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拿着手上的令牌直接追了出去,但是一個肉體凡胎怎麽可能會追得上一個已經修行的人。
更何況栖梧的身體上的傷雖然已經被治好了,但是别忘了那個天生的病。
栖梧在找人的路上走一步停三喘。
栖梧看着手上的令牌毫不猶豫地選擇,回頭去找谷主。
路上遇到幾個弟子,那幾個弟子看見她都會說一聲:
“谷主好。”
“……”
栖梧嘴角抽搐,還是忍着想罵髒話的嘴問了一下谷主的住處。
結果那幾個弟子聽見她是來問這個的,跑得一個比一個快,就好像她問了一個洪水猛獸一樣的問題,搞得好像回答了會要了他們的命一樣。
“……”
接下來遇到的幾個弟子聽見她的問題都是一樣的反應。
栖梧一個死路癡不可能在那麽大的地方找到谷主的住處。
栖梧内心煩躁的回到了祝進淮住處。
“哥哥。”
栖梧擡頭就看見祝進淮已經恢複過來,坐在床上,正甜甜的叫自己哥哥。
栖梧走到祝進淮身邊正打算坐一下。
“哥哥,爹娘呢?”
栖梧打算坐下來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還是坐下去。
“他們啊,他們打算去很遠的地方。”
“那他們不回來了嗎?”
“他們是不是不要阿淮了。”
祝進淮這麽想着眼睛變得有些微紅了,聲音也開始哽咽了起來。
“怎麽可能!”
栖梧聽到這句話頓時有些急了。
“阿淮你怎麽能這麽想呢?他們可是你的親生爹娘。”
“你爹娘,他們隻是有事情要忙,要去很遠的地方辦事而已。”
“那爹娘爲什麽不帶上我?”
“阿淮,他們要去的地方帶不了你。”
“阿淮,以後你長大就會懂得了。”
“阿淮,你先在這裏安心養一段時間,過一段時間我們就要去爹娘讓我們去的地方。”
“爹娘讓我們去哪兒?”
“阿淮你想不想修仙?”他要是不想修仙的話,那我到時候再給他找一個更好的後路好了。
畢竟還是要問問他的意見的。
祝進淮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想。”
“爹娘讓我們去玄鳴宗修仙,都沒練到一定程度之後,我們就能找他們了。”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
“真的嗎?”
“真的。”
*
栖梧在聖醫谷但時間一直想找谷主,打算想把令牌還給他之後立馬離開。
但是一直找不到人。
直到離開的時候,看見早已經在大門等候已久的一衆長老們,是那天一直在幕後觀察着那群人。
“你們是聖醫谷的長老們吧。”
“你們的谷主呢?”
“谷主……谷主他有事離開這裏一段時間。”
“這樣啊…”
栖梧有些遺憾本打算離開的時候再見他一面的。
“那這個令牌你們記得還給他吧。”
栖梧說完這句話正打算把令牌扔給他們,結果就看見他們直接往後面退了一大截。
“……”
“我們前谷主說了,你現在才是我們的谷主。”
“谷主你想去哪,我們并不會幹涉與你的。”
“聖醫谷的事情也有我們這一群老骨頭來幫忙,所以谷主請您安心收下這個令牌。”
主要是這是谷主遺言,雖然說出來的理由很離譜,但也隻能以這種離譜的方式強塞進去了。
其實長老們聽到這個遺言也是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又看見谷主這命不久矣的樣子,又不忍心拒絕。
畢竟谷主對他們有恩,谷主想讓他們做什麽事,他們也是願意的。
哪怕是爲了給那個小孩做鋪路,他們也願意,谷主當初就幫他們這恩情對于他們而言恩重如山。
他們還不起。
*
不是,你們這樣子怎麽讓我安心?
你們真的很莫名其妙。
“我們前谷主說了,谷主你在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你弟弟了,你們在這個世道是沒有背景的。”
“谷主你需要一個背景,在這個世道活下去,聖醫谷就是一個很完美的背景,沒有人敢惹我們的。”
“谷主,我們知你此行目的可能不會再回來,但請谷主不要忘記聖醫谷。”也請你不要忘記谷主。
最後還是以栖梧歸還令牌失敗收場。
栖梧氣得直接在聖醫谷又待了一晚。
栖梧無奈的帶着令牌和祝進淮前往玄鳴宗。
前往前一天晚上,栖梧還在研究打算把令牌藏在哪裏。
研究着研究着,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修仙的。
那藏在識海裏應該可以的吧。
試了一下,進去了。
栖梧保險起見,直接把那堆傳承和這個令牌直接堆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