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如碎金般灑滿大地,空氣中彌漫着清新的氣息,讓人心情舒暢。又是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孔秀娟早早的出了車去周邊村子山腳下割草。孫國強沒有跟着,他被送去了孔秀珍家。
因爲孔秀珍的丈夫張解放是正式工人,所以她隻在家裏看孩子就行。
還有就是她的女兒,兒子也不大,需要她時時刻刻在身邊照顧。
看倆孩子和看三個孩子都一樣,她主動找我大姐,說如果大姐有事忙,把孩子放她那兒,她幫忙看着。
大姐很高興對她非常感激。兩家離的也不遠,就隔了兩條街的距離。
大女兒孫麗梅去了學校上學,一個街道上的幾家小孩子,一起手拉手去上學。
沒有大人接送,都是小朋友們自己去學校。學校離家不是很遠步行10分鍾。
學校是建在比較寬闊的街道上。大門口是油柏大路,小孩子們都是走的小胡同的小路來上學。
因爲大路上有時候會有公共汽車和手扶拖拉機經過,不是很安全。隻有三四年級的兒童才敢走大路。
孔秀娟割了一大背簍草,背着背簍回家。剛走到大路上就遇見了胡金花。
胡金花可是村裏有名口直心快,誰家有點啥事她準第一個知道并且宣傳出去。
“秀娟啊,割這麽多草呢。”胡金華笑着打招呼。
“是啊,胡嬸子,家裏牲口拉車累,不多割些不夠吃嘞。”孔秀娟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說道。
“聽說你家國強送到秀珍妹子那兒去啦?”胡金花湊過來小聲問道。
“嗯,我二妹秀珍心善,主動提出來幫我照看的。”
“秀珍妹子人确實不錯。不過呀,你可得小心着點,雖說都是親戚,但時間長了難免會生些嫌隙。”胡金花一臉擔憂地提醒道。
孔秀娟心裏微微一怔,随後笑道:“胡嬸子,您放心吧,秀珍妹子不是那樣的人,并且那可是我親妹妹。”
告别了胡金花後,孔秀娟心裏卻泛起了嘀咕,腳步也變得沉重起來。
她覺得胡金花這是在挑撥她和妹妹之間的關系。不知道胡金花打的什麽主意,她不會也去了妹妹家,和她說了些什麽吧!
她加快步伐向家中走去,想着要盡快把草放下,再去秀珍家看看,别鬧了什麽誤會。
孔秀娟到家後,匆匆将草垛放在院子角落,顧不上喝口水就往妹妹秀珍家趕去。
一路上,她心中各種思緒翻湧,越想越覺得不安。
到了秀珍家門前,她聽到裏面傳來歡聲笑語,還有兒子國強清脆的笑聲。
她輕輕敲了敲門,秀珍打開門看到是姐姐,趕忙熱情地迎進來。
屋内,桌上擺着一些簡單卻用心的點心。
秀珍笑着說:“姐,你來啦。剛才金花嬸子來過,不過她沒說啥不好的話,還誇國強懂事呢。”
孔秀娟聽了,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卻覺得胡金花是有什麽目的。
接着秀珍又拉着她坐下,認真地說:“姐,咱們姐妹間不必多想,國強在這兒就像在自己家一樣,你忙不過來盡管把孩子交給我。”
孔秀娟感激的看着妹妹,緊緊握着妹妹的手說:“秀珍啊,孩子放你這姐姐放心。就是這胡金花我總感覺怪怪的。”先把這些抛向一邊,回家再說。
而後,兩姐妹坐在一起愉快地聊起家常,國強在一旁玩耍,屋裏彌漫着溫馨和諧的氛圍。
下午接孩子回家以後,她越來越覺得胡金花有些奇怪。平時不怎麽接觸,這次她怎麽會專門跑妹妹家聊天呢?
