲開口,聲音裏聽不出喜怒。
但神識,已經悄然落到了顧長青的身上。
看着顧長青那漠然的眼神,更是不見有分毫善意光芒。
讓周圍雲集的無數天驕,瞬間便嗅到了一股火藥味,嘩啦啦一下,便是各自散開。
同顧長青,拉開了距離!
顧長青的神情平靜,眉頭微挑,看向來人:“不錯。”
“很好。”
石翼點點頭:“閣下此前在神武宗,對我弟弟的指教,我銘記在心,今日這場考核,閣下可一定要堅持到最後,好讓我有機會,将閣下指教我弟弟的這份恩情,奉還回去!”
一句話。
讓整個飛龍峰頂無數天驕,眼睛陡然睜大。
看向顧長青與石翼二人的眼中,都是有着無比的好奇!
“這兩位,似乎有些恩怨?”
“對石翼弟弟的指點?說的莫非是那位石銘公子?”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很多天驕都是一臉迷惑。
但神武宗的幾位弟子,卻都是微微變色。
旁人不知道,可神武宗出身的這幾位天驕卻依稀聽說過。
不久前,火煉仙宮那裏,曾經發生過流血沖突。
沖突的主角,便是顧長青與石銘公子。
而沖突的結果,則是石銘公子,被斷了一隻手,灰溜溜逃離了神武宗。
隻是,他們隻是聽說,并沒有當真。
畢竟,石銘公子雖然纨绔了點。
但背靠羽化仙門的他,别說顧長青隻是準仙皇道統的傳人。
就算他背後的恒古劍仙,真的修成仙皇。
在羽化仙門的背景下,也一樣要遜色一籌。
哪裏來的膽量,招惹石銘公子?
但現在,看到石翼這表現。
他們終于确定,之前聽說的那些消息,隻怕并非傳言。
“這位長青少宮主,真的膽大包天,竟然真的斷了石銘公子一隻手啊!”
有神武宗天驕呢喃,說出的話語,卻是讓周圍很多不知内情的天驕,都是悉數變色。
再看顧長青的眼神,都是不由多了一份敬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