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不按自己兒子又去打阿香的主意,氣得暴怒,大罵周天不是東西,立即滾回去,否則他要登報斷絕父子關系。
父子關系絕對不能斷,否則他如何做周家大少爺?
瑪德,老爺子要動真格的了,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那小子這才曉得把事兒惹大啦,趕緊滾蛋。
然而,周阿香卻是一晚上沒有睡好。
周家人在過去是不屑與她上一面的,爲啥她日子好過了,有錢了,小舅子、後媽,包括她老爸接踵而來。
她心裏十分清楚,父親就是個心高氣傲的性格,對于阿香還給他銀行卡,要是擺在過去,他會直接扔地下不要。
那天,她父親遲疑過後,竟然收下了。
或許周家的生意真遇上麻煩,否則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糾纏他們。
阿香忙完了股票買賣給周聰慧打電話,問她在幹嘛呢?
小女子接到阿香主動打來的電話開森了,給她講了一籮筐的無聊,她父母讓她排着隊的鄉親,煩死啦。
周阿香笑哈哈的說她幸福得像花兒一樣,天天有帥哥看還煩死了。
小女子發洩過後問她有啥事?
姐夫回來沒?
阿香說趙炳炎還是沒得消息,她這裏有個小事想麻煩一下妹子。
女人把金州集團的情況簡單介紹後,告訴她集團裏面有個叫周喬的是她四叔,當年離開周家時四叔很硬氣的替她媽媽說過兩句大實話,可以通過此人幫着打聽、打聽。
周聰慧正找事兒填充自己的時間,立馬答應這就去辦。
此女在隊伍裏就是做偵查、監聽的,機關大院裏的玩伴給她推薦了私家偵探。她迅速組織起人馬辦案。
然而,不查不曉得,一查吓一跳。
這事交到她手裏,立刻發現财務總監和她後媽居然親密無間,貌似周天都不是她老爸的種。
周聰慧再侵入金舟集團的系統偵查,發現财務總監有私自轉賬、侵吞公款的犯罪事實。
周阿香的後媽還夥同二級承包商太高工程價格賺取集團的銀子。有這些隐藏的蛀蟲,金舟集團不垮,那叫天理難容。
她覺得事兒大了,涉及到阿香的父親,擔心阿香難免沖動,打電話聯系趙炳炎商量。可他的電話就是打不通。
周聰慧急了,給突擊隊的政委打電話詢問他是否回部隊?
政委知道她惦記着趙炳炎,告訴她沒有,近期隊伍上沒有任何突擊訓練安排。
小女子秒懂,立即飛新疆,聯系石油公司尋人。
趙炳炎此時已經完成在沙漠裏三處定位打井的工作,周聰慧駕駛着石油公司的越野車不要命的進入沙漠深處尋人,叫他感動了,一把将黑桃拉進懷裏說傻呀,這地方稍有不慎就會死人。
黑桃反而開森的抽泣起來,給他說執行任務時他都不怕死,把兄弟們照顧得妥妥的,這點兒苦算啥。
小女子一邊說,一邊動手把他的腦袋勾下來深情的啵了一個,引得現場的工人專家,哦呀、哦呀的驚呼贊歎。
趙炳炎趕緊站直了分開,結巴的說别誤會,咱們是生死相交的戰友,她是他老婆的親妹妹。
周聰慧嘚瑟的說就是,武林哥是她姐夫。一邊說一邊跟着趙炳炎朝帳篷走去。一前一後鑽進了帳篷。
“啊,姐夫、就是姐夫。”工人們哪見過如此勁爆的大美女,歡呼聲響徹雲霄。
趙炳炎不曉得咋個拒絕了,給她說叫别人曉得了,會嫁不出去的。
小女子一個虎撲上去說她才不管那些,隻要姐夫。
草,趙炳炎被她突襲,搞得手忙腳亂。唔唔的說:“不要、不要。”
黑桃笑歡了,折騰得他沒勁兒才放過。
她望着頭頂的天空說沙漠裏的氣溫真是的,白天熱的要命,夜裏冷得要命,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貼。
小手兒伸過去摸摸他臉頰心疼的說皮膚都曬爆啦。
趙炳炎任由她放肆,給她說輕松多啦,在這裏不擔心背後中槍,哪有執行任務時的難。
他嘚瑟的說定位了三口高産油井,咱們國家有石油,不怕歪果仁陰我們。
黑桃很好奇他的無所不能,還能爲國家找石油。
他說将來科技發達了,有一天她也能行的。
小女子開了一天的車,實在是累了,伏在她身上睡去。
夢裏,她仿佛就在那支密執行任務,見到她的男友在喊她去賓館,引誘她掉入霸道鷹的抓捕圈套。一聲槍響警示她沒有中計,也把她給驚醒了。
黑桃醒來大哭,狠勁的抓扯趙炳炎,瘋狂的打他。
他一動不動任她發洩。
稍息,黑桃情緒穩定了,給他講她前男友的故事。那厮是搞情報的,很帥。
趙炳炎笑了,對她說人要是不帥,不可能入咱黑桃皇後的法眼。
黑桃不接話,說那厮在執行任務時被霸道鷹抓住變節,居然給她下套,打電話讓她也過去。
她一開始還不信,跟着小組去那支密鋤奸,直到親眼看見那厮和霸道鷹的一夥人上來抓她時親手殺死了那厮。
此後她就變得冷漠寡言,直到他來到突擊隊。
趙炳炎感歎自己本事大,短短時間解開了一個人的心結。給她說人都會變的,難得的是不忘初心。
黑桃說他不會變,就憑上次的任務。她相信他不會變。
他不搭話,指指天上說快看呐,好亮。湛藍幽深的天空一顆流星劃過,周圍閃亮的星星似乎都在給它讓道……
三日後,他和黑桃回到蓉城。
阿香看到一臉黝黑的趙炳炎心疼極了,立馬安排去平樂古鎮避暑。
白沫江的水大,水質也好,趙炳炎買賣了股票就陪着寶兒練習遊泳,一晃七天過去,他再照鏡子,臉上的鍋巴黑減少了許多。
楊二柱說明天就是建軍節,咱們熱鬧熱鬧。
周阿香給他說已有安排,晚上老闆給咱們的兵哥哥開篝火晚會,聰慧妹子還要給他們帶個戰友過來。
下午,周聰慧居然和梅花樁一起來啦。
趙炳炎很高興,拍着梅花樁的肩膀問他都好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