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小家夥一睡,陸耀宗又恢複了嚴肅臉。
面對這樣一個親家,簡忠良也壓力山大。
簡忠康、王秀娟一家子就更不必說了。
一頓飯吃得衆人汗流浃背。
直到陸耀宗、陸予璟父子二人因爲要趕會議走了,簡家人才徹底的放松下來。
知道有她們在,簡家人會不自在,老太太、秦夢潔借口簡家的床沒有圍擋,吃完飯就進屋看倆小家夥去了,将客廳讓給了簡家人。
“伊伊,你的奶水現在還夠嗎?”羅珍珠瞄了眼簡清伊那算不上傲人的部位。
“夠!”簡清伊順着她的視線看了眼,點頭。
她以前也擔心不夠,沒想到……
能把倆小家夥喂得飽飽的。
當然,這肯定離不開王媽的滋補美食。
“嫂子,你的預産期快到了吧?”簡清伊問。
“還有三天。”羅珍珠輕輕撫了撫圓滾滾的肚子。
肚裏的小家夥似感受到了親媽的愛撫,高興的在裏面翻起了跟頭。
“那你最近兩天小心些,可别一個人出去。”簡清伊柔聲叮囑。
醫生推算的預産期隻是一個預估日期,并非絕對的準确。
它根據末次月經或超聲檢查推算,但受個體差異、月經周期等因素影響,實際分娩時間在預産期前後1-2周内均屬正常範圍。
女人生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那其中的兇險隻有生産過的女人才知道。
尤其是那股子疼……
真是讓人無法形容。
有人說,女人分娩的疼痛是20根肋骨同時骨折。
簡清伊覺得一點都不誇張。
反正疼過一次以後,簡清伊是真不想再疼第二次。
“我最近都在家裏呆着,哪兒都沒去,就是想溜達,都是在家裏轉轉。”羅珍珠可惜命了。
平日裏上樓下樓,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就怕不小心出個什麽萬一。
臨近預産期,她都是在家呆着,要實在無聊,就去對門找簡麗秋唠嗑。
“伊伊……”邊上的簡麗秋嘴唇動了動,似想說什麽。
屋裏傳來倆小家夥的哼唧聲。
廚房裏忙活的王媽、陳姐聽到動靜,忙從包裏拿出帕子、水盆……
一個人兌水,一個人準備東西。
“伊伊,你不去瞧瞧……”簡麗秋用胳膊輕輕碰了碰自顧自吃着葡萄的簡清伊。
“不用,這個點,肯定是要拉了。”簡清伊的話音剛落,秦夢潔和老太太就抱着倆小家夥去了衛生間。
“伊伊,睿寶、祺寶一直都是陸老太太和秦團長在照顧嗎?”羅珍珠瞄了眼衛生間的方向,小聲問。
“嗯!”簡清伊低頭撕着葡萄皮。
每次她要去幫忙,老太太和秦夢潔就讓她好好歇着。
壓根就不讓她沾手。
莫說照顧倆小家夥,除開喂奶,她抱倆小家夥的時候都少得可憐。
沒多會,秦夢潔和老太太就抱着倆小家夥出來了。
一看到簡清伊,倆小家夥就咧着小嘴笑。
“Ma……Ma……Ma……”
“Ma……Ma……Ma……”
屋裏的衆人都驚呆了。
如果說,之前倆小家夥叫【公】【爺】是因爲老太太、秦夢潔教了他們。
可現在……
壓根就沒人教他們。
倆小家夥就“MaMa、MaMa”的叫個不停。
秦夢潔、老太太也是又驚又喜。
顯然沒想到倆小家夥的詞彙量增長如此之快。
簡清伊笑着将手裏剝好的葡萄果肉一分爲二,喂到倆小家夥嘴邊。
倆小家夥張嘴就想叼住,簡清伊眼疾手快的撤回。
倆小家夥的嘴唇邊上就沾了一點點葡萄的汁水。
可能是嘗着味兒了,倆小家夥不約而同咂吧起了粉嘟嘟的小嘴。
“伊伊,睿寶、祺寶還這麽小,能碰這些東西嗎?”老太太有些不放心。
“沒事,可以給他們嘗嘗味,等滿了六個月,慢慢就可以給他們喂一點點水果汁了。”簡清伊拿葡萄果肉逗着倆小家夥。
倆小家夥一張嘴,簡清伊又立馬縮回手。
聽簡清伊這麽說,老太太也就放心了。
隻要是從簡清伊嘴裏說出來的,老太太、秦夢潔都深信不疑。
簡清伊說小孩過早學會走路,可能會導緻腿部、腳部的骨骼發育畸形,甚至影響腿部肌肉的正常發育和協調能力發育受限。
老爺子、老太太、秦夢潔、陸耀宗平日裏抱倆小家夥都是橫抱和斜抱。
偶爾倆小家夥哼唧抗議要豎着抱,幾人也都是小心托着倆小家夥的腰和臀,盡量不增加倆小家夥的腰椎壓力。
在陸家,簡清伊動嘴,老爺子、老太太、秦夢潔、陸耀宗動手。
也算配合默契。
不默契也沒辦法。
畢竟……
狼多肉少。
“啊……”羅珍珠突然痛呼一聲。
衆人的視線齊齊看向她。
隻見她皺着眉,表情痛苦。
“嫂子,你不會是要生了吧?”簡清伊試探着問。
羅珍珠捂着肚子點頭。
見她點頭,屋裏的人都慌了。
簡義偉跟着陸予璟走了,這會兒屋裏隻有簡忠康、簡忠良兩個男人。
隻能簡忠康這個公公出馬了。
簡忠康打橫抱起羅珍珠的時候,簡清伊忙扔了手裏的葡萄果肉,抓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小跑着去替他們開了門。
小張一直在車裏候着,看到簡忠康抱着一臉痛苦的羅珍珠下來,他忙下車替他們打開了車門。
王秀娟要回去拿待産包,簡麗秋身懷六甲,最後是簡忠良、簡清伊跟着去了醫院。
這個點,醫院的人并不多。
醫生簡單做了檢查,就将人送去了病房。
這年頭,雖然一家隻能生一胎,但架不住基數大啊,一到三樓的産科病房,到處都是小嬰兒“哇哇哇哇”的啼哭聲。
熱鬧得很。
簡清伊生倆小家夥的時候,院長早早就将七樓所有的單人病房空了出來,所以簡清伊住院的那十天,病房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羅珍珠住的這個病房是個雙人間,靠窗的位置住了人,羅珍珠隻能住在靠門口的位置。
因爲隔壁床有剛下産床的産婦,簡忠康、簡忠良不方便進來,隻能在病房外呆着。
“嫂子,你要疼的厲害就說。”簡清伊拿了個枕頭墊在羅珍珠的後腰。
羅珍珠皺着眉點頭。
沒多會,王秀娟就拎着待産包、暖水壺、搪瓷盆、飯盒一大包東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