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中關村的風口拯救了一切,也拯救了張笙的事業,那就是資金周轉周期,所有的商業機構都在悄悄利用這規則周期,會是所有的最有效的工具,周期是金融的工具,時間就是生命,時間足夠了,市場依舊紅紅火火,每天會有大量現金流,而且還有資金流動的周期。房地産和銀行是這種關系的最好體現,銀行熱衷于給房地産公司資金,因爲雙方都有利可圖,錢生錢,無論蛋生雞也好還是雞生蛋也好,房地産現在是時代的寵兒,是真正的蓄水池子。銀行錢到房地産裏沒有風險,至少解決了資金的問題,不是嗎?一切依舊運轉,每天會源源不斷的進入高利潤,彌補一定的資金鏈問題。如果是經濟蕭條,一切都結束了,可是行業正處于關鍵的節點,繁榮期至少有幾年的繁榮期發展,這是最好的紅利時代。
其實互聯網正在建立全新的金融秩序,最近小林的工作也不怎麽順利,就說小林能力是相當excellent talent,他常常說大哥什麽時候去黃山遊玩遊玩呢?他對自己的家鄉黃山很是自豪,常常談談當地的名人。姚奈同城派代表的人物,不過姚奈的官運不是很好,好像是朱元璋随便找了個毛病,流放途中死了。朱元璋可是中國曆史上的黑暗的一面,從明朝開始,官場政治變得despair讓人失望。張笙勸小林說,每個人都會遇到像小林現在所遇到的問題,平靜别着急。姜太公、劉伯溫、韓信、孔子、孟子都是如此的,找不到工作有找不到工作的妙處,其實張笙何嘗也不是找不到工作呢?即使找到工作又能怎樣?反而讓陳廣遠三闆斧到哪個公司絕對待不了兩個月,不過那也沒關系,公司辭退就能進賬幾萬塊,因爲他忽悠的全都是大公司。最近幾天,陳廣遠在網上投簡曆呢,他也嘟囔着,工資太低了,不像以前動不動20k30k的,現在隻有8k了,剩下的時間小日子也安排的相當完美。從街頭小販那裏購買了好多韓國的藝術片兒,爲了鑽研色道而進行必要的投資,然後每天從早到晚全都是上海阿拉女友的浪蕩的情話。剛結束就是和地大恐龍妹的親密無間的愛情對話。陳廣遠什麽都敢說,什麽下流話都不在乎,有時用他的IBM筆記本播放着他從街頭光盤小販那裏購買的韓國藝術片。不過至少他沒有買日本的東京熱之類的,還喜歡韓國的,至少有藝術的水準,不是日本的赤裸裸的,至少韓國的唯美的美學天堂的人類初祖那種羞澀。如果人類失去了恥辱感,簡直和禽獸沒有區别的。
陳廣遠想着明天和小恐龍妹的第一次甜蜜的約會,至少和地大初出茅廬的女大學生甜甜蜜蜜的聊了三個多月時間了,陳廣遠擅長誘惑,勾引,什麽下流話放肆的話都敢在網上胡聊,而且善于吹牛,什麽什麽大公司的總監到總經理啦,女大學生也夠天真浪漫的,也不想一想這磚瓦結構的平房公寓簡易到隻适合避避雨遮個風的,室溫冬冷夏熱,冬日如冰窟,夏日如桑拿蒸汽王。
北京的廉租簡易大平房爲中關村創業者們着實地節省了大筆銀子的房租。這房東起初在清華北門一地建了十幾棟公社,房子都是磚瓦結構,内設食堂,澡堂子,中關的創業者們也圖個便宜,蜂擁而至,好不熱鬧。後來北門有了規劃,房東有點門路,于是又到上地複制清華北門的模式,條件比清華北門的要好多了,而且也蓋了豪華二層公寓,内設衛生間和洗澡的地方,不過張笙想過隻有三個人住在一起,而且這段時間資金也緊張,能省一分是一分,繼續租住在30平方的公寓裏,這不是問題的。
