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不屑的說老子就不信,小南蠻的炮彈能拐彎?他指着上山的道叫副将看仔細,臨近關口拐了一個差不多九十度的直角急彎,小南蠻不把大炮送到山上來如何轟擊他們的西關?
副将正在颔首,左右觀察的元兵瞭望哨大呼宋軍來啦,南蠻上山啦。
主将趕緊爬上箭樓查看。
宋軍果然在大隊開進,後面的隊伍整整齊齊的看不到尾。
瑪德,太陽斜挂,都快要下山了,小南蠻這是在發啥風,難道要和他打到天黑,夜戰奪關?
主将不敢馬虎,叫所有人馬上關備戰,把猛火油、熟桐油,滾木、雷石都給他備足。
趙炳炎教了一陣炮兵操炮裝彈後每車選出一個機靈的當隊長,叫炮兵連長領着繼續操練,他讓花粉精靈放出無人機抛飛升空,飛去關上偵查。
負責警戒的士兵立馬就看到了,驚喜的左右的兄弟叫快看呐,漢王的鐵鳥上天啦。
邊上的班長看了三秒鍾,硬生生轉過腦袋對着手下士兵罵道:“看啥看,警戒,盯住前方,不許放過一個敵人。”
呵呵,這丫都還想看呐鐵鳥呢,轉過頭去再尋,小小的無人機早就飛的不見蹤影。
有無人機的偵查,趙炳炎輕松拿到射擊諸元。
眼見周宇的攻擊部隊到位,他将無人機懸停在西關上空,親自校正設計諸元後下令開火。
五台車的溫壓彈啾啾啾直撲西關,發射完的士兵立即扛着炮彈上去填彈。
元軍主将還在督促部下搬運物資,天空中突然傳來巨大的蜂鳴聲,那厮尋着方向觀望,隻見無數高速飛行的火鳥拖着尾焰沖着他砸下來。轟隆隆巨大的爆炸聲接連不斷,整個西關瞬間淹沒在一片火海之中。
周宇見山上被大火淹沒,知道敵人不死也要脫層皮,立即下令吹沖鋒号。
趙炳炎此時已經調整射擊諸元,第二輪炮擊覆蓋關上和關裏,重點打擊還沒有爬上關口的元軍預備隊。等于是幫周宇截住上關口增援的敵人。
元軍的主将、副将在第一輪炮擊中就喪失指揮能力,山下的元軍看着熊熊燃燒的西關挪不動步。負責指揮的偏将也吓得打哆嗦,顫抖的手捏着的寶劍像是在跳舞,如何能威懾士兵去沖鋒。
他們還在原地徘徊呐,啾啾啾的聲音再次呼嘯而至,成群的火烈鳥從天而降。
元兵再也不聽當官了,大呼天神發怒啦,快跑呀。
不到半小時,周宇大踏步走進西關,房州城在宋軍面前一覽無餘。
城裏,守将烏術被打蒙了。
他才接到宋軍進攻西關的報告,丢下美姬穿上戰袍坐進中軍大帳呢,外面就有士兵驚恐的大喊快看,火神爺焚燒西關,天神發怒啦。
不少士兵踮起腳張望,嘴巴裏念叨火神爺、雷神爺動怒,房州守不住啦。
幾個從江陵逃到襄陽,被發配來鎮守房州的百夫長、千夫長看見西關的慘狀立即想到江陵失守的場景,喃喃的說就是焚天爐啊,漢王來啦,諸葛神炮威力無邊,不被燒成灰也會燒掉皮肉活不成。
左右聽到的士兵吓得臉色都變了。
烏術大喝一聲不許造謠,擂鼓聚将、部署應敵。
周宇的第九旅沖下西關後左右包抄過去,反擊南北兩關的後路,自然是輕松得手,裏應外合迅速破關。
房州城上的守軍很快就看到遠處關樓上的元軍旗幟被換掉,大宋的金龍旗高高的迎風飄揚。
烏術得報北關失守、南關失守,隻剩下東關還在他手裏,那是他的草原兄弟在鎮守。
這厮猛誇他的弟弟勇猛,北關還在他的掌控之中嘛。
其實,大帳中的将領都曉得,這是宋軍圍三缺一,有意給他們留下的逃生陷阱。
然而,他們鑽也得鑽,不鑽還得鑽。
烏術大叫别怕,城裏加上鄉勇還有兩萬,就是一對一的對砍,至少也要弄死五千宋軍。
他歇斯底裏的吼死戰不退。
塔察兒總帥有令:砍下南蠻一顆腦袋賞十金,砍下兩顆做百夫長。本将拿出積攢的所有金銀加倍重賞。
赓即從帳外魚貫進入一批擡着箱子的草原人,嘩嘩嘩打開箱蓋,裏面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不過,衆人都曉得,這些銀子就是平日烏術以各種理由扣下的饷銀,他們欠發的兵饷大半都在那些箱子裏面。
而且,宋軍會把腦袋洗幹淨伸過來讓他們砍嗎?
做夢去吧。
烏術在大帳裏面鼓舞士氣,部署防禦,房州城裏的士兵卻在旮旯處碰頭。這個說大宋的漢王神來啦,咱們逃吧。不逃,鐵定會像西關的兄弟那樣被燒的隻剩下骨架。
有人馬上補充,他聽到逃回城裏的兄弟說豈止才燒成骨架,不少人直接被燒成灰燼,被大風一吹連灰都看不到。
格老子,太恐怖啦。
房州的百姓早在幾天前看到宋軍東進,曉得要打仗,不等元軍關閉城門就出逃大半。那些兵痞想着街上十室九空,腦子裏開始謀劃如何化妝成平民躲過一劫。
城外,周宇報告已控制做北南西三座關口,在東門外布下狙擊隊伍。
趙炳炎說那就立馬進攻。
他在西關的關樓上放出五門一零七和足夠多的炮彈,叫可勁的造,隻是别把老子給炸了。
周宇緊張的問他要去哪裏,城裏嗎?
他指指西門高挂的吊橋問那丫如何進城?
周宇說強攻進城,隻能是泅渡過當面的護城河,此戰傷亡極大。第九旅不怕犧牲,堅決執行漢王軍令。
房州城做過一方諸侯的皇城,城牆堅固可想而知,不僅如此,房州城的護城河足足有十好幾米寬,深度達到一仗以上,要想填了護城河過去,不曉得會犧牲多少戰士性命。
而且,房州的城門修建的非常奇特,隻看西門,号稱通往西蜀之孔道,被造城者完全修建成了一條長長的甬道,左右的壁上布滿了藏兵的暗室。
進攻者即便就是占領了吊橋,打開城門後要經過這條孔道也會付出巨大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