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成了中國最發達,最富裕的地區。鴨綠江從古至今都是敏感的地帶,日本對中國大陸的野心從來沒有停止過。渡過對馬海峽占領朝鮮半島最終在九一八全面侵華戰争開始了。蘇聯紅軍結束了關東軍的野心,曆史總是席卷一切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日本人在東北存在的烙印鐵路,工廠,日式建築,城市裏如此,在深山老林裏随處可見關東軍修建的崗樓,碉堡,鋼筋水泥修建的各種防禦工事。日本人從來沒有想過東三省會光複,更沒有想過戰争失敗的問題,日本人甚至幻想和蘇聯人和談,繼續和美國在太平洋厮殺戰鬥,日本列島全民皆兵,神風武士道精神扞衛大和民族最後的魂。
在蘇聯的鋼鐵洪流解放歐洲,摧毀柏林的蘇聯紅軍面前,日本人的野心碎了,是從骨到肉,深入靈魂。武士道的徹底湮滅曆史有點相似,關東軍的魂和武士道在蘇聯的喀秋莎t34面前,沖鋒槍,裝甲洪流,還有愛因斯坦預言的核子武器毀滅之下,關東軍是另一種類似‘義和團’精神勝利法的日本阿Q精神的失敗。鴨綠江對岸的朝鮮人腰杆比任何時期都要硬,蘇聯紅軍解放了朝鮮,蘇聯不僅帶來社會主義,還帶來了工業革命。斯大林式的五年計劃。
曆史,曾在東三省飄揚。這片土地竟出現一些投機分子,最成功的投機者,就是努爾哈赤的子孫了,打進了紫禁城,成了大明帝國的主人。日本人也想學努爾哈赤,但時代不同了。張作霖左右逢源的投機策略注定是要失敗的,所以皇姑屯的炸彈是偶然中的必然。他可以巴結袁世凱,可以巴結老佛爺。但日本人是個狂熱的納粹野心家,曆史如此風雲過處,最後一代皇帝和日本人的僞滿洲國的烙印太深刻了,最後時刻關東軍和溥儀甚至想在通化建立新的僞滿洲國首都。鴨綠江的水,是見證過無數次曆史的,見證過唐朝的軍隊,明朝的軍隊,大清國的軍隊,皇太極多爾衮的八旗軍隊,倭族的軍隊,更何況日本殖民朝鮮半島100多年呢,如果隻看到鴨綠江的水滾滾而流,碧水蕩漾,清澈的鴨綠江水太美了,有山有水的地方,一定是美的,但凡有江的地方,更何況這是鴨綠江白頭山上的,小鴨綠江是有靈性的江,正是因鴨綠江才給中朝兩岸的人民帶來活力和幸福的生活,從古到今,人類的文明繁衍生息都是在大江大河附近,因爲有水才有生命,沒有水就沒有生命。
日本人也沒想到能敗得如此徹徹底底,千年的奮鬥,幾乎一天功夫全沒有了。美國人是日本人的主人了,是因果報應的輪回。大日本帝國竟然,成了美國的殖民地,日本人建的軍工廠,鐵路,紡織廠,銀行,學校,發電站,水電站,大壩,水庫,在東北的日本人心裏等同于列島的地位,日本人甚至抛棄日本列島在東三省同美國人決鬥。
曆史存在感是很低的,而且記憶性是瞬間的。火車頭在小窄軌上繼續着綠皮車廂的使命,一切又照舊了。日本人是誰?日本人在這裏生活過嗎?日本人是什麽樣的?不知道,哪裏有日本人?倭寇小日本,倭國是女皇禦賜的名字,老百姓隻想過上幸福日子和生活,有地種,有衣穿,有錢花,孩子有書念,一代代傳宗接代,家族不能斷了香火。說句實在話,日本就是中國的狗皮膏藥,牛虻,蚊蟻,最狡猾的矮人國。小矮子們掄起倭刀,端起刺刀,殺起人來可以稱得上惡魔納粹殺戮屠殺血流成河,這鴨綠江的水曾經也流過被屠殺者的鮮血,血染山河。
