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廠長着急忙慌過去的時候,陸予璟正蹲在角落裏安裝電線。
簡清伊則歪在沙發上吃西瓜。
李媽知道簡清伊不喜歡手上沾上果汁,水果都是給她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這樣她就可以拿牙簽叉着吃。
聽到敲門聲,李媽快步去開了門。
“同志,請問你找誰啊?”剛搬來,李媽也不認識這家屬院裏的鄰居,隻得禮貌詢問。
許廠長彎起了嘴角,“我是糖果廠的廠長,我叫許大國,我聽說簡忠良副廠長來了,所以……”
一聽廠長來了,簡忠良大步迎了出去。
“許廠長,你好,我是簡忠良,以後還請多多指教。”簡忠良熱情的伸出了右手。
“我叫許大國,指教不敢當,以後咱們互相幫助,共同進步。”許大國笑着伸手握上。
聽到有客人來,簡清伊微微坐直了些身子。
“許廠長,屋裏坐,屋裏坐。”一陣寒暄過後,簡忠良笑着将人往屋裏讓。
邁進客廳,許大國這才發現了牆角蹲着的陸予璟。
“政委!”許大國慌忙立正敬禮。
“别杵着了,趕緊過來幫我弄這個。”陸予璟隻看了他一眼。
又低頭開始忙活他的。
“诶!”許大國撸起袖子就過去了。
人家廠長都來幫忙了,簡忠良擠不進場,隻能幫忙遞遞東西。
李媽端着茶水和西瓜出來的時候,三個男人都擠在了角落裏。
人多力量大,沒多會,家裏的冰箱、洗衣機、大彩電、電風扇都通上了電。
看着轉起來的風扇,簡清伊舒服地喟歎了一聲。
這天氣,沒有空調就算了,要再沒個風扇,真要熱死個人了。
眼見幾人忙活完了,李媽又端出了她熬的綠豆湯。
簡清伊剛吃完西瓜,肚子撐得溜圓,壓根沒地方裝綠豆湯。
李媽剛端向她,她就連連擺手。
沒等她張嘴,簡忠良就充當了她的代言人,“别給她了,晚飯吃了不少,剛才又吃那麽大一盤西瓜,再吃,胃該不舒服了。”
“不舒服?簡副廠長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許大國洗手出來,隻聽到最後一句。
“不是,不是,我是說我閨女晚飯吃多了,剛才又吃了西瓜,再吃胃該不舒服了。”簡忠良笑着解釋。
說到這兒,他才想起沒給許廠長介紹小閨女,“這是我閨女簡清伊。”
“許廠長好!”簡清伊主動打招呼。
“你好!你好!”許大國莫名緊張。
視線快速掃過簡清伊那張白得晃眼,精緻得有些過分的小臉,沒敢停留。
之前聽說,政委找了個南城的小媳婦,他們還覺得奇怪。
畢竟……
京市什麽樣的千金小姐、大家閨秀沒有?!
犯得着去南城找?!
現在一見……
果然非同凡響。
“爹,我和伊伊先回去了。”陸予璟也沒去碰茶幾上的綠豆湯,轉身牽住了簡清伊的手。
“那你們路上慢些!”簡忠良輕聲叮囑。
“好!”陸予璟點頭。
又忽而開口,“爹,有事給我打電話,千萬别跟我客氣。”
随即他又轉頭看向許大國,“我爹初來乍到,許多事都還不熟悉,你多照顧着點。”
“政委,放心!”許大國挺了挺胸膛。
陸予璟輕點了一下頭,拉着簡清伊往外走。
許大國親自将人送上了車,直到車駛離了家屬院,這才轉身往回走。
“許廠長,那是誰啊?”有好事的出來問。
“少打聽,把你自個兒管好就行了!”許大國直接一個眼刀子過去。
對于廠子裏的那些個“老油條”,他向來沒什麽好臉色。
那些“老油條”仗着家裏的親戚有點關系,在廠子裏偷奸耍滑。
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要不是太過分,不是原則上的問題,他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
“簡副廠長剛來,許多事都還不熟悉,你們少給我整幺蛾子,要讓我知道你們背後搞什麽小動作,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許大國想了想,厲聲道。
這裏是他的地盤,政委把人交給他,他就得照看好了。
“許廠長,你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們怎麽可能搞小動作。”身材圓滾的男人嘿嘿一笑。
許廠長掃了幾人一眼,轉身往家走。
“那姓簡的啥來頭啊?許大國都要給他舔臭腳?”旁邊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問。
“瞧樣兒應該不簡單。”旁邊的人蹙眉道。
“麻蛋,這還要你說。”身材圓滾的男人擡手就照着他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那人縮着脖子,捂着後腦勺,尬笑兩聲,不敢說話了。
“那咱們還是避着他點吧!”
【别真惹上不該惹的人。】這話,身材矮小的男人沒敢說。
開車那男人雖然穿的是便裝,可一看那身闆,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還有許大國對他的态度……
“慫貨!”身材圓滾的男人罵了一句。
.
二人到家的時候,路燈都亮了。
客廳裏空無一人,就一盞壁燈亮着。
陸予璟攥着簡清伊的手又緊了緊,好似怕她跑了一般。
簡清伊莫名有些緊張。
“哒……哒……哒……”
拾階而上。
她的心跳也同擂鼓一般。
每一個腳步聲仿佛都在和劇烈的心跳聲合奏。
門才剛阖上,簡清伊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抵在了門後。
“媳婦……”他聲音裏帶着一股子危險的壓抑氣息。
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間激起一陣癢意。
薄唇落下。
唇瓣相貼。
呼吸交纏。
他的吻溫柔又霸道。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讓他心跳加速。
他的身體憑着記憶将她抱去鋪着龍鳳被的大床上。
她落入大床,他也跟着倒下。
溫熱的氣息纏繞在一起。
旖旎又纏綿。
圈着她細腰的手一寸寸收緊……
陸予璟無法形容此刻的感覺。
許久,他聲音沉沉,“媳婦,可以嗎?”
看向她的目光都帶着燙人的溫度。
簡清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陸予璟腦子裏那根名爲理智的弦瞬間就繃斷了。
隻剩下了要命的……
侵略感!
開弓沒有回頭箭。
等簡清伊意識到不妙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