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才舍不得扣我的零花錢。”陸予璟笑着将剔了骨頭的乳鴿肉夾到小媳婦的碗裏。
“怎麽不舍得,從下個月開始你的零花錢減半,省下來的錢給我買衣服。”簡清伊笑着将鴿腿肉喂給他。
秦夢潔、王媽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陸星甯更是笑得一臉的幸災樂禍。
她哥這莽漢,隻有她嫂子收拾得了。
倆小家夥好似掐着點餓一樣,簡清伊剛放下筷子,小老大就哼唧着醒了過來。
三個月的小家夥已經能認人了,一看到簡清伊,小家夥就猴急得不行。
癟着小嘴就沖她哼唧。
那委屈的小模樣惹得老太太一陣心疼。
陸予璟卻瞧得直皺眉。
這倆小家夥真是越大越會演了。
陸予璟頗爲嫌棄的朝小家夥伸出手。
結果小家夥一扭頭,不看他,隻癟着嘴看着慢一步過來的簡清伊哭。
那意思很明顯,隻要簡清伊抱。
“這小東西想造反了!”陸予璟強勢的将小家夥接了過去。
這下子,像是捅了馬蜂窩,小家夥扯着嗓子就嚎了起來。
淚珠兒更是一秒就溢出了眼眶。
心肝肉被逗哭了,老太太氣得在陸予璟的胳膊上捶了兩下,把小老大又搶了回去。
回到老太太懷裏,小老大抽噎着漸漸止住了哭聲。
這一舉動明顯取悅了老太太。
誰不想被偏愛呢!
這麽明顯的區别對待,陸予璟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小東西……
就是成心的。
等倆小家夥吃飽喝足,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
客廳的長沙發上,老爺子、陸耀宗一人懷裏摟着一個小家夥。
酒足飯飽,倆小家夥的情緒都格外的高漲。
“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
老爺子、陸耀宗以及坐在邊上瞧着的老太太、秦夢潔、陸星甯被倆小家夥逗得眉歡眼笑。
陶家人雖然get不到陸家人的笑點,卻也隻能強顔歡笑的應和着。
“睿寶,祺寶,看小姑手裏這是什麽?”陸星甯拿了兩個橙子逗倆小家夥。
鮮亮的顔色瞬間就吸引了倆小家夥的注意力。
“哦哦……”倆小家夥揮舞着小肉手就要去抓。
可惜手上的勁兒太小,橙子又太大,倆小家夥抓了半晌,也沒能抓穩。
陸星甯立馬換了兩顆容易抓握的葡萄。
兩隻小肉手一過去,紫中透着黑的葡萄眨眼間就成了果泥,紫紅的汁水順着倆小家夥的指縫滲出。
倆小家夥像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般,揮舞着小手越發的用力。
隻一瞬,老爺子、陸耀宗身上的白襯衣就被倆小家夥染成了花襯衣。
“哎喲,瞧瞧我家睿寶,祺寶,這小手多有勁兒……”老太太驚喜的看着倆小家夥揮舞着的小肉手。
秦夢潔也是又驚又喜。
仿佛倆小家夥做了件多了不起的事情。
“我們睿寶、祺寶好厲害呀!”老爺子全然不管身上紫紅色的葡萄汁,由着睿寶揮舞着小肉手,在他雪白的襯衣上“作畫”。
陸耀宗也寵溺的笑看着懷裏的祺寶,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
眼瞧倆小家夥手裏的葡萄成了一張皮,陸星甯又給倆小家夥一人揪了一顆葡萄。
倆小家夥也是來者不拒,玩得不亦樂乎。
等倆小家夥玩夠了,老爺子和陸耀宗二人身上都沒眼看了。
負責提供“戰略物資”的陸星甯身上也沒能幸免,碎花裙子上全是星星點點的紫紅汁水。
老太太和秦夢潔抱着小家夥去洗澡,老爺子、陸耀宗、陸星甯也各自回屋洗澡換衣服。
陸家人一走,偌大的客廳裏就隻剩下姓陶的一家子。
“媽,星甯姐那嫂子也太懶了吧,睡到日上三竿不說,吃完飯又回屋去了……”陶小悅撇了撇嘴。
她還沒見過這麽懶的人。
這要是在他們那一片,估計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一臉狐媚子相,還妹妹……
誰是她妹妹呀!
一個小縣城來的,攀上陸家就不知道自個兒姓什麽了。
要不是她肚子争氣,替陸家生了兩個帶把的,誰認識她呀!
懶吧!懶吧!
總有一天……
陶小悅心中冷哼。
“你小點聲!”劉海蘭警惕的朝廚房的方向看了眼,生怕被人給聽了去。
陸家人好不容易接受他們,可不能再出什麽岔子。
高門大戶最看不上的就是搬弄是非、口無遮攔的人。
“媽,你也太小心了,隔着這麽遠,那倆保姆就是有順風耳也不管用啊。”陶小悅小聲嘀咕。
再說了,她說的都是事實,又不是胡編亂造。
“媽,我們下次來的時候,給那倆小的買點玩具、小衣服吧!”陶小悅想了想。
劉海蘭點頭。
這次是她們疏忽了。
老爺子、老太太、陸*長、秦團長喜歡那倆小家夥,他們自然得投其所好。
“爸,星甯說,一個星期後,那倆小家夥滿百天,我們包多少合适啊?”陶舟想起陸星甯之前同他說的。
“回去再說。”陶勇左右看了眼,小聲道。
老爺子、老太太、陸*長、秦團長如此看重這倆小家夥,倆小家夥滿百日這麽大的日子,他們必須得好好表現。
陶舟點了點頭。
這兒确實不是說話的地。
陸家人出來時,飯菜也上了桌。
秦夢潔笑着招呼陶家人去飯廳。
“星甯姐,要不要去叫伊伊嫂子和予璟哥出來吃飯啊?”陶小悅挽着陸星甯的胳膊,小聲問。
都隔得不遠,所以都聽到了她的這句詢問。
“不用,廚房裏有給他們留菜,等他們休息好了,會自己出來吃的。”秦夢潔笑着道。
除倆小家夥要吃奶這種十萬火急的事,陸家人是絕不會去打擾簡清伊休息的。
“我嫂子生睿寶、祺寶傷了元氣,醫生說得好好休息。”陸星甯怕陶家人誤會哥、嫂不重視他們,解釋了一句。
聞言,陶小悅眸光微微閃了閃,嘴角都有些壓不住。
傷了元氣……
他們院裏有個小媳婦就是生孩子的時候傷了身子,下面跟破籮筐一樣。
她男人爲着這個,連她的床都不上了,直接跟她分了房。
前些日子聽說已經開始鬧離婚了。
人家那還隻是生了一個,她這生兩個……
陶小悅臉上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