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混沌海域。
一艘靈舟正在海面上緩緩行進。
靈舟甲闆上,顧長青盤膝而坐,身後奉雲、瓊宇兩大主宰,連同一衆被顧長青解救出來的古修會修士,此刻臉上都是無比興奮。
“長青殿下,前方便是我古修會的山門了!”
瓊楠輕聲提醒道。
她肌膚勝雪,容顔如玉,一身勁裝,又爲她增添了幾分英武氣息,更令人心動。
走到哪裏,她都可謂人群中的焦點。
更是古修會很多年輕修士,心目中的女神。
但此刻,瓊楠一雙美眸始終都是集中在顧長青身上,滿眼都是崇拜之意。
自三日前,顧長青魔傀宗一戰,斬殺萬花準仙,解救他們于危難之中後。
瓊楠便從心底,對顧長青産生了愛慕之意。
這三日來,更是一有機會,就湊到顧長青身邊,滿是小迷妹的姿态。
讓瓊宇這個做老爹的看了,都是有些吃醋。
但,對自己女兒的行爲,瓊宇并沒有制止的打算。
甚至還有些樂見其成。
畢竟,魔傀宗一戰,顧長青不僅折服了古修會衆人,瓊宇同樣也對顧長青,佩服的五體投地。
若自己女兒真能追随顧長青左右,哪怕隻是做一個側室,瓊宇覺得,也不失爲一個好歸宿。
顧長青這樣的人物,那是足以統禦一方大世界,成爲一界之主,一界帝君的人物。
多幾個妃子,又算的了什麽?
瓊宇、瓊楠,父女心思各異,卻又殊途同歸。
但顧長青此時,倒沒有功夫去理會他們父女心中念頭。
聽到瓊楠提醒,顧長青目光不由循聲看去,但入眼,卻是一片平靜無比的海面。
絲毫看不出有什麽神異的地方。
“嗯?”
見到這一幕,顧長青心頭一動,不禁暗暗催動元始天功。
天功運轉,他的神識也是再度敏銳。
終于察覺到,在那海面上,存在着一處極爲細微的禁制符文。
那枚符文,渺小如塵,不,比微塵還要再渺小千萬倍不止,就那樣漂浮在天地之間。
也就是顧長青,元始天功、各項命格加持之下,神識催動到極限,足以比拟天仙。
不然,他都察覺不到這點蹤迹!
“這是傳說中的,【須彌大神通】?”
須彌納芥子,一塵一世界。
這是人族三千大神通中,公認空間一道排名第一的神通傳承。
不過,這卷神通并沒有太多戰鬥力上的提升,更多的,是在藏身隐蹤上的效果,屬于輔助類的神通傳承。
北荒、南玄兩大神洲,早已沒有這卷神通的傳承,不曾想竟然出現在這西靈神洲。
顧長青心頭感慨。
而這邊,瓊宇、瓊楠,還有一衆古修會的成員,卻都是被鎮住了。
尤其是瓊楠。
原本她還想在愛慕之人面前,小小炫耀一下自己出身的古修會的家底。
但沒有想到,顧長青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家的底蘊!
“殿下真是天人啊!”
就連奉雲主宰,都是忍不住感歎出聲。
顧長青聞言,卻是啞然失笑,帶着衆人,來到了那微塵般的禁制符文面前。
由瓊宇出手,靈力落入其中,通過那符文的識别後。
“刷!”
一股空間傳送之力,便自那符文中湧動而出。
直接将衆人連同那艘靈舟包裹。
當他們再回神時,已然來到了一座神異巨島之上。
不,這片地域,已然不該稱之爲島。
顧長青神識能感應到,這裏縱橫足有十萬裏,根本就是一座宏偉大陸,懸浮在混沌虛空之中。
這便是古修會的山門所在,【蓬萊島】!
而更難能可貴的是,顧長青能感應到,這座蓬萊巨島,并沒有和西靈神洲的天道隔絕。
将一方大陸、一方島嶼、一座城池,送入到混沌虛空,無人可尋的地方。
這一點,很多神通寶術,甚至一些強大修士都能做到。
但那些城池、島嶼、大陸,都會和原本天地的靈氣環境、天道法則隔絕。
在上面栖息的修士、生靈,實力也将因此大打折扣。
需要好幾代,甚至好幾十代繁衍生息,世代更疊才能夠完全适應新的靈氣環境。
而且,外界進入其中的修士,生靈,實力也會被大大削弱。
顧長青此前所經曆過的諸多遺迹、傳承之地,都有類似的情況。
但用須彌大神通,送入虛空的這座蓬萊島,卻并沒有這個問題。
“這座蓬萊島,雖然被送入到了混沌虛空内,但以須彌神通煉制出來的【須彌神符】,也就是我們進來時,所觸發的那粒微塵,卻依舊留在西靈神洲的近海海域上。”
“那粒微塵,就如同一座橋梁,将這座巨島與西靈神洲,與天玄大陸,跨過不知多少億萬裏的距離聯系了起來。”
“這等空間運用的手段,真是不可思議……”
顧長青心頭,都是暗暗感歎。
北荒神洲、南玄神洲,都曾有過須彌大神通傳承者的蹤迹。
在那些傳說中,須彌大神通修煉到極限,甚至可以在四大神洲間進行跳躍穿梭。
一個念頭,便可以從北荒神洲,跳躍到南玄神洲。
原本顧長青,還覺得那是古人記載,誇張的說法。
但現在看來,卻是自己有些坐井觀天,小看了這卷無上傳承!
就在顧長青心中感慨之際。
瓊楠已然小心上前,低聲道:“殿下,請您在這裏稍等,父親已經帶着其他前輩們去到蓬萊深處,通知我們古修會的高層長老們前來迎接您了!”
瓊楠的話,還沒有說完。
“嗖嗖嗖!”
自蓬萊島深處,便是有着足足十餘道強橫氣息朝着這邊急速掠來!
“開什麽玩笑?竟然有人能斬了萬花那個老妖婆?還是一個和瓊宇那孩子差不多年紀的小家夥?”
“老頭子我一定是三年前飲酒太多,睡了三年還沒有醒!”
“不錯不錯!這樣的妖孽,怎麽可能會有?十萬年修行便斬殺準仙?”
那十餘道氣息,每一個,都是準仙層次。
爲首的,是一位白發蒼蒼,一身紅袍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