明天陳廣遠要把這裏當成約會情妹妹的地方,而且信誓旦旦的大肆宣揚他的女大學生一定會來這裏。陳廣遠絕對不會對女大學生客氣的,因爲小恐龍妹也浪費了他好多好多寶貴的時間,要不是看在小恐龍妹子還是處菊的份兒上,陳廣遠不會有這麽大的耐心的,還特意炫耀和天使的愛情與俗語的愛情的巨大的區别和差異。
夜裏還是第一次張笙到工作周邊逛一逛重遊燕園,早已不見了兩位黃柳的影蹤,那小賣店也不知什麽緣故關閉了,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暢春園的山門依舊如故,隻不過爲留學生服務的酒吧依舊火爆,不時的從裏面傳出來男男女女都喝大了,使勁的大聲喧嘩,往地上吐的酒精産生的胃分泌物,然後又抽起了煙,裏面的音樂叮當的充滿了魔性和誘惑,酒吧的确是個發洩欲望的好去處。美女們,這裏面的美女們不僅僅是膚色不同,而且頭發顔色也不同,而且蜷縮着叽哩呱啦極其流利的好像是英語,似手黑種人到了中國也變成了黑金,反正黑人小夥子真不缺少靓妞倩妹的,女孩子們如饑似渴的蜂擁撒嬌嬉笑,一點點矜持的态度都沒有,不過這裏不再屬于張笙的世界了,還挺懷念這裏的,對了這裏還有一家老字号,夏金石當時剛創業的時候,還請他吃了一頓大餐。
來到北京,會發現世界一點都不大,後來胡遠科和他的同學們,都是老謝北大資源的同學,因爲硬盤保護卡有太多的公司加入了研發,甚至大公司聯想也有了這方面的産品。什麽哨兵之類的蜂擁而上,就是沒有什麽關鍵性的技術突破,光靠計算機系的高材生一個人難以支撐的,當時還和胡遠科在清華西門附近租住地,一起吃燒烤砸地攤。湖北佬很有創業頭腦,他沒有繼續開始什麽計算機銷售,他倒看的比較清楚,計算機硬件兒已經沒有什麽利潤可賺了。他在公司工作半年,掙了幾萬塊,有這些資金代理了醫療器械方面的業務,而且很賺錢。他也許是喝大了,大冰渣喝高了,開始吹牛,“什麽什麽什麽?”
“什麽什麽什麽呀?”
“當然是女人啦,女護士他媽的太開放了,受不了啦。”胡遠科,湖北佬特别擅長和女人周旋,而且他的女友全都是色欲居家的女護士,所以他到哪個醫院總會交幾個女護士當朋友,也是他的炮友和兼職女銷售。他對所有的北京的大醫院的信息都靈通着呢。
“遠科真的嗎?比賣電腦掙錢。”
“當然了,你以爲老呂老李他們是好人嗎?給他們創造了那麽多利潤,那理工天天喊沒利潤沒利潤,多虧我有先見之明,還有我那同學也給公司創造了那麽多利潤,他們求我回去,我不回去,我沒有挖公司的客戶,我幹的,是另一種全新的行業。李威都對我豎大拇指。”
“遠科,能不能幫我引引路?怎麽樣?電腦的利潤是有點兒低了,以後怎麽辦呢?”
“别想那麽遠了,你看我和老謝還有其他的兩位同學不一樣,他們不用怎麽努力也可以去澳洲留學,而且外加一位老鄉。”
“你老鄉?”
“對呀,也是老謝同學,女人嘛,長得漂亮,DNA遺傳,基因也是資本 老謝媽喜歡她,所以女孩一點錢都不用花,隻要給老謝當女友,而且還是老婆,看着處呗,這氣魄你我都沒有。你能吃苦談客戶,我呢,十多年了,還一直在編程,而且在北大資源學院也學了好多的東西,你以爲我隻會賣硬件嗎?他們醫院許多科室的設備我都免費幫忙,哪一行都不是想象的那麽容易,就一點好,到哪都有女友,也不是我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