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給栖梧看了一下,有些可惜的搖搖頭。
“栖梧,你的左耳确實聾了。”
栖梧并不意外,平靜地接受了這件事的事實。
另外兩人就有點不淡定了。
祝進淮率先坐不住了。
畢竟栖梧是因爲爲他鳴不平才聾的。
“聾了?大師兄,你以後的修仙的道路會很難的,這一切都怪我。”
“如果我再努力點,大師兄,你就不用爲我出頭受這罪了。”
林蕭本來也想再說幾句的,但是聽到祝進淮這句話,又閉上了那張嘴。
林蕭用眼角餘光看向栖梧,又不禁開始思考。
她到底在想什麽?她又爲什麽這麽做?明知道這麽做的意外隻會惹怒對方,爲什麽還要這麽做?
栖梧道覺得也沒什麽。
“沒什麽,我隻是一邊聽不見而已,另一邊還是聽得見的。”
“這件事情不怪你。”
宗主在一旁替栖梧可惜,“栖梧你有這一份心情是好的。”
“師叔他下手沒什麽輕重,你也别怪他。”
栖梧扯了扯唇角,宗主的意思是重重拿起又輕輕放下嗎?呵。
“宗主,讓我休息會兒吧。”
宗主歎了一口氣,自知理虧也沒再說什麽,轉身就走了。
栖梧又看向兩人。
“你們也回去吧。”
祝進淮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去了。
祝進淮内心想的是,自己什麽都幫不上忙,留在這也是挨師兄的眼,還是離開給師兄一份清靜的好一點。
林蕭就呆在原地沒動,一直看着栖捂,等祝進淮身影徹底消失之後,開口講話了。
“栖梧,你到底在想什麽?”
栖梧正愣了一下,短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隻是平淡用的最輕的語氣說出了那句話。
“重要嗎?”
林蕭沉默了一下,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栖梧就走了,走之前還非常貼心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嗯,離開前還哼了一下。
好像非常不服氣的樣子。
栖梧癱坐在原地後背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
對呀,她到底在想什麽?
那一巴掌自己明明可以躲開的,但卻沒有。
是爲了讓祝進淮産生愧疚心理,還是給當初他忘記自己的懲罰?
她不是這樣的人。
這種事情太不夠腦子了。
所以當時自己在想什麽?想什麽重要嗎?
不重要。
栖梧後背那火辣辣的感覺,無時無刻都在提醒着自己,自己剛剛挨了一竹條,現在該休息了。
算了,想什麽重要嗎?還是先養傷吧。
在栖梧養傷的第二天,之前來宗文找事的那個人又上門了。
對此,栖梧并不知情。
栖梧在房中隻感受到一陣心悸。
栖梧有些迷茫地睜開眼睛。
這感覺久違的熟悉了,原頭好像在宗門口。
栖梧向外放出自己的神識,直奔讓她心悸的源頭。
那人隻是淡淡的往這邊看了一眼,栖梧就快速把神識感應給切斷了。
那個人是元嬰期巅峰,那個人身上散發的氣息絕對是,而且他很強,起碼是現在自己不能對抗的。
那宗門…今天該不會就是那個日子吧?
栖梧沒有猶豫,直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