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平淡無波。
該幹嘛的幹嘛
比如
栖梧已經習慣了每天一上學堂就貼臉開大。
怼同窗們
怼夫子們
同窗們對栖梧是恨的不行,但又沒有任何辦法。
夫子則對栖梧越發滿意了,才華橫溢且又自由灑脫,像這種性格豪爽之人,雖然很容易得罪人,但是以栖梧才能未必能闖出一番天地。
于是
夫子去祝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每次到來的說辭都是一樣的。
勸祝家父母把栖梧送去京城讀書,在京城能學到比小鎮更多的知識,能領略更大的天地。
栖梧在這裏屬實有些屈才了。
在這裏的學堂已經教不了栖梧,因爲也沒什麽知識好教的,他們會的,栖梧會,他們不會的,栖梧還是會。
可以看得出栖梧她不是池中物。
祝家父母在那麽久長時間的勸說一下,确實有些動搖了。
以栖梧才能根本不屬于這裏,她屬于更好的地方,把她留在這裏是害了她,她的才能不應該在這裏埋沒。
同時他們也很糾結,因爲他們不想放手這個香饽饽。
想讓她出人頭地,但又怕她得意忘形,忘記他們。
又怕她跟他們疏遠。
栖梧是不是池中物他們也看得出來。
栖梧不是池中物,她是觀池人。
他們與她注定不是一路人。
就在這個時候,屋門打開
“老頭,你又來勸說了。”
“我都說了老頭,我不會去的。”
“祝家于我有恩,他們給我要求就是照顧好他們的孩子。”
“進淮去哪我就去哪。”
“他要是想去京城,我可以陪他一起去,他要是想留在這裏,我也可以留在這裏。”
夫子聽完也是感慨萬分,感慨她如此重情重義,同時也覺得很可惜,可惜這樣的天才可能要埋沒在這裏。
祝家父母聽完也是内心萬分感動。
*
再一次下學堂
回家的路上,祝進淮和栖梧聊着學堂上的趣事。
當然隻是祝進淮在說,而栖梧在旁邊聽着而已。
栖梧
好無聊啊,這樣子日子好無聊啊。
算了,這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突然迎面過來了一群人,這群人身穿學堂服飾,把他們圈成一個圈,圍了起來。
栖梧警惕地把祝進淮護在身後,畢竟唯一的出路就在身後了。
祝進淮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也停下了不停說着的嘴。
栖梧看着把他們圍堵起來的那群人,那群人的表情像是終于可以報仇的表情,嗯,總之感覺就要大難臨頭了。
栖梧背對着祝進淮小聲地說着
“你現在趕緊跑開他們的注意力在我身上。”
“ 去找夫子他們。”
沒辦法,離家太遠了,離的最近的地方,也就學堂了。
祝進淮早就被吓傻了,眼淚已經有些不控制的開始在那掉了。
聽到栖梧這麽說毫不猶豫地轉頭就跑。
栖梧:……
那群人:……
空氣有那麽一瞬間的安靜
但很快安靜的氛圍就被打破了。
那群人的領頭羊是一個比栖梧高出半個身的男孩。
這人開口就嘲諷
“呦,還護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