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外國就沒有男朋友嗎？”

“嗨，一直努力學習，沒時間。媽媽說太danger，我一聽太danger，還是聽媽媽話，就這樣一直過來了”

“那你想您回國想怎麽發展？”

“這個嗎？還在考慮先面試一家外企公司，這段時間等HR消息，”

“找獵頭了嗎？”

“這您都熟悉”

“我的工作就是獵頭幫忙”

一起和小叔叔在北京奮鬥的汪強，别看隻是給許多連鎖公司做強弱電，還有下水道疏通services，但汪強平時腦子靈活能認識各種領導，其實有些對基層的服務，例如家政公司，可别小瞧家政公司，大明星家裏幾千平米的别墅古堡必須找檫地闆打掃衛生，還有通下水道修房子的。大明星也不敢輕易得罪家政公司呀，汪強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他反而認識一姐妹兒就是獵頭，介紹了一下哥們兒的情況，得來全不費功夫。

“你不是開成人用品店嗎？這又找工作”

“簡曆遞過去了，大企業用人嚴格招人，最短也得半年時間，一般都得一年時間。不過大公司，跨國公司這樣做确實正确，甯缺毋濫，時間不僅僅是是檢驗真理的标準，也是檢驗talent，還有投資的标準，”

“太好了，咱們真是同命相連，太有緣了，新工作下來通知我，到時候一起去五洲國際慶祝怎麽樣？”

女生挺自來熟的，剛見面就已經選好了慶祝party的地點，比楊玉雷介紹的蘇杭美人女神還要離譜，至少人家還回請了一次藝術電影宴飲party呢。這女生情商極高呀，

“放心，到時候一定通知你，”

“”哥們兒，你現在不幹了，”

“那怎麽可能，現再開一家店呀，再說20萬還得花出去呀，要不部門無法解散啊，”

“”都是講究人。臨最後還來一局”

“”是啊，還是這是江濤style，既是挑戰，又是一份情誼，成了接着一大堆投資，不成也無話可說呀，”

女生總是用媽媽當借口，但又無可挑剔呀，水浒傳裏閻婆婆。爲給女女兒閻婆惜介紹宋江這好女婿，可沒費沒少費精力呀，但無論如何宋江和閻婆惜愛情悲劇，隻講了一個道理，愛和愛情強扭的瓜不甜，男人和女人約會，絕對不是柏拉圖精神戀愛法，也非《西廂記》愛情九曲十八彎，如果談個戀愛非得琴瑟笙篌，鍾磬管樂，曲調聲聲，花前月下，牡丹花下，玫瑰花叢中，春天丁香，海棠，玉蘭，夏天裏荷花飄搖，花紅柳綠，莺莺花香鳥語，愛和愛情婉轉情長情短的，現代已經不流行了，要不女生就另有所企圖，要不就是有問題。

至于什麽問題稱之爲心理變态，男人和女人互相約會都是幹柴烈火，三個人坐在一起喝了幾壺咖啡，是在考驗愛和愛情的小丘比特的耐心嗎？

“丘比特快射箭啊，”

“下午4點了，媽媽會擔心”

“我送你回去，”

“太感謝”

“算賬，”

“580塊先生”

又是似曾相識的感覺，張笙明白，宋玉是想找回平衡，上次海歸女有點兒相似啊，一起晃晃蕩蕩得走着，張笙跟在宋玉和女生後面，她不時回頭，瞧一瞧，是燦爛的smiles。很明顯她希望得到電燈泡哥們兒分别的美好印象，女人天生的直覺判斷，她可能清楚張笙給她的印象對她愛和愛情繼續很重要。美麗的身姿在後面看，她太迷人了，還時不時招手，

“有戲嗎？”

“夠嗆，”

“你怎麽能判斷出來呢？”

“她有直覺，我也有直覺。”“instution”

“别跟我顯擺英文，發音都不準，”

“她的英文發音相當精準，”

“她到底圖我什麽？我得想一想，”

“你害怕呀？”

“”不是怕，關鍵沒時間這樣耗一星期隻能抽出一天二時間陪她聊天兒看荷花”

“不能太急了”

“也不能一談五年成朋友啊 ”

“想一想，想要的愛和愛情全部over，”

“所以我可不想在事業的危機時刻被戲耍”

“我還求之不得呢，多好一下午，陪一個大白姑娘聊天兒，”

“有意思嗎？”

“是啊，你幹嘛不牽手呢？”

“啊，爲了牽手。白白在這荷花市場裏花幾百塊消耗幾小時嗎？”

張笙無話可說，愛和愛情看破不能說破，宋玉一邊開店一邊同美國留學回來的學生繼續浪漫love game，一起去奢侈的大酒店吃西餐，她有一次甚至還在五星級大酒店大三角鋼琴彈了一曲唐璜。

好像她比倩倩更圓滑，關鍵的時刻總能讓宋玉欲罷不能，而消失。可以稱爲消失的love，消失的lovers,消失的戀人們總比存在的lovers更有情懷，因爲愛情悲劇比愛情喜劇有張力，愛和愛情會消失，會出現再繼續。

一個星期天。到了他和古風租住處，列農的騷氣，還有滿屋子裏都是掉下來的狗毛，還有列侬的哈水不停地從狗嘴裏流淌，古風的女朋友在廚房裏忙活，她簽證下來了，她得去丹麥找前男友，女朋友廚藝很好，還是挺講究情意的，去丹麥之前給古風做了一桌子色香味兒俱全的分手宴，山西style。

“古風列侬就交給你了，”

“放心，我對列侬比你感情深，”。 “這我就放心了，”

“有啥不放心的，狗雖說是你的，但我現在更喜歡狗，最起碼不變心，你對它好，它同樣也對你好。”

“哇，美味兒手藝真好啊，跟我媽有一拼，”

他昨夜沒幹好事兒，睡眼惺忪的，

“香嗎？”

“當然香了。忘了，哥們兒，你早上打電話，我睡了回魂覺，忘了”

“旗開得勝了，”

“不是她，那就是一女騙子，我一憤怒就找了一個山西煤老闆包養的情人，昨夜真是後半夜才回來，”

“弟妹，什麽節目，弄這麽豐盛。”

“别問啦，古風正傷心呐，”

悄悄低語

“怎麽啦？”

“她馬上就要飛丹麥王子的故鄉了，”

“哈姆雷特喲，”

“你還知道哈姆雷特呢，”

“還有《威尼斯商人》高中課本兒。”

“别顯擺了，有種把那段背下來”

“背不下來，”

“不過能記住名兒，也算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