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慶幸沒有結婚是多麽正确的選擇啊,瞧瞧宋玉被即将到來的婚姻,還有愛情困惑成什麽樣子了。這是藏在心底的愛情秘密,說實在的,幾乎都要把明慧從記憶中忘掉了,愛情是唯美浪漫的,可是一上升到婚姻,一切都不完美啦。
明慧像一陣風似的存在過,還是不存在過?男男女女的愛情關系不過如此,和宋玉還有媽媽從五台山回北京之後,宋玉一直在北京尋找合适的房子,一邊雙方爸爸媽媽商量着舉辦婚禮各項安排,張笙又去宋玉家裏喝了頓酒,這陣子宋玉愛上了衡水老白幹兒,似乎他愛上了喝白酒。
“哥們兒,年後有項目”
“還是之前的項目嗎?”
“不,不是之前的項目了,沒有那麽多業務啦。”
“那太好了,有新項目,”
其實張笙也心動了,之前的項目他沒有參加,這風口讓宋玉着實得賺上了一大筆錢。在張笙心中,宋玉真是一位在路上的凱魯亞克,不過宋玉滿世界穿梭周遊,是爲了開分公司鋪業務,京華很得意宋玉完美的執行力,這真是雙赢啊。金融帝國最重要的是現金流了,現在宋玉在佛手公司的地位也很高大上,這也是京華的用人策略。佛手公司的發展必須不斷的吸引優秀的加入,老員工們似乎都失去了奮鬥的激情,想想剛開始滿大街鋪Pos機,那股拼搏勁兒了,掙了大錢後買車,買房,買别墅,出國鍍金,京華對公司的員工們的培訓是非常下力氣的,舍得花錢,讓許多員工都學了MBA,這些接培訓的費用公司直接給報銷!玩資本,金融,金錢遊戲的大公司,必須舍得在員工的培訓上下功夫,外在的東西很重要,必須得有頂層感,風流感,金錢太完美了,太漂亮了,金錢意味着,永恒的愛和愛情,意味着如夢如幻,隻有金錢才能照亮生命和人生,隻有金錢才能明白如夢如幻的意義啊,男人們對愛情的promise全都是謊言,是雙重意義的理解。
現在想一想江濤的麥克白三姐妹的advances,仔細想一想還挺有意義的meaning每個男人内心骨子裏都有一個狂野的麥克白,麥克白,偉大的蘇格蘭國王麥克白,絕對是有哲學意義的麥克白的悲劇。一切根源在于成爲蘇格蘭國王的ambitions,其實正是他對妻子的hot love,他的野心其實正是麥克白夫人的虛榮心在作怪。麥克白Dead,麥克白瘋了,麥克白的妻子變瘋了,進了瘋人院!
麥克白是對欲望金錢反噬的力量一部偉大的莎翁戲劇!金錢不僅能帶來權利,榮耀,還能帶來毀滅!麥克白三姐妹在娜娜disco裏,卓紫薇,娜娜,紫紫女巫式的贊美誇獎,權當張笙是麥克白了,婷婷是她們三個共同美的參照系,偶爾給她們三女神當當模特,純粹的藝術女生,似乎他倒成了有國王和凱撒光環的阿波羅!有些混亂啊,現在的女孩子都有點兒大叔控傾向,最重要的可以繼續談戀愛,張笙和宋玉靈魂進行的交換,還有愛情的命運也進行了交換,怪要怪宋玉自己把靈魂出賣給了小女友,
