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稚祥看了一眼。
我靠!這麽慘。
被那麽多人抽到就算了,時間那麽早也就算了,場地還這麽遠!
齊稚祥沒有多說什麽,拉着栖梧直接踩在劍身上禦劍飛行,以最快的速度趕得過去。
栖梧在天上感受到了上輩子一直沒有體驗過的飛一般的過山車的感覺,爲什麽這個地方好死不死的居然遠,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終于在還有3分鍾的時候趕了過來。
栖梧剛跳下來,就忍不住的一陣幹嘔,天哪,這什麽飛行技術!這太爛了!
算了,多習慣習慣就好了,沒準這日子以後就會更多了。
栖梧在台下緩了一下,然後轉對齊稚祥說:“齊稚祥謝謝你帶我過來,不過,我也會禦劍飛行的,下次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栖梧說完話,卡在最後一分鍾上台。
栖梧剛上來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就站在那裏對自己講話。
“知栖師叔,我差點以爲你不打算來呢。”
嘲諷意味拉得非常足,跟栖梧對戰的是一位問劍宗的弟子。
這個名字不認識,應該是個炮灰。
*
當時栖梧和沈樓舟對戰的時候,他也是去看了。
但他始終認爲沈樓舟就是放水了,對于像栖梧這種走後門進入宗門,并且成爲親傳弟子的這種人,他是非常看不起的。
不選擇以正規途徑進入宗門,大多數自身實力不夠被刷下來的,所以他是非常看不起,也是不屑于與這種人對戰。
至于爲什麽會認爲沈樓舟會放水,畢竟當時栖梧當衆吐血的,可是有很多人都看見了,像這種病秧子她怎麽可能會打得過沈樓舟這個瘋狗的,多半就是背後的宗主威脅了沈樓舟。
因此他感覺栖梧就是一個注水的人,實力肯定不強,所以他一點都不怕。
還有一點他看栖梧非常不順眼,這種廢物爲什麽要長那麽好看一張臉?
因爲他自己喜歡的女神都總是有意無意地開始四處打聽栖梧。
栖梧感受到這個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帶着怨恨的,一時有些不理解對方爲什麽上來火藥味這麽十足,還十分厭惡自己。
不是我還什麽都沒幹呢,對方怎麽就讨厭我呀?
兩個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裁判一聲令下,對戰很快就開始了。
對方上來直沖栖梧的臉。
栖梧:?他嫉妒我是不是?
他嫉妒我長得好看是不是?不然爲什麽要沖着我的臉下手?
不過他這個速度也太慢了。
栖梧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很快下一波的攻擊就過來了。
對方一直都在出招,而栖梧則就每一次都非常湊巧地躲了過去。
幾次下來,對方也累了,但看栖梧你就毫發無傷,甚至覺得對方很輕松的感覺,就有一些急眼了。
“知栖師叔,你就隻知道躲嗎?!”
栖梧:…我那是在躲嗎?我那是在維護你的尊嚴,懂不懂?
既然你都不讓我繼續躲了,那我也玩夠了,你就下去吧。
栖梧直接一揮手,對方直接飛出比武台,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栖梧她故意的,誰讓這個人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的上來就對自己火藥味十足,并且莫名其妙的還讨厭自己,開始打架的時候也莫名其妙的拼命對自己的臉下手,而且能感受到對方每一次打出來的攻擊都是對方最強的攻擊。
就感覺他對這張臉深仇大恨一樣。
簡直莫名其妙。
比武台規則有一條,摔倒在場外地上的,則直接宣布失敗。
那人在得知被宣布失敗的時候,表情非常不服,并且還在那裏逼逼籁籁的在那裏說:“裁判,我不服,她一定作弊了。”
“她在台上的時候一直不還手,就說明她弱,她根本沒有多餘的能力來抵抗我的攻擊,她怎麽可能突然變得這麽強?所以她一定是作弊了!”
“裁判,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懲罰她呀!她這已經違反規則了!”
栖梧:……
那個裁判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管理,在大庭廣衆之下直接翻了個白眼。
拜托,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栖梧不選擇還手,是因爲她這是把他當狗溜啊,而且憑她剛剛的那一招,說明她明明可以在開始的時候直接一揮手把你打下去的。
但是她沒有啊,說明是打算給你點臉面在的,畢竟剛上台一秒就下去,這多丢臉啊。
那個裁判翻了個白眼,就懶得理他了。
但難保他煩呢,一直在那裏BB籁籁的。
栖梧在台上看着他,來了一句。
“哪個下水道的蓋沒蓋好,給你爬出來。”
那個人愣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我說豆腐都有腦,你卻沒有。”栖梧眼珠子一轉,随即笑眯眯地說,“還有你别跟我說話,因爲我聽不懂啊,在别人眼中看來,我是在和一隻小豬說話,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你知道嗎?”
那個人似懂非懂,看似聽懂了,但随即他好像想錯的樣子,然後肉眼可見的紅溫了。
“你居然說我和豬一樣沒有腦子是不是?!”
栖梧連忙在那裏擺手,“沒有啊,你可别亂說,畢竟說你是豬,都是在侮辱豬好不好?”
那個人更氣了。
栖梧看了一眼時間,沒有在看那個人,就急匆匆地前往了下一個,在離開的時候,注意到那個人投射過來的怨恨的眼神。
唉,你也别怪我啊,要怪就隻能怪那幾位宗主吧。
栖梧在和齊稚祥讨論話題的時候,自己打開玉簡,最先看到的就是問劍宗的宗主發給自己的消息。
栖梧出于好奇看了一下,内容是這樣子的。
“知栖,你知道我們爲什麽同意你參加大比嗎?”
我爲什麽能參加?那是因爲我善!
“沒事,你也不用猜來猜去的,我們現在就告訴你。”
栖梧:…我也沒有在那猜來猜去啊。
“我們想要你去磨磨唧唧那群目中無人的弟子的性子。
無論你用什麽方法,隻要能激勵到他們就可以,他們太目中無人了,認爲宗門可以護他們一輩子,認爲他們身後的人也能護他們。”
“但是不可能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護護一個人一輩子,所以我打算讓你把這種心比天高的這種人的心性磨一下。”
栖梧當時回了一句,“你爲什麽會認爲我會答應你呢?”
“又爲什麽覺得我一定可以磨練到他們的心性。”
“第一,你是這次大比中的輩分最高的人,并且實力我們估算一下,你也是最強的,所以我們覺得你是最合适的。”
“你要是不介意幫助我們這個有點爲難的請求的話,我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都可以嗎?”
“什麽事情都可以。”
嘻嘻,這可是你們說的喲。
“那行,我答應了,事先說明就是你們說的什麽方法都可以的哦。”
問劍宗宗主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感覺内心有些不安。
但還是答應了,“沒錯,這是我們說的,無論什麽方法都可以。”
嘻嘻,所以也别怪我呀,是他們讓我來激勵你們的,是他們說什麽方法都可以的。
所以别怪我,同時也要問問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一開始态度不讓我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