一切又如同靜悄悄流動的鴨綠江水,從現在開始,在江邊築基建屋而活。也許梭羅的《瓦爾登湖》也遜色鴨綠江邊的山山水水,天地自然的美麗存在。
标志性的小火車頭,咆哮的汽笛聲響徹鴨綠江兩岸。這個時代瓦特的小火車頭,竟然穿梭在長白山脈,森林各個角落的山村,老佛爺稱之爲鐵怪物文明騎士,可以稱之爲森林中的黑鐵蒸汽騎士。
一座紫禁城,幾乎讓南方的金絲楠木滅絕了,倒不是滅絕,是幾千年才能成才的金絲楠木幾乎大概率上不會再存在重生了。一座紫禁城,幾乎掏空了房山最好的石材。耶律楚材,完顔阿骨打的遼金感歎,明城主朱棣可以稱之爲有血性的大漢皇帝天子。日本人帶着無盡的遺憾離開東三省。真正的雪國,是偉大的長白山,是偉大的東三省。小火車頭在茂密的長白山森林中穿梭前進。康熙乾隆喜歡的打虎獵場東北虎消失了,東北的深山老林裏依舊是狍子,野豬,黑熊的天堂樂園。不想表達什麽,隻想表達長白山森林的資源如此豐富,小日本不甘心啊,深山老林裏太多太多的千年的幾百年以上的,流滿松脂油的參天紅松了,一顆紅松可以打上幾麻袋的松塔,以前是最好的禦用貢品。日本人的不甘心是京都,大阪,東京,名古屋沒有用上防腐的紅松建日式闆屋,太不甘心了。小火車頭依舊燒着最好的黑煤,噴着熱氣騰騰的蒸汽,煙囪也嗷嗷的冒着煤煙,飄散在林海原始森林深處。長白山的美是含蓄内斂的,滿清硬是生生的隐藏了幾百年,确實是實實在在的龍興之地。現在能明白,留着白山黑水之魂靈的鴨綠江的偉大。
玉環是坐過小火車頭的,她見識過什麽是燃燒和激情的歲月。感覺日本開拓團的女人們永遠是高高在上的傲慢。玉環不想回憶日本女性的做作虛僞,無非營養比中國女性的好,又化妝,女人營養達到了就自然而然美了。東北的雪國粗犷精神,女性自然有些奔放,大嗓門,但是誰又能想到,長白山裏的滿族女人進了紫禁城之後,都成了雍正畫卷十二金钗美人的美人圖了呢?甚至連大明朱瞻基的母親也是朱棣從朝鮮進貢的美人中選拔出來的。大明後宮有選朝鮮美人的傳統。她現在釋然了,瞧瞧姐姐玉佩那金蓮小腳。
這婚禮真夠鬧騰,各路牛鬼蛇神一方登罷我出場,唱評劇的,唱二人轉的,唱京劇的,唱梆子的,喜怒無常,插葷打罵,甚至連跳大神的,跳薩滿舞的神婆也得請來給避避邪氣。黃玉民在縣城裏擺場了幾十桌子酒菜,瓜果梨桃的各種甜點,糖果,喜煙,喜酒的幾乎都齊全的全上了。沒辦法,這年月各路神仙鬼怪,多如牛毛,這特殊年代舉辦了兩場奇怪的婚禮。姐姐在城外,弟弟在城裏老宅。城裏城外的婚禮,這可不符合禮法。但玉環管不了那麽多了,這時代變化快,結了婚怎麽變都不怕了。
鬼蘭太美了,她的美不是那種漢成帝所寵愛癡迷的趙飛燕姐妹,妖媚魅惑。隐藏在深處不露的閨閣幽幽倩女柔情。這個世界向來如此,當黃玉民揭開鬼蘭的紅蓋頭,花燭下的鬼蘭,神采奕奕,至少當下的黃玉民覺得讓他死也值了。他被鬼蘭的肉身徹底的迷住了,似乎他從上到下全都是金銀珠寶,寶貝似的,生怕漏丢掉任何一處肌膚誘惑,這是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了,生怕鬼蘭從眼前消失不見了,他知道這不是夢,鬼蘭任憑他的癡性着迷,他似乎在聞花的芳香,他也知道鬼蘭羞的渾身上下像鋪了一層玫瑰花瓣似的。黃玉民享受不到金榜題名時的快樂,但是洞房花燭夜與美人相擁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