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人反對社會主義,反對馬克思主義,反而美國人用的最多的反而是中國的儒家,用的更多的反而是馬克思主義學說,這跟美國佬都是清教徒的後代有關系,建國初期反而更開放,更實用主義,沒有了大英貴族的氣派和較條主義,這世界多麽有意思,如果莊子活在美國,肯定有一大批的門徒。美國的國務卿真有點兒像鬼谷子的兩位大神徒弟,蘇秦,張儀。
中國反而更像美國了,豈不是曆史的諷刺嗎?美國人不再自信,甚至有些女人的小肚雞腸,中國反而在鳥巢實現了中日韓的東亞複興,曆史的輪回有點兒意思,中國人的确是不記仇的民族,這也和中國的曆史發展趨勢一緻,不知看沒看過追風筝的人這部好萊塢電影,可是阿米爾缺少印度阿米爾汗的心胸。
阿富汗是世界上唯一存在的古董活在史前文明的奴隸社會之所以有野蠻的存在,那還不是英國,蘇聯,美國留下的殘漬殘葉嗎?美國也沒有阿米爾所說的那麽好,那是極端主義狹隘站在曆史的背景去判斷對與錯文明的發展的包容,不是嗎?正像中國的三體小說文明高的像踩死螞蟻一樣虐待落後的文明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非得要巨人和侏儒比武,那是不公平的,
“好可怕呀,親愛的”宋玉在日本大阪,東京,京都遊玩之後感想,人那麽有秩序,人那麽謙卑,人那麽追求完美,越是這樣子越是演演的,演的什麽掩飾着什麽菊與刀才是日本民族的寫照,日本的确會僞裝。把卑劣的醜與惡生生僞裝成極緻的善與美,
“我還是喜歡日本,”
“總是感覺充滿了死亡的味道,”
“别胡思亂想了,”
“都是在等待死亡,死亡之前的甯靜”小女友還是喜歡東京愛情故事的主題曲,不知道現在拜金主義的流行,還有純粹的愛情嗎?
“突如其來的愛情多好聽,可中國人寫不出來,”
“我還是喜歡老男孩兒,”
“中國組合就唱老男孩兒出的名。”
“到了日本才能明白唐朝白鹿原根本不是當代的白鹿原,”
“唐詩……”
“也隻有日本還留着曾經存在的神話,唐朝的意境,所以盡出些鬼才藝作家,是有道理的,用生命去寫人生,還是不一樣的。”
“你會像長恨歌裏的那樣對待愛情嗎?”
“那是白居易你初戀情人寫的,可我沒有初戀情人,”
宋玉又想起那個女王,利用愛情欺騙了他愛情的壞女孩兒,
“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
宋玉回憶起那女王愛情之夜的哇,真是諷刺,愛情是美好的,可往往一句沒關系,就把對愛情的信仰打的支離破碎了。
“愛情是純潔的”
宋玉聽到小女友的這句話,毫無法回答怎麽回答都不對
“說啊,愛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這對我本來說太重要了”
花開花落幽情腸,清泉溪水林中流。
春來又去柳枝瑤,綠蔭斜陽影綽綽。
古寺鍾聲遠山來,心經綸音靜靜流。
玄奘西天東渡鑒真。開元盛世長恨愛歌。琵琶一曲笛聲幽幽情,苦相思。
西廂牟尼佛下情意濃,柳眉紅顔春情流。西施蘇小碧水倩影錦鯉羞,江水舟中靜思處,孤舟羅衫掩愁容,情海悲美海浪聲。
談情處莫過于流水潺潺,清風古寺,鳥語花香相伴,京都還得感謝林徽因和梁思成的曲段衷腸話,所以京都能逃離戰火得以保存至今,有一種東西毀滅了便無法重生,那是文化,徐霞客的精神,古代士大夫的精神追求。
也因日本文化出處與中華在中國消失的美的藝術,美食,文化,茶道,插花藝術在日本得以發揚光大,可能有點兒傷感,中國人想研究唐文化,日本非得來日本完全從骨頭到内在是唐朝的衣缽加持,嶽陽樓還是那個嶽陽樓,長江岸上的嶽陽樓記,可是範仲淹的确永遠無法再出現了,似乎中國文人把一切的靈感都用盡了,日本也非江戶時代的浮世繪。日本在京都唐文化的古風遺韻,中國人不在乎的,到了日本似乎都被供在佛殿裏了,如同兩人在一起在觀音路一路到求子觀音的座下,宋玉和小女友也不知拜了多少寺多少觀,多少庵
佛是莊嚴肅穆的,禮佛誦經,同僧人一起禮拜十方三世一切佛,反而是愛情的真谛,愛情的純潔無邪隻有在千年古寺中才能神采奕奕,金光燦爛,有時方明白外來的和尚會念經,浮世的肉體上纏着無數的地獄中的癡男怨女,過往的城市中的愛情悲劇,回到地獄中無法解脫,衆生之門是千年古寺的大門,戀人們去拜地藏念地藏的法号,他的心咒萬物都誕生于地獄,愛情的力量是神奇的,讓衆生有覺悟之心,
“假如你還敢出軌偷情……”
小女友和宋玉在泡溫泉,遊山玩水,吃遍日本的美食,像冬天裏的猴子一樣泡泡溫泉,舒緩舒緩身心的疲勞,
“哪裏還想那些累了,哪裏還有一點兒力氣去想,不再感興趣了。”
“那你過去一定”
“我累了,寶貝兒,我真的累了,豈非我所願?因果,我現在相信一切都是夢,因果最後決定一切,因果報應決定一切”
“什麽意思?你對我的時候,沒有再談其他的女生嗎?”
“我發誓,對天發誓,過去是地獄的一部分,剛逃脫,”
“那現在是地獄的開始,輪回嗎?”
“過去的夢結束了,新的夢開始,”
“哦哎呀,幹什麽用那麽大的力氣,幹什麽,”
“證明你沒有在夢裏呗,”
“你明明知道,我是複雜的。”
“沒辦法,好像找不到簡單的,”
“簡單的都是笨蛋,你又不喜歡”
“愛情是自私的,是排斥一切的,”
“這麽就是爲了這個,斷絕一切親情,友情所有的一切亂七八糟的塵世的煩惱,就你和我的二人世界,在國内總是有人幹擾,在這裏就是我和你二人世界,像神話中傳說,多美美妙的時光,人生應該有一段這樣的美妙時光隻剩下愛情,抛下一切,就剩下愛情了。”
“真的嗎?”
“當然了,真諷刺,過去無法實現的,現在卻易如反掌,”
“如果這樣的話,那不就沒有悲劇了,”
“對,所以現在沒有愛情小說了,”
“不行,你和我就是愛情小說,”
“那隻有找找張笙那個癡癡道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