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還是挺夠意思的，介紹了江濤，他打電話要采購一批辦公設備，列了清單，隻不過要求給一個賬期。江濤他們的隊伍越來越大了，江濤領着張笙參觀了公司，在北醫三院附近的貫通大廈租的二層樓，一個整平層，地址也好，北航離北京醫科大學都比較近，之所以靠近是可以雇傭廉價高材生編寫程序，這是大學生創業的優勢，人力資源又好又省錢。

他呢，之前在學校裏是學生會主席，有一定的号召力，還有家境比較寬松，創個業一下子拿出五六十萬比較寬松，如果事業不順利，就算破産倒閉也不怕，所以呢，江濤底氣還是挺足的。不過最近比較煩惱，雖然幹了幾十個企業網站了，但是都沒有收到回款。

“如果這些公司都不給錢了，怎麽辦？”

“放心放心，這些公司都是金融企業。”

出生于富貴家庭的江濤最喜歡的是日本作家寫的浮華世界，不毛之地，白色巨塔。江濤爲表達對張笙的謝意，還讓他認識了他的老婆，挺内向腼腆的女大學生，别看江濤從學校畢業沒有多久，可是早婚啊。租了一個平層作爲公司的辦公地點，這位置租金也不會便宜的。“沒辦法啊，見的客戶都是高價值的，以前租商業公寓那不行了，客戶一來如果沒有氣勢，怎麽肯把上千萬的項目給你簽合同呢？利潤挺大，隻是資金流周轉有點問題，不過他們都是在校大學生，聽話便宜，而且有幹勁。”

江濤爲了感激張笙的支持又介紹了實驗室負責實驗室的王鵬，買了一大批實驗室用的IT設備，貨到馬上就簽出支票。從江濤的公司回來後，又和汪小林去了海龍市場，海龍市場的人流比其他賣場的客流量大幾倍，不過租金也是其他賣場的好幾倍。劉老虎的大舅哥任船天離開賣場後在海龍租了一個展廳，專門做後期視頻編輯卡的硬件設備，基本上客戶都是中小電視台，從他這裏采購硬件可以賺好多錢，大的電視台都買成套的原裝設備，産品除了美國，就是日本，索尼，佳能kana pass的天下。

任船天沒有任船地頭腦靈光，哥哥隻做代理的産品。弟弟呢？買了芯片自己貼牌做了一個hollywood的編輯卡，想一想吧，這是中關村一個上海後廚，如果不來中關村，他那深邃的眼神皮包骨，能吃能喝的就是不長肉的家夥，現在賣起自己的産品，如果他是喬布斯第二，沒人敢說喬布斯第一，就是爲什麽他的朋友偏偏一幫子大學博士教授欣賞他的才華，這個世界好奇怪啊，一個沒念過小學的廚子搖身一變，成爲能讓學者和教授們鼓掌的實業家了。似乎任船地那兩片薄薄的嘴唇上下開合，創造出了靡靡輪音，一笑露出大闆牙，哥哥是一對大龅牙，客戶馬上乖乖的掏真金白銀。

他的産品在全國都有批發代理商。“我想賣多少就賣多少，老虎現在也崇拜我呢。”

張笙一計算三個月租金就能把手裏的十多萬塊現金全部吞噬，也不敢保證海龍馬上就能産生效益和利潤對嗎？上次資金鏈斷裂體驗太慘痛了，一想到江濤的發展速度，現在一下子公司有上百号員工，辦公室租了一個大平層，腦袋真有點亂啊，節奏太快了，産品的更新速度也太快了。

八億時空的網站被收購了，市場裏的人們現在在談論八億時空颠覆性的爆炸新聞，一個網站竟然能賣出那麽多錢。還有最初在六郎莊的辦公室創業的京東，似乎對市場的影響越來越厲害了，京東，蘇甯，國美不停的打價格戰，似乎國美的勢頭相當猛烈，又開發房地産的多元化發展，北京好幾個地産都有國美的地産開發，有些公司更喜歡在京東上比 對價格再決定采購，“怎麽可能呢？我都拿不到的貨，是不是假貨啊？哪能差那麽多錢呢？”

“怎麽不可能呢？人家保真，還送貨上門兒，你給我送貨還要運費呢？”

“假貨。”

“别胡說，貨是真的。”

陳廣遠倒是一整天沒露面，汪小林還跟張笙說他吹牛逼呢，地大的學生怎麽會理他呢？滿臉疙瘩，一看就是荷爾蒙過剩，而且又厚顔無恥的，一想到晚上昨天的餘味未盡，汪小林又說家鄉的女朋友要過來看他。

“什麽時候談的女朋友？”

“住過一次院認識的，她剛剛從護校畢業。”

“深藏不露啊，晚上一起火山迪斯科喝兩杯。”

“去那地方幹嘛？花錢。”

“不去火山還能去哪裏啊？都快憋死了。”

“對，女朋友又如何，去disco，火山disco喝酒。”

“喝完酒再去KTV K歌，千千阙聽一聽那首歌就想哭。”

“太圓滿了大哥，火山disco，然後KTV。”

不知不覺開始養成一種惡習，這是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反派運動，金錢女人酒混合之後充滿了爆炸性的愛欲。林小青是女神，是象征曹植的洛神，屈原的香妃，唐明皇的楊貴妃，蜀王的花蕊夫人，有時腦海還閃現出夏金石的金瓶梅。夏金石似乎要從張笙的心靈中閃逝了，那台破電腦的激光頭！滋滋滋滋的響着，像波斯與古希臘戰争奔跑的馬拉松，喘着粗氣，模拟信号的顯示屏足夠了，至少比賈瑞的風月寶鑒要充滿十足的現代計算機科技力量，打破了大型機壟斷人類文明的自由的束縛。計算機的發展帶動了人類獲得自由的力量。

夢在存儲器裏，是石油提煉出的原料制成的光磁存儲器。嘿，爲了伊人下了血本了，幾百大元，從林小青那裏買了刻錄機，多麽浪漫奢侈，這金瓶梅是夏金石送的禮物，一套金瓶梅的夢幻世界。“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呢？他爲什麽始終對我保持那麽理性呢？”

“要不大哥請他去火山disco不。”

“他會對我失望的，他是一個嚴肅的好女孩。”

“大哥，追求女孩哪裏有那麽費勁的，要我早拿下了，浪費什麽時間呢？”

走出愛情太平洋，這是愛情的傷心太平洋。汪小琳到是喜歡唱太平洋這首傷感的歌，一想到火山Disco似乎是那地方帶來了好運，跳跳舞，喝喝酒，然後就能找到雅典娜女神，女孩子結實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讓張笙給她畫了一幅戈雅的赤裸的馬哈，一想到雅典娜産生了太多太多的欲望之美，“産生欲望不好嗎？”

“産生欲望當然不好了。”

他回憶到那身上散發濃烈香味兒的雅典娜女神說什麽？也雙手害羞的捂住他的雙眼。“小林，你碰到這樣的姑娘嗎？”

“大哥，什麽樣的姑娘？”

“隻讓上三路，不讓下三路。”

“人家還準備嫁個好老公哩。”同城派濃重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