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寵物商店給那隻情貓,愛漂亮女生的大公貓買了一個月吃的貓糧,婷婷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就是保持足夠的冷漠。張笙也相當不自在,淑女冷冰冰的态度,似乎她知道張笙是個多情男!知道他讨好一個女孩兒又會讨好另一個女孩兒,還好這隻大公貓現在很乖乖,白天就在宿舍裏睡大覺,不能再不再到大廈裏了,
坐在二層到一層的滾梯的時候,遇到金霞,她問張笙
“是不是欺負婷婷的……”
什麽好女孩兒?魂都丢了,最近工作中老是好出岔子,老闆對她發火,讓張笙的幫幫婷婷多分擔分擔産品分銷!柳夢梅倒是得意洋洋,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還哼起了劉德華的忘情水,不過柳夢梅的忘情水五音不全,渾身起雞皮疙瘩。還得誇他真好聽,
“什麽時候一起去k歌啊?”
柳夢梅直翻白眼兒,
“怕呀,跟你K哥還了得,公司上下還不得一起起哄!”
留宿女生公寓事件可能都知道了,這是醜聞。柳夢梅又說公司開了個會,不許女生晚上單獨出外出不安全,她們都是老闆從家鄉帶出來奮鬥的,金霞又回來悄悄的拉他到一旁咖啡館兒裏問
“你是不是得罪婷婷了”
張笙不承認
“我是過來人,壞事兒沒少,”
“沒幹,沒沒沒有幹”
又笑嘻嘻的對張笙說什麽?
“她是個女孩兒,男人就得臉皮厚厚的,她正在考驗你,是不是對她真的真心實意,”
“金霞我對天發誓,隻愛她一個方心啊,”
“沒人讓你保證一輩子愛着呀,什麽年齡了,女孩兒也并不一定會從一而終的,而且而更何況男的天性就喜新厭舊,”
金霞相當開明通透。看得開這一段時間到了冷靜保鮮,保持保持着若即若離,婷婷臉上會有情貓的Trace,她很自然的會說
“貓不不小心闖了禍,”
不過婷婷比以前更風情,更神韻了金霞經常開婷婷的玩笑,婷婷什麽滋潤的桃花,海棠似的紅潤的。更像成熟的Girl
“霞姐,饒了我吧,沒什麽滋潤,都無情無義的,”
“用誰?對你無情無義,談戀愛了”
“沒有談什麽戀愛,永不Love”
“撒謊臉上可撒不了謊,”
愛和愛情和那些詩人們的意淫差不多,一場幻夢随風而逝消失了,美人和她們的歡聲笑語一起消失了,明明剛剛還在想起了《薄伽丘10日談》,《一千零一夜》,《莎士比亞戲劇》,如果這個世界沒有荒唐過,沒有風流過,沒有沒有絲竹之樂,怎麽能閱金經誦讀之樂,聽說她需要冷靜思考一下,她有自己的想法
迷笛音樂節到了,張笙和安東尼早早的來到了海澱公園,裏士滿成了紫紫的跟屁蟲,跑前跑後的忙忙碌碌,幫紫紫宣傳她的畫作事宜,還有精心制作的寫真集冊,也不知道裏士滿是不是腦袋裏頭被驢踢了,不對勁兒,紫紫她對他,對裏士滿的态度既惡劣又無情,按安東尼對佛法的理解,這紫紫一定是裏士滿前世的媽媽,可憐天下淪落人呐,有點兒同情裏士滿的爲了愛和愛情的傻勁兒,裏士滿好像紫紫的奴隸和奴仆,紫紫是他的女王,因爲銷售情況大大不容易,這傷了紫紫虛榮的自尊心,毫不客氣的對裏士滿連罵帶吼的,說裏士滿就是一花言巧語的二串子騙子,應該趕緊滾回英國打打掃打掃大街别的。别折騰中國的文化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也許是心靈受到理查三世的虐待的強烈的複仇的反應,讓紫紫肆虐理查三世那是不可能的,正好裏士滿成了女王的洩氣桶垃圾箱了,沒辦法,誰讓裏士滿遇到了前世的媽呢?安東尼嘲笑裏士滿丢盡了男人的臉面,而裏士滿發揚不要臉的精神。想要個美的美人的愛和愛情被侮辱算什麽?被虐待,算什麽?被吼,被罵,被打算什麽?裏士滿說紫紫是他的美人,是他的河東獅吼,他就喜歡這樣的會罵人,會折磨人,會虐待人的美人兒!裏士滿心裏可樂開花了,紫紫越是這樣對待他,裏士滿可能會取代理查三世在紫紫心目中的位置,
張笙想起了,校園女詩人的跟屁蟲,和裏士滿跟跟屁蟲還真有的一拼,說不定裏士滿這種厚臉皮精神還真能把紫紫泡到手,裏士滿心中想的美夢,吃美人的鮑魚,吃它吃美人的牡蛎,這種這種龌龊的想法,裏士滿其中最醜最邪惡的想法是要搞大紫紫的肚子,現在的一切都是以後的鋪墊,搞大紫紫肚子的鋪墊,爲紫紫,裏士滿會興高采烈的付出太廉價了,就能抱得美人歸。挨打挨罵也是談情說愛的一部分呀!想到讓紫紫爲他生孩子,生兒子是嘛?就興奮繼續發揮不要臉無恥的精神,在手臂上還有大腿上,還有兩側的臉頰上貼着紫紫的照片兒,在他心裏隻是最美的最美的生子女神紫紫,誰然不把裏士滿當成男人,那有什麽關系呢?假使他就是大明朝的東西廠的公公又如何呢?這都是想象,他依舊常常楊挺的男人,裏士滿什麽都不在乎,還跟安東尼說什麽?他這麽做主要是慈悲在起作用。紫紫可能是他前世的冤家債主,他隻爲拯救一個失去魂靈的Girl而已。裏士滿大言不慚的說他在爲天下玩弄女孩兒的男人行善積德
真夠巧的,在迷笛音樂節上,張笙遇到了龍力和他的日本老婆,龍力幾日不見,變化巨大,巨星鮑勃迪倫那派頭唱起了荷馬的民謠,發式也變了,成爲重金屬爆炸型的頭型,他在中國有自己的合唱團,他是團長,組織者,發起者,贊助者,他是合唱團,爸爸,老爹,像指揮家一樣,指揮合唱團唱了幾首聖詩,在音樂會15分鍾的休息時刻,張笙爲龍力合唱團買了一些礦泉水,又和他聊聊了會兒天,寒暄了一陣子,龍力好高興,說張笙是他中國最真誠的朋友,一邊用他生硬的漢語介紹他合唱團的成員,匈牙利,烏克蘭,俄羅斯,波蘭,羅馬尼亞,全都是東歐國家的成員
“哥們兒,我們唱的好嗎?”
“好,相當好,都是你老鄉嗎?”
“不是哥們兒,都是我在。東歐教英文認識的,不過這幾年我運氣好挺賺的,以後可以不用那麽辛苦了,”
“教英語多好呀”
“太耗時間了,其實我跑來中國的目的就是爲了學習田園詩人陶老爺子。”
“你認識陶瓷人”
“對,陶淵明《桃花源記》哥們兒别笑我,我雖雖是美國人,可骨子裏卻像個士大夫,我熟讀晉朝的田園詩,那真有追求。甯可種地也不掙錢,直到今天我可能是我可能才是大戶一回”
“你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