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背起栖梧随便挑了個方向直接走了。
“栖梧,你欠我一個人情。”
栖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我剛剛還救你一命呢。
我要是不那麽做,我們全都得死。
算了,就這樣。
不過有點慢,照這速度,在陣法的那群很快就會追上來了。
栖梧直接在林蕭背後貼了張聚靈符。
讓他快點恢複,然後跑快點。
栖梧後面實在有些撐不住了,直接暈了過去。
林蕭剛想問走哪的時候,沒有得到回應。
又試着叫了幾聲依舊沒有回應。
回頭一看,栖梧已經靠在自己的肩頭上睡着了(暈着)。
吓的林蕭查看一下栖梧。
别說這是他們二人靠得最近的一次。
栖梧身上一直有一股很淡的栀子花香味,這次因爲靠得近,所以花香味在林蕭聞起來非常濃郁。
不對,想那麽多幹什麽?
趕路!趕路!
林蕭沒辦法,隻能瞎轉悠。
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林蕭帶栖梧又進入了一個幻境。
這幻境能把人心中最大的恐懼放到最大的程度。
在睡夢中(暈着)的栖梧也沒有逃過。
栖梧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現代。
栖梧:?
而栖梧自己正出現在書桌面前,桌上擺滿了許多不同科目的功課。
栖梧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坐在書桌面前。
身邊也出現了不同科目的老師,而自己想擡頭看一眼他們的臉,但感覺肩上和頭上有千斤重一樣,想擡起來都擡不起來。
腳更像是紮根在地闆上一樣,那屁股跟粘在那個椅子上一樣,想站起來都不行。
那群不同科目的老師發出了不同的聲音,内容都是一樣的,都是對自己指指點點。
栖梧什麽都做不了,目光也不能離開書桌半分,隻能看着書桌上擺着幾乎滿分的試卷。
栖梧從還沒有反應過來,變成了已經帶入進去的角色。
身邊的老師突然消失變換成了她的父母。
“栖梧,你怎麽每次都差那麽一分?”
“你知不知道這一分的重要性?”
“這一分能跟多少人拉開多大的距離,你知道嗎?”
“栖梧你能不能不要再讓爸爸媽媽失望了?行嗎?”
“你身爲繼承人,你本身就要比其他人更加優秀,要比别人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
“不是當父母的不愛孩子,這是因爲愛你栖梧,所以就要好好努力,知道嗎?”
“沒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來出人頭地,過得比現在的生活還要好。”
“栖梧不要再讓我們失望了好嗎?”
“栖梧不要怪我們,我們也不想這麽對你的。”
“如果不是媽媽生了你傷了身子,說不定這些事情将會淪落到你未來的某個弟弟妹妹身上。”
“栖梧你是我們唯一的孩子,我們想要自己的孩子過得比别人好,有什麽錯?”
“栖梧你真是不懂得良苦用心,你現在不懂你将來一定會理解我們的。”
栖梧聽不下去了。
心中怒意上湧。
對的自己曾經敬愛的父母發洩。
“閉嘴,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孩子?”
“你們到底有沒有關心過我?你們從小到大注意的隻有我的成績。”
“你們要我的成績要比别人好,讓我年年考第一。”
“别人家孩子會的琴棋書畫我也要會。”
“這些東西我都學了,我也往你們預期要求去完成,可是但凡我表現出對這些産生出一些厭煩的情緒,你們就會立刻指責我。”
“我不明白你們到底生活的意義在哪?”
“你們到底想要一個能完美繼承你們家公司的繼承人還是想要一個能給你們富裕的安度晚年的人。”
“從小到大,我要結識,一堆富貴圈子裏面的人。”
“你能跟我講,這是我未來的朋友,我将來也會成爲他們的朋友,甚至未來可能會發展成更親近的關系。”
“我當時傻傻的信了你們的話。”
“需要你們當時已經做好了選擇,如果沒有做到往你們一起想象中的走,你們就是給我立刻安排一個優秀的夫家來扶持家裏的産業。”
“你們甚至給我安排了一個未婚夫。”
“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人,将來就會成爲我的丈夫。”
“我連我自己未來的婚姻大事都不能做決定。”
“無論我是男孩女孩,你們隻是想要一個聽話的提線木偶。”
“永遠隻聽你們任何命令的孩子,不會有自己思想,不會背叛你們。”
“從小到大,我就給你們灌輸爲我好之類的話。”
“我就想問問你們,你們對我的好到底在哪?”
“是每日每夜逼我學習到淩晨兩三點。”
“還是每天在書房、琴房、舞蹈室等等。”
“還是出現在各個領域的舞台。”
“你們到底是真的爲我好嗎?”
“少打着爲我好的旗号了。”
“你們到底有沒有問過我到底想要什麽?”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的話,我真的不希望我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我甯願出生在貧民窟,我都不願意出生在這裏。”
栖梧一開始是在說,後面眼睛越說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