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我先去做飯了。”李媽沒再給許慧說話的機會,轉身去了廚房。
許慧看着廚房裏忙碌的身影,暗暗磨了磨後槽牙。
“咔哒!”
聽到鑰匙扭動門鎖的聲音,許慧蹭一下子站起來抓住一旁的帕子,賣力的對着面前的茶幾擦拭起來。
簡忠良推開門,看到的就是許慧勤勤懇懇幹活的模樣。
他有些頭疼的皺眉。
他已經明裏暗裏說過很多次了。
他們回不去了。
且不說,她和那個野男人連孽種都生下來了,單就她給他戴綠帽子這事,他就沒辦法原諒。
“忠良,你回來啦!”許慧适時的表現出了驚訝。
驚訝過後,她笑着上前就要接過簡忠良手裏的公文袋。
簡忠良往邊上一讓,避開了她伸過去的手。
“忠良……”許慧溫柔且帶着點撒嬌口吻地喚了一聲。
簡忠良的頭更疼了。
他真不知道怎麽說,她才聽得懂。
“許慧,我已經說過了,我們已經過去了,你能不能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簡忠良都要崩潰了。
“忠良,我現在隻有你了。”許慧一下子就紅了眼。
下一秒,眼淚就從她紅紅的眼眶裏滾了出來。
若是以前,簡忠良肯定心疼得不行。
少不得把她摟進懷裏,溫聲軟語安慰一番。
現在……
簡忠良隻冷冷地道:“許慧,别逼我說更難聽的話。”
“忠良,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過要背叛你,是他逼我的,真的是他逼我的……”許慧伸手就要去拉簡忠良。
卻被簡忠良給避開了。
對于她的這些車轱辘話,簡忠良真的聽得是夠夠的。
他隻是耳根子軟,不是傻。
“許慧,别把所有人都當傻子。”簡忠良把手裏的公文袋放到門口的矮櫃上,大步去了廚房。
他現在甯願跟李媽呆在一塊,都不願再聽許慧的車轱辘話。
搞破鞋就搞破鞋,還被逼……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許慧這麽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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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這邊
簡清伊這一忙就是好幾個小時。
直到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她才驚覺餓了。
擡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1:35
收起設計圖,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這個點,酒店估計也沒什麽吃的了。
簡清伊從小島裏拿了點水果出來,準備對付一口。
“救命……”門外響起一個年輕女孩呼救的聲音。
而且【命】字隻喊到一半,就沒了聲。
明顯是被人捂住了嘴。
想到早餐店裏那些食客說的人販子……
簡清伊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
她壓着腳步湊到門後。
仔細聽。
門外又沒了動靜。
“嘭……”
走廊裏突然傳來一個踢踹的聲音。
不知道外面的情況,簡清伊不敢輕易出去。
“嘎吱!”一聲。
聽聲音,仿佛是斜對面那間的房門開了。
“你們是什麽……唔……”年輕女孩的聲音也跟之前那聲【救命】一樣沒了聲。
“這個瞧着不怎麽樣啊!”一個尖細的男聲響起。
“閉嘴!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啊!”一個公鴨嗓說話了。
“大哥,二哥,别說了,快點給她套上麻袋,要不然來人就麻煩了。”又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接着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在套麻袋。
簡清伊“啪”一聲拉開了門。
突如其來的動靜吓了三人一跳。
“你們幹什麽呢?”簡清伊冷冷出聲。
兩個男人約莫有一米八的樣子,一個瘦得跟麻稈似的,病歪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了一樣。
另一個長得白白淨淨的,瞧着還有幾分書卷氣,任誰見了,也不會将他和喪心病狂的人販子聯想到一起去。
站在二人身邊的女孩,大衆長相,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口,配上碎花襯衣,藍布褲子,白底黑面的手工布鞋,怎麽瞧,都像是個老實孩子。
這三人完美的诠釋了什麽叫……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瞧見簡清伊大開的房裏就她一個人,三人松了口氣。
“又來一個。”長相白淨的那個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簡清伊。
那眼神别提有多惡心。
“這個不錯。”病歪歪那個也點頭贊同。
年輕女孩則悄摸掏出了兜裏浸了迷藥的帕子,準備給她來個突然襲擊。
可沒等她動作,簡清伊已經一腳踹了過去。
這記窩心腳直接将年輕女孩踹出去幾米遠。
“小白臉”和“病歪歪”見自個兒的妹子吃了虧,甩着膀子就朝簡清伊沖了過去。
簡清伊從身後拿出一根小孩手臂粗的棍子,幾棍子過去,“小白臉”和“病歪歪”的慘叫聲差點沒把酒店的樓頂給掀了。
年輕女孩掙紮着起身,還想跑,簡清伊過去就給了她幾棍子。
主打一個……
雨露均沾。
不得不說,女孩子是真的沒有男人扛揍。
明明都挨了四棍子,兩個斷胳膊斷腿的男人除了臉色差點,疼得面容扭曲,屁事沒有。
女孩子卻直接暈了過去。
啧!
就這樣的弱雞,還敢當人販子。
樓下聽到動靜的服務員趕過來的時候,簡清伊剛端水出來把麻袋裏的女孩澆醒。
可能是藥效還沒過,女孩眼神懵懂的看向簡清伊,一副不知天地爲何物的模樣。
視線掃到旁邊那兩個男人,她突然大哭了起來。
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嚎聲吓得那女服務員一個激靈。
“打電話去治安署,告訴他們這兒有人販子。”簡清伊一個冷眼掃過去。
人販子來酒店綁人,這兒要沒有内應,鬼都不信。
“哦……”女服務員屁滾尿流的跑了。
簡清伊靠在門框上,隻看着女孩哭。
半點要上去勸的意思都沒有。
宣洩完心中的恐懼,女孩抽噎着看向簡清伊,“是你救了我嗎?”
“不是,我就潑了你一碗水!”簡清伊輕笑。
“謝謝你!”女孩抽噎着抹了一把眼淚。
擡手的時候,她才發現,她整個人還坐在麻袋裏。
她掙紮着站起來。
可能是藥效還沒過的緣故,她的手腳都還有些發軟,掙紮了半天也沒爬起來。
最後還是簡清伊出手扶了她一把,她才堪堪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