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炳炎淡淡的說不會,香城人是懂得價值投資的。
大鳄魚打擊彙市、抛售股票打壓股價,目的是爲了打壓恒指指數實現他們的期貨空單盈利。
他說:大家都知道,恒指期貨空單合約的價格是每一點五十元,也就是說恒指每跌一點,那厮就賺五十元,那麽恒指跌去兩千多點,那厮每開出一張空單就能賺十多萬,這是多大的誘惑。
李李絕望的說眼下的電視、報紙和廣播都在跟着羅斯鳄魚的節奏大肆看空,若是社會上都跟着成爲一股風,我們如何能扭轉局面。
趙炳炎面無表情的說:“迎着困難上,相信華夏人是打不垮的。”
寶種一拍桌子說:祖國剛成立那年,西方勢力就看不得咱們站直身子,以霸道鷹爲首糾結十幾個國家在高麗發動戰争,就想把戰火燒到咱們身上來。
結果被咱們的前輩打得頭破血流的滾回去。
今天,相信我們一樣能行。
爺叔颔首道:“年輕好啊,相信你們一定行。”
香城府衙,一衆高管也在緊張議事。
經管局報告了這幾天市場的情況後首席執行官總結說道:“總體來看這幾日守住了彙市,股市盤口太大,叫一群餓狼撕咬得不亦樂乎。他們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期指。”
鋼局報告他們測算炒家入市的平均股指,在七千五百點附近,也就是說隻要咱們守住七千五,這群鳄魚就隻有餓死。
執行官狠狠的說上級首長指示咱們不但要守住,還要打得他們屁滾尿流,再也不敢來香城肇事。
第二天,香城府衙宣布全面入市,堅決維護香城的金融穩定。
但是,股指是看真金白銀說話的,羅斯鳄魚繼續抛售股票打壓股指,大戶散戶跟風賣出,當天指數又跌去二百點。
諸位别小看才一百多兩百點,八千點的時候百分之三是兩百多點,進入七千點後百分之三就是一百多、兩百點啦。
股市一天天往下跌,自八月以來跌幅将近兩千點,手裏握着空單的炒家們看着天天漲價笑歡啦。
第三日,香城經管局對股市出手,展開逆向收購,雙方針鋒相對的大戰。
由于羅斯鳄魚的抛單量大,跟單太多,效果很不理想。當日股指繼續下跌,全世界都在看着香城指數要跌去何方。
傍晚,小分隊駐地再次迎來了戴行長和鋼局長。
兩人由李局引進趙炳炎的辦公室後直奔主題,戴行詢問小分隊啥時候行動?
他說眼下需要香城和祖國出台一系列策略維護香城經濟。讓香城百姓和全世界都看到咱們打擊惡意炒作的決心。
戴行說府衙已經做了,國家的策略也在陸續出台。
趙炳炎認爲還做得不夠,要大講特講,要大肆宣傳。還要向各大上市公司發出指令,禁止他們賣出自己的股票。
戴行看了看鋼局點點頭,狠狠的說這些人真是混賬,唯利是圖。咱們在救市,他們隻管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跟着賊人砸盤,隻顧着賺錢。
他們的股票跌成廢紙了公司一樣倒閉。
鋼局歎息一聲說:“今日的點位沒有踩準,叫财狼笑話了,咱們的資金也是不足。”
趙炳炎颔首說哪有次次出手就能抓住的,打仗都是摸着石子過河。他把新的七日走勢研判遞給鋼局,請兩位專家、大師斧正。
鋼局看得震怒。
這份七日研判在三日前就出來了,算上今天是第四日,前面幾天的走勢完全和經管局操作的一模一樣。
趙炳炎在他身邊安插了卧底?
鋼局把材料遞給戴行,冷冷的問他:“漢王了解得如此詳細,不簡單呐,笃定股指真會跌去六千點?”
戴行看過材料,從鋼局的眼神和話音中已經聽出了嚴重的不滿。
趙炳炎搖搖頭說他對窺視别人秘密不感興趣,隻想爲香城略盡綿薄之力。至于對股指的研判則是純屬巧合,想那大鳄魚要賺錢,自然會将股指打得越低越好。
戴行略有不滿的問他:“早就研判出來了,小趙爲何不報?”
他請二位吃茶,搖搖頭說這裏隻是一個大戶室,不能對府衙的事務造成誤導和影響。
鋼局問他小分隊何時出手,香城每天幾十億上百億的資金運作,眼下已經顯示出需要海量的資金。
趙炳炎不冷不熱的說迎戰金融大鳄是舉國之戰,戴行肯定有辦法。小分隊會在必要時行動,出手就會報告鋼局長。
三人聊天得不歡而散。
鋼局索要趙炳炎的七日研判材料,趙炳炎還不給,理由是小分隊的所有事項都是最高機密,讓他看就是破例啦。
兩人回到府衙,鋼局不滿的說小分隊有人在這裏卧底,太危險了。
老戴搖搖頭認爲不可能,他們需要資料,直接找府衙要就行了,犯不着安插人進來。
鋼局質問他那份資料如何解釋?
老戴反問鋼局:“事後方知的大有人在,提前三日就曉得今日如何操作,而且精确到分秒,鎖定到萬元級别,鋼局能辦到嗎?”
鋼局搖頭說他辦不到,所以他懷疑這裏有小分隊的人。
老戴問他們經管局何時能統計出今天的對戰資料,像小分隊那樣精确到分秒?
鋼局說下面還沒送來,至多應在收市後兩小時内完成。
老戴說這就對了嘛,人家小趙那裏可是在三日前就打印成稿,在小分隊裏早已經過研判。
就是剛才拿出來,也不會出自這裏。
鋼局立馬醒悟,啧啧稱奇的說華夏有高人呐。他很想知道小趙是如何做到的?
老戴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小趙的能耐不隻是做個行情研判,還有更絕的呢。
鋼局無奈的說:“再有好的謀略又能咋樣,香城财力有限,所謂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
他擔心這一輪救市過後,香城就要斷炊。
老戴提醒他在眼前的大變局之時,該投入的要大膽投入,帝國爲了支援香城,已經在讨論動用外彙啦。
趙炳炎送走二人,來到爺叔的辦公室。
寶種和李李都在裏面等他。
李李笑嘻嘻的說她發現漢王情緒不佳呀,咋啦?被上官批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