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在前往聖醫谷的路上走了,幾天幾夜,期間還暈過了幾次。
但最終還是來到了聖醫谷。
聖醫谷的山腳下,可謂是人山人海。
這些人基本都是來排隊看病的。
栖梧在來聖醫谷路上已經打聽過這個地方了。
聖醫谷行爲奇怪,經常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們是醫者。
但是聖醫谷也不一定全部人都看。
他們看病不看病的輕的,也不看病的重的。
他們是來看心情就診的。
當然還有一種能讓他們強行看病。
闖問心路。
但這種沒多少人願意去嘗試。
這種辦法基本都是快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去的。
嘿
我現在這種情況跟走投無路沒什麽區别了。
*
聖醫谷的弟子聽到栖梧要闖問心路都是有些被吓得不行了,畢竟這一看還是一個本就身受重傷的人,還要去闖一個不知生死的路,這跟去送死有什麽區别?
那些弟子也是挨個勸了幾次見實在勸不動,也是同意了。
栖梧把祝進淮安置在聖醫谷安排的院子之後就開始闖問心路。
聖醫谷的弟子說清楚了問心路的情況之後,便放那些依舊還是要去闖問心路的人。
栖梧看着一眼望不到頭的台階。
陷入了沉思,就是爬樓梯?
應該不簡單吧……應該?
栖梧試着先走上了一個台階,見身體沒有任何反應,并且感覺跟普通樓梯沒什麽區别。
便毫不猶豫地直接往上沖。
本來還有些猶豫的衆人看栖梧那輕松樣,也覺得就這跟爬樓梯一樣,也是毫不猶豫地打算學習栖梧直接沖。
這就導緻了,有些人才上一台階沒承受住直接倒在了地上,但還是能勉強爬起來了。
還有些人才沖沒多久也倒地,有些還能勉強的站起來。
一眼望去
栖梧還是怪明顯的。
畢竟跟身後的人已經相差有一百來個台階了。
跟栖梧最近的也在第五十多個台階那裏休息。
“這個娃娃心性倒是挺好的。”
“問心路的威壓居然對這個娃娃沒什麽用。”
“可能是還沒有到這個娃娃開始釋放威壓的時候吧。”
“再等等。”
這才閑聊幾句的功夫就看見栖梧已經來到了兩百多的台階,快要到達第三百個台階了。
不會真的跟爬樓梯一樣吧。
按照道理那個弟子跟我們講過了,問心路是有威壓的,而且每上一個台階威壓就會越重。
可是我這…我這一路暢通無阻啊……
說好的威壓呢?
就在這個時候,栖梧感到身體有一陣異樣。
有一種威壓正在朝她襲來,并且想讓自己跪倒在地上,但是…
“好弱。”
低頭看了一眼。
哦
第三百台階了。
反正也就這麽一點,沒事繼續沖。
正在觀看的幕後之人聽到栖梧這句話頓時有些被氣到。
“第三百台階她才感受到威壓呀。”。
“這孩子是心性,真的不錯。”
“就是這孩子說話屬實有些傲慢了。”
“什麽傲慢?我看你就是看不慣這個孩子。”
“畢竟你當初可是在第五十個台階的時候感受到威壓了。”
“而這個孩子可是在第300個台階才感受到。”
“我看你就是羨慕嫉妒了。”
“你想幹架是不是?”
“來呀,誰怕誰。”
“請問你們兩個别吵了,繼續看。”
栖梧依舊就在那裏瘋狂的往上沖。
就在第500個台階的時候,叫除了有些麻之外的自我感覺還挺好,如果忽略掉那威壓的話。
現在栖梧隻感覺自己跟上學沒什麽區别,上學的時候自己的雙肩痛,現在依舊痛。
不
是比上學那個雙肩還要痛。
像是不知道哪個缺德貨往裏面塞了好幾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一樣。
但栖梧感覺還好。
就是腳已經有些顫抖了,畢竟直接沖了500個台階,這換誰誰不累?
栖梧已經從一開始的沖刺變成了慢跑。
栖梧剛上第600個台階,就已經有些不行了,因爲是真的累。
栖梧幹脆直接坐在了第601個台階上休息了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