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暧昧引起的風情浪漫是複雜的,再加上楊柳的天使般的聖潔!張笙又不是周幽,商纣之類的強人,從精神勝利法的角度還得繼續這段虛妄的愛情表演,假裝愛上了虛僞的小黃也好,人生如戲。
恰如其分的演戲,而楊柳現在愛夢如幻的腦海感官中,如同白居易的詩詞中的楊柳,挪挪飄搖,滿面桃花,粉黛蛾眉,明眸顧盼,袅袅留情,鵝黃臉蛋兒,酒窩甜蜜。盡情處眉飛色舞,體姿輕盈款款,肌膚滑脂如玉,雖盡包裹遮掩風騷曼妙動人,難擋苞荷欲放之風流,前凸後翹豐饒曲線,前後恰恰兩對蘋果創造的性感曲線之美,油然誕生。
楊柳風情萬種的綻放,她是一朵風韻的姹紫嫣紅的牡丹花,牡丹的美并非簡簡單單,而是雍容華貴,彰顯黃莺隻剩下枯枝敗葉的勺藥,她倆的美立竿見影,比出了高下,花的美麗,浮世繪中的花魁,愛欲釋放,花神萬花的神主,創造出塵世間最美的花兒,隻有花癡從眼中見證愛情瞬間美的綻放,即使了爲了黃莺合理存在感也得繼續表演,最起碼不能馬上移情别戀,那樣楊柳對張生的印象會和李漁緊密的聯系起來,兩女一男的這出好戲還是李漁厚顔無恥的撮合起來的,大家心知肚明,幹脆黃莺露出本來面目,隻管低着頭,讓張笙和楊柳入主角入戲,莺不再出來繼續當虛僞自己的電燈泡了情窦初開的楊柳早就對張笙有點兒感覺了,
江西女孩兒黃莺明白,有些東西是無法勉強的。例如現在這種情況,黃莺曾和楊柳感歎,如果早點兒來北京,她也要自由自在得追求浪漫的愛情,也許是愛情的誘惑,楊柳特别活潑,她還神秘的強調兩個城市的名字,大城市越來越變成堕落的巴比倫城。當張笙好奇的問楊柳想說的城市的名字,她還問他從自己身上發現什麽?
張笙隻好恭應楊柳的虛榮心,她身上碧玉,藍寶石,綠瑪瑙,綠寶石,紅瑪瑙,紅寶石,黃碧玺,水蒼玉,紅碧玺,翡翠,紫瑪瑙,紫晶發出萬丈光芒和彩虹之光。她信誓旦旦的對他說,張笙爲從俄摩拉,所多瑪世界裏暫時的拯救出來了,難道她倆早就從張的身上發現了什麽邪惡的存在,沒錯,他身上有一股子愛和愛情的氣息,張笙的維度在半導體芯片的世界裏科技文明,在楊柳的俄摩拉,所多瑪的硫磺,煙熏火燎的還有上帝重擊之下,有點兒精神崩塌的感覺,這時候,千萬不能以爲她隻是一位沒有念,沒念過幾天書的爲表姐打工的鄉村笨女孩兒了,她能準确地背誦新舊約,讓人想起了能背誦拉丁文聖經的《紅與黑》愛情救贖者于連,楊柳要奪走張笙的靈魂,不僅僅是肉體的部分,于連失去了肉體,但沒有失去靈魂,肉體與靈魂哪個重要呢?有時張笙覺得,他豈不是法國司湯達于連輪回轉世?于連的靈魂飄洋過海曆經無數次阿僧袛劫,張笙讀《紅與黑》的時候,司湯達所描述的鋸木廠和大河林場的鋸木廠多麽相似啊!區别在于體力拉大鋸和法拉第電動機驅動的電鋸!
