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伊被男人磨得沒有辦法,終是點了頭。
看到她點頭同意,陸予璟高興得一把抱起了她。
“媳婦,以後你就是我的媳婦了。”陸予璟的聲音裏都透着興奮勁兒。
客廳裏的簡忠良聽到他的這聲咋呼,嘴角的笑意也是壓都壓不住。
他之前是不怎麽看好這門親事,可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盼着二人早些扯證結婚。
要不然以那二人膩乎的程度,早晚得惹出亂子來。
廚房裏忙活的李媽聽到陸予璟的話,也是笑眯了眼。
老太太一直盼着抱重孫孫,現在好了。
後天就是訂婚的日子,親戚、朋友、左鄰右舍的還得去通知,簡忠良此刻也沒心思去管小屋子裏膩歪的二人,直接起身出了門。
之前爲了陪小閨女高考,他請了三天假,這馬上又要籌備小閨女的訂婚宴……
他擡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5:30
這個點吳廠長應該去生産車間了。
簡忠良邁腿朝生産車間走去。
糖果廠大門右前方那一片就是生産車間,簡忠良心裏裝着事,步子邁得也大。
左右不過十來分鍾,他就來到了糖果廠的一生産車間,也就是簡忠康負責的那個生産車間。
剛到生産車間門口,他就撞上了巡視出來的吳廠長。
“忠良,你不是請假陪伊伊高考嗎?”見他出現在這裏,吳廠長還有些驚訝。
車間裏忙活的簡忠康聽到這話,也快步走了出來。
“是啊,忠良,你不是陪伊伊高考去了嗎?怎麽有空過來?”
車間裏的其他工人瞬間就支棱起了耳朵。
“我……是……來請假的。”簡忠良多少有些說不出口。
剛請了三天假,這都還沒上班,又要請假。
“出啥事了?”吳廠長問。
一個家屬院住着,簡忠良的脾氣秉性,他還是知道一點的,要不是有事,他肯定不能張這個口。
“之前,陸家那小子就一直嚷嚷着扯證結婚,因爲伊伊要高考,我們就說等高考結束再說,今天高考剛結束,那小子就找上門來了……”簡忠良歎了口氣。
吳廠長“撲哧”一聲笑了。
簡忠康也是忍俊不禁。
都是打年輕過來的,還能不知道陸予璟是個啥心思。
車間的工人們則瘋狂交換着眼神。
“定下日子了嗎?”吳廠長笑着問。
“後天。”簡忠良有些不自在的開口。
“這麽急?!”吳廠長笑得更歡了。
這是多一天都不想等了。
“就一天時間準備,這來得急嗎?”簡忠康也是笑得見牙不見眼。
“陸家那小子說辦兩場訂婚宴,在南城辦一場,在京市辦一場,免得親戚、朋友來回折騰。”簡忠良如實道。
“這确實是個主意,那得趕緊通知親戚朋友了。”簡忠康點頭。
“想好在哪兒辦了嗎?”
“朋聚飯店。”
簡忠良随即看向吳廠長,“吳大哥,到時候你記得和嫂子、大侄子、大侄女們早些來。”
“行!天一亮,我們就去給你幫忙。”吳廠長笑着應下。
做夢都攀不上的關系就在眼前,他要抓不住,他們老吳家的祖宗都要從地底下爬出來扇他的大耳刮子。
“那就謝謝吳大哥了。”簡忠良趕忙道。
“哦,對了,我明天估計還得再耽擱一天。”
“沒事,伊伊訂婚是大事,是得好好操辦,要需要人手,你就吱聲,你嫂子、大侄女、大侄子都在家呢,千萬别跟我們客氣。”吳廠長好說話得很。
“吳大哥,我……”簡忠康剛張嘴。
吳廠長就立馬道:“明天你也去幫忙張羅吧,廠子裏有我盯着就行了。”
那叫一個善解人意。
請好假,簡忠良轉身又去通知了簡大山和毛春巧。
順帶還給簡忠蘭那邊去了一個電話。
沒等到天黑,簡清伊和陸予璟後天訂婚的事就在糖果廠家屬院裏傳開了。
“你聽說了嗎,簡忠良那小閨女和那誰都要訂婚了。”
“聽說了,之前那些人不還在說人家鐵定成不了,人家現在都要訂婚了。”
“聽說,人家訂婚都要辦兩場,南城一場,京市一場。”
“知道人家爲啥要辦兩場嗎?”一個小媳婦吊着三白眼掃了眼家屬院的三姑六婆。
“人家有錢呗!”立馬有人開口。
他們這兒訂婚,就是男女兩家坐一塊吃頓飯,然後再給女方買兩身衣服,一塊手表。
像簡家這樣大肆操辦的,還真是少之又少。
“有錢也不能辦兩場啊!我看啊,肯定是男家覺得我們小地方的人上不了台面,不願意簡家這些親戚去丢他們的人,所以才說分開辦。”小媳婦輕嗤一聲。
此話一出,三姑六婆的神色都有了變化。
有些甚至直接笑了出來。
“我就說嘛,誰家訂婚宴辦兩場啊……”
“如果真是這樣,簡忠良那小閨女嫁過去也讨不到什麽好啊!”
“人家啥家庭,簡家啥家庭,能讨到好才怪了呢!”
“你們别說,簡忠良那小閨女和那誰也處了大半年了,人家陸家連個面都沒露,搞不好人家壓根就看不上她……”
經過三姑六婆的一番臆測,簡清伊俨然成了不受陸家人待見的小可憐。
隻是第三天一早,二十來輛小汽車和一輛重卡就駛進了糖果廠的家屬院。
爲首的就是陸老爺子的專屬座駕。
家屬院的衆人哪見過這麽大的陣仗,個個都攥緊了自家的孩子,生怕沖撞了來人。
就連吳廠長也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得知消息趕過來的簡大山、毛春巧一瞧院裏的陣仗,手腳也開始不聽使喚。
走起路來都同手同腳的。
特别是車旁的那一片橄榄綠,着實讓人壓力山大。
饒是有了心理準備,簡忠良還是緊張得渾身僵硬。
“爺爺,奶奶,爹,這是我爺爺、奶奶、我爸、我媽……”陸予璟面色鄭重的給衆人作着介紹。
簡清伊下去的時候,兩邊的親戚該客套的都已經客套過了。
看到她的孫媳婦下來了,陸老太太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多了兩道。
“爺爺、奶奶、伯母……”其他人,簡清伊也不認識,隻能撿認識的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