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就這麽在那裏躺屍了一會兒,感覺這個動作有些不太自然,而且還有些呼吸不過來,幹脆翻了個身。
然後就看見三張臉。
栖梧:……誰懂啊!那一刻,我感覺我要被吓死了。
知樹看見栖梧沒事,松了一口氣。
“知栖師弟,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栖梧:到底誰吓死誰呀!
“你要是出事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師叔交代了。”
栖梧扯了扯唇角,“沒事,我就是運動一下而已,能出什麽事呢?”
知樹聽到栖梧這話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樣在那裏點頭。
栖梧有些無聊的看看旁邊兩個遲遲不開口的人,又看了一眼在旁邊自我安慰的知樹。
“知樹師兄,接下來要是沒什麽事的話,你要不就先回去?”
知樹聽到之後剛想點頭,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又趕忙搖了搖頭。
“不行的,宗主已經交代我了,我是要時時刻刻盯着你的,我要保證你的安全。”
“而且我得等到下一個人來換班才可以離開。”
栖梧:…?時時刻刻盯着我,保證我的安全?我覺得我現在非常不安全,我感覺我很累,我要累死了。
還得等到下一個人?
栖梧腦子裏想到了一個想法。
“既然宗主都說了你要盯着我,而且你想要離開的話,隻能等到下一個人來換走,是不是?”
知樹不明所以的點頭。
“他又沒說一定得是你呀,你可以讓人提前幫你換班。”
“況且沒準你今天得一直盯着我呢,師兄,你一定很忙的,我也不想麻煩你現場不就有兩個人嗎?讓他們幫你頂班呢,我看他們挺閑的。”
林蕭、齊稚祥:?
“可是…”知樹他心動了,其實他不忙,他也沒什麽活要幹,但是他就是不想在這裏陪栖梧這個人呆一天,自己要時時刻刻保護這個人的安全,他又不能時刻注意着。
就像剛剛他的實力并不強,所以他根本不能保護,到時候栖梧要是出事了,到時候他要背鍋。
他就是一個喜歡擺爛的鹹魚而已。
*
“别可是了,師兄,你就不想回去嗎?”你就不想回去自己去摸你的魚嗎?
栖梧剛剛回憶了一下原着這個人的相關劇情,這個人在原着中就是顯得很懶的作用,并且也描述了他就是一個喜歡摸魚睡覺的閑人而已。
讓一個鹹魚時時刻刻盯着一個人,并且要保證她的安全,屬實有些爲難他了。
知樹他猶豫了,知樹他心動了,然後知樹拿出玉簡。
栖梧:?
他要幹嗎?他想告發我?
“我得問問宗主可不可以,可以才行。”
栖梧:不是?原着好像沒描寫他這麽乖吧?
那邊回複的很快,隻見知樹擡頭露出了一個笑容,“可以,宗主說可以。”
随即又看向那邊的那兩個人,收起了笑容,“既然是這樣子的話,那就辛苦二位師侄了。”
知樹說完這話也沒再等那兩個人的反應,直接拿出劍往天空上一扔,直接禦劍飛行走了。
看着背影就知道對方很快樂。
隻留下了三個人,在原地非常尴尬的對視,兩個人盯着躺在地上的那個,地上的那個擡頭看天。
栖梧看了一眼林蕭,又看了一眼在旁邊欲言又止的齊稚祥。
栖梧:…爲什麽要這麽看着我?我看你們兩個想說話,我就把人支走了,我多好。
“…我們又見面了,齊稚祥!”
“師叔…”齊稚祥确實有話想說,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吐血的那天,她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他甚至于一想到那個場景都有些說不出話,很明顯,這孩子有陰影了。
栖梧:?這孩子不是很陽光開朗嗎?現在怎麽變得欲言又止了?
他到底有什麽要講的?急死我了。
“師叔,最近你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
“我感覺我還行,能跑能跳的,你剛剛也看見了。”
“…那确實哈,那師叔你是因爲什麽原因吐血了?”
“不知道,我醒來沒有一個人跟我講我爲什麽吐血這個原因。”
我知道原因,但我不說,說了大概對方就會覺得我有病。
“這樣啊,我聽一些長老傳出來的消息,是師叔你靈力消耗過度身體承受不了才吐血的。”
“我本來想問問師叔你是不是這個原因呢,結果師叔你自己都不知道。”
啊,原來你們都是這麽說的?
不過四舍五入也是這個原因,這倒是有點像安撫群衆那個意味了。
畢竟當時的我就跟個恐怖分子一樣制造恐慌。
*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很好奇。”
栖梧:…他好多問題。
“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