兇神惡煞于連老爹,還有兩個出苦力拉大鋸的混蛋哥哥們,張笙也一樣一直和媽媽躲貓貓,夏天泡在河裏山上,冬天大河冰上滑冰,還有山上放爬犁從山巅一直放到山下,秋天魔幻的童話,張笙和于連一樣更專注愛和愛情本身,海澱堂離中關村,矽谷很近,如果不是刻意尋找很難發現
“窄門,隻有從窄門進,才能進天國”
教堂裏肅穆莊嚴,連穹頂和窗戶上,都有新舊約裏大事件創作宏大的油畫。《最後的晚餐》基督與十二門徒,即使不看聖經的人也了解基本常識,畫中猶大的表情洩露出賣主的門徒。達芬奇偉大的作品是如何臨摹到穹頂上面去的呢?這涉及到建築,藝術,繪畫巧妙構思再創作的升華,文藝複興時期偉大的藝術家們擅長此道。不是爲教皇就是爲國王貴族服務,其中美第奇家族是最爲出衆的贊助者,藝術家們的創作需要金錢的上的支持,同樣上流社會也得到了藝術精神思想創作帶來産生的震撼肉與靈的美妙體驗。當然了,海澱堂坐落于海澱圖書城周圍,在中國,人們幾乎相信科學本身,早就沒有魯迅小說藥所描述的《藥》,魯迅居住法源寺附近紹興會館時寫的作品,《呐喊》《故鄉》現代更有時代文學意義,那種迷信愚昧早就消失在新中國大地上了,
主教是北京人,一口純正的北京話,接近50多歲的中年老男人,和藹可親的表情,手裏拿着一本黑皮聖經,厚度和一本康熙老字典差不多,如果不是在教堂裏,他又穿的深色袍子,看起來像參加畢業典禮的博士後老學究,慈眉善目,中等身材,還有脖子下挂着的铮亮的十字架項鏈兒,再加上他站立在講台後10m遠處的十字架的雕像,肯定不是偉大的米開朗奇羅的作品,
楊柳悄悄告訴張笙,那是吾主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救贖罪人的基督啊!前排都坐滿了羔羊,隻剩下後幾排坐位,心照不宣地,楊柳坐在中間隔開了張笙和黃莺,似乎躁動的心終于甯靜下來,折騰一夜的所多瑪和俄摩拉,史姑娘應該來這裏,聆聽主教的布道,主對他的門徒早已看得透透的,其實猶大的背叛在明處不算最可惡的,謊言背叛主基督是最愛門愛的門徒開始的,主救了抹大拉,同時她也獲得了新生,即《複活》,不僅僅限于托爾斯泰的聶赫留朵夫對馬絲洛娃的忏悔和救贖,基督釘十字架,爲了救贖罪人的罪,死即生,即複活!
摩西帶領上帝的選民出埃及,遇到紅海,馬上大能的神使紅海讓出一條路,法老的追兵将要追上上帝的選民的時候,神的奇迹紅海合上了,大主教講得津津有味兒,他生怕講的枯燥乏味,年輕人會對主基督上帝失去了耐心,用神的語言講神的故事,一切變得新奇,引人入勝。充滿武士精神的大衛殺死巨人歌利亞,大衛王,還有所羅門王,他倆都是楊柳崇拜的萬王之王,在精神上和思想上,楊柳好像活在中國的外國人,她虔誠聆聽祝福,主教的布道,張笙假裝聽不懂的樣子,楊柳會熱情的爲他講解,複述一遍,第一次和女孩子坐在一起待了這麽久,他反而不知所措胡亂翻弄一本白色小書,白書皮上還印有紅色十字架,打開書的一瞧全都是聖經裏的箴言摘錄,楊柳耳語得說,這本小冊子可以帶走,他并不關心小冊子。能帶走還是不能帶走?
他想擁有神的力量,一下子把黃莺變成一隻會飛的鳥,飛走吧,飛向海澱公園的小樹林裏,和樹上的成群喜鵲一起歌唱愛情贊美詩的誕生。這還算是精彩的,他突然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在楊柳和黃莺之間選擇,一定選擇同聖母瑪利亞一樣純潔的姑娘哦,至少他相信楊柳依舊保持着少女的純真,瑕不掩瑜的,純潔的,清澈的,純潔如生命水的河清澈見底,能看見許多美人魚,小小魚也好,美人魚也罷。隻有如生命水的河一樣,清澈的花季少女楊柳算不算花季少女?至少她是含苞未放的夏日裏的玫瑰,瞬間張笙的周身上下全都是他的濃烈的呼吸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