北京的情懷其實在三山五園的西山,寺多廟多園林多,盡顯幽州之美,幽燕在曆史上總是被忽略,被秦始皇忽略,被司馬遷忽略,但從來沒有被曹孟德和司馬懿忽略,南北宋的問題,其實還是唐朝遺留下來的幽燕遼東問題,沒有人在乎陳子昂的登幽州台,更沒有人在乎李白對幽州的感慨。遼金元明清北京算是徹徹底底的登上了曆史的大舞台,磅礴文化底蘊的大北京,就算住一輩子也隻能呼吸呼吸北京的空氣而已,北京的前世今生,如同三世佛一樣,是無窮無盡的,能生活在北京城,奮鬥在北京城,這也算前世今生因果積出來的福德,可見能在北京相愛,相識,更何況姻緣了,好比那五台山大朝台500年的修行,想一想契丹人應該算對北京最癡迷的,因爲金元的存在是微乎其微的,但是北京依舊存在許許多多的遼塔!城裏城外山上遼塔,鬧市般若之美,塔其實有金剛的般若精神,成爲恒河沙的一粒沙塵的幸運好!好比生活這裏的人們,并不知道自己的福報之大。香山是以紅葉爲美的,秋天去香山賞紅葉是老北京生活工作茶餘飯後人們的雅趣兒罷了,其實冬天的香山賞雪也是燕京八京意境,但香山春天之美,隻有親臨其境,方知其美,到了盛夏,群峰疊巒層次脈落分明,山寺寶鼎隐約其間,可觀金剛寶鼎,琉璃寶塔,香山寺廟都說香山美,但沒去過香山,對此根本不了解。一切都聽婷婷的安排,她說過最喜歡買賣街的槐花香了,在買賣街邂逅相遇,竟有點兒陌生感,她的端莊不拘一笑,跟在酒吧disco裏完全不一樣她有活力并且活潑的天性,也許有太多的事兒,超然的傲氣眼神,也許是沒有睡好覺,有些惺松迷茫,身上散發着脂粉香,張生開玩笑說他身上有槐花香,這道打開了他的心扉,什麽槐花香,槐樹四五月才開花,哪有槐花啊?買賣街上的槐樹都是古樹,張笙又開玩笑說婷婷是槐樹精,身上自然有槐花的香氣了,她笑了,開心的笑了,張笙說幹嘛那麽嚴肅啊?一點都不像戀人,好似素不相識的陌路人。張笙又哄她說着虛僞的情話,她總讓他産生錯覺。她好像夢裏的美人兒,他害怕哪天她就如宋玉楚襄之巫山神女,曹子建之洛神,屈子之山鬼,《太平廣記》,《聊齋志異》,神鬼故事,有時1分鍾就可以改變許多事情,飄然而至的她是夢裏還是現實裏的?爲了不再産生這種不安全感,厚臉皮跟她說如果可以馬上結婚,那該多幸福啊,婷婷沒有馬上回答張笙的非分之舉,眺望着遠山
“你登過香山嗎?”
“沒有”
男生隻好裝傻充愣,假裝對香山一無所知的樣子,這樣才能讓婷婷發揮自如,顯出她的自在出來,婷婷太美了,她那雙大眼睛紅撲撲的臉蛋兒,
“那你沒見過真正的山對嗎?”
“婷婷,我從小就生活在大山裏,”
“什麽樣的山裏?有香山,好嗎?”
“那我不知道,但香山,我喜歡香山,哪裏的山都沒有香山好,”
其實張笙和婷婷的想法是一緻的,哪裏的山比香山好呢?和前公司一起登司馬台長城的時候,感受到燕幽群山的不同,長城在險峻的山脊上,但長城是相當震撼的。是地域差異性造成的印象,不僅僅是地域,還有太多太多其他的方面啊,北京的美并非一蹴而就,是漫長的曆史長河中,積澱鑄就的,可惜司馬遷的關注度鵬全在長安城了,司馬遷的經曆總是有限定的,如果他能到燕幽大地來領略山河,也許史記是另一番樣子!
張笙心裏總算平靜下來了,因爲婷婷的話讓他感到了安心,她現在很迷茫,她對藝術的憧憬有些失望,對未來有些迷茫,所以有些孤獨,所以情緒有些異樣,再加上她是一位敏感的女孩子,這算頭一次兩人一起遊蕩于山水之間,男人和女人爲什麽要談什麽情和愛呀?多麽無聊痛苦啊,張笙買兩張票,平時的香山人真不多,也許時間有些晚的原因,早上來香山鍛煉登山的人會多一些,登山,爬山越嶺張笙是在乎的,生活在林海中的他,還是更喜歡香山之美,莞爾一點點不回憶曾經的林海雪原,人性是醜陋是善忘的,也許劉禹錫的陋室銘世界是這一切的理由口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