看來這胡金花沒安好心。
晚上孫子濤幹活回來,她把這件事告訴了丈夫。孫子濤也是一臉問号,猜不出來到底怎麽回事。
倆人猜想了好多個原因,都不成立。鄧逸飛因爲孔秀芳入獄的事情他們根本不知道,所以怎麽也猜不出來原因。
上個星期天孔秀芳和林俊輝一起來新房賀喜吃飯。知道了倆人在一起談對象,夫妻倆非常歡喜。
孫子濤想着是因爲小妹和林俊輝好了,鄧逸瑤嫉妒,所以胡金花才來找事的。
孔秀娟覺得不可能,因爲他們一個街道住着,要是鄧逸瑤和林俊輝能在一起的話,不會等這麽些年了。
并且以胡金花的爲人,一定會嫌棄林俊輝家裏窮,不同意這件事的。
想不出來原因,孫子濤隻是囑咐道:“咱們以後小心點就是了,别被胡金花坑了就行。”
鄧家胡金花挑撥離間沒成功,又想了一計。她很久沒有找高清蓮玩了,明天就去找她好好聊天。
她想着自己家不好過,她也要攪活的孔秀娟不好過,這樣孔秀芳一定也過得不開心。
她最了解高青蓮,這個婆婆一直偏心小兒子,所以挑撥她和孔秀娟的關系,一定很容易。
第二天早上忙活完,她就去了高青蓮攤子前,和她套近乎聊天。
高青蓮是個沒心眼的人,隻會發狠罵人,說傻也不傻,說聰明還經常犯糊塗。
胡金花手裏拿着兩個茶葉蛋遞給高青蓮。高青蓮接過來熱絡的和她聊起來。
兩家挨得近又是鄰居,沒有什麽競争關系,一直都有往來。
就上次說親那事以後,隻是很少說話,到沒有徹底撕破臉,所以現在兩家有一個人先搭腔,就水到渠成的恢複以前的關系了。
胡金花先開了口:“老姐姐,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别氣壞了身子。”
高青蓮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催着她說下去。“
我那天看見你家大兒媳孔秀娟偷偷摸摸地跟一個男人說話呢,那神态親密得很,看起來可不像是正常往來。”
高青蓮一聽,臉頓時拉了下來。
“真的假的?這女人莫不是背着我兒子搞什麽名堂?”
胡金花心中暗喜,嘴上卻說道:“我也就是偶然瞧見,也許是看錯了呢。不過我看那男的穿着打扮像是有點錢的樣子。”
高青蓮越聽越氣,把手裏的東西一摔。“哼,這要是真的,我絕饒不了她。”
就在這時,正好孔秀娟和孫子濤來老屋拿東西,聽到了這番對話。
她心裏明白又是胡金花在使壞,便走上前去,對着高青蓮說道:“媽,你可千萬别信她的鬼話,她之前就想來咱家挑事,沒成,現在又想出這種法子污蔑我。”
高青蓮一時之間有些猶豫,看向胡金花的眼神裏多了一絲懷疑。
她又看看自己兒媳,不知道該相信哪一個?
孔秀娟接着說:“媽,我每天忙裏忙外操持家裏,什麽時候有閑工夫跟别的男人拉扯?
再說了,咱們家雖不富裕,可我和子濤過得好好的,我怎麽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呢。”
高青蓮仔細一想也是,媳婦平時确實勤快老實。雖然她不喜歡這個兒媳,卻也一直本分。
胡金花一看急眼了,指着孔秀娟說:“你可别狡辯了,我看得真真的。說不定你早就謀劃好了,等時機一到就要跟着那有錢男人跑了。”
孔秀娟冷笑一聲:“胡嬸子,你這麽編排我對你有啥好處?你要真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爲啥不當場揪出我來?反而像今天這樣背後嚼舌根?”胡金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一直在旁邊沒吭聲的孫子濤站了出來,他拉起孔秀娟的手,對着高青蓮說:“媽,秀娟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我們夫妻感情好着呢,我信她。”
高青蓮見狀,徹底放下心來,狠狠瞪了胡金花一眼說:“金花啊,你以後可别再造謠生事了,大家鄰裏鄰居住着,要互相照應而不是挑撥離間。”
胡金花讨了個沒趣,心虛的說道:“那天可能是我看錯了……”之後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