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你應該還沒有開始抽過吧。”
林蕭突然開口,這不是疑問句,這是肯定句。
我問了大部分的弟子,他們都沒有一個是收到栖梧大挑戰的,和栖梧對戰的都是他們自己運氣不好,自己抽到的。
“你怎麽知道的?你猜的?”
栖梧倒是有些意外,這家夥怎麽知道的?多半應該是猜的。
“你管我是不是猜的?你抽抽看,沒準你運氣好就抽到我呢?”
抽到你算我運氣好?你這是打哪論的呀?
栖梧有些奇怪的看着林蕭,“我爲什麽要聽你的?”
還有我是什麽很賤的人嗎?
我好不容易幹到這個排名,就是爲了不讓别人抽到我的,結果你要我去抽?
搞什麽啊?還有爲什麽感覺你非常希望我抽到你一樣?
“就抽一次,反正你誰都打得過。”
林蕭知道這樣子強迫别人不太好,但是他不死心啊。
“要上去打架的又不是你,你當然站着說話不腰疼。”
“行了行了,我抽行了吧,真麻煩。”栖梧有些不耐煩地拿出玉簡。
抽就抽吧,反正又不會掉塊肉,也省得他在那裏煩我。
不過别說這功能也是真的很現代化啊。
栖梧按下了按鈕,然後就出現了一個竹筒,竹筒裏面有一堆木闆條,然後就這麽搖晃了幾下。
栖梧看着沉默了。
難怪有那麽多人在那裏抽,原來是好玩啊,你們瞞的可真深啊。
然後就晃出了一個木闆條,看着上面的名字,沉默了。
林蕭看栖梧沉默他也湊上去看了一下,然後他也沉默了。
好消息沒有抽到林蕭。
壞消息抽到宋飄晚了。
栖梧:這還不抽到林蕭呢,實在不行的話,讓我抽到沈樓舟也行啊。
真的好想拒絕啊,但我要是拒絕的話,那我就得掉到第10名了,這樣子我會很沒安全感的。
而且這還是我辛辛苦苦打上去的,就這麽掉下去,我不甘心啊。
算了,去就去吧。
倒是有些好奇,到時候就見面了,看看時間是在什麽時候,
哦喲,今天下午,這麽快的嗎?
也行,剛好今天趕緊解決掉,速戰速決。
不過把她幹掉的話,我就是第一的呀,栖梧看了一下林蕭的臉色。
嗯,果然不好。
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啊。
“林蕭,看來咱們注定無緣了。”他的臉色實在有些不太好,那我非要逗逗他,看看他什麽反應。
隻見林蕭不信邪的拿出了自己的玉簡也在那裏抽了起來。
栖梧好奇的看着。
出來了,沈樓舟。
噗,這能換對手嗎?
栖梧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栖梧親手掐斷了。
因爲栖梧想起自己就因爲和他打了一架,對方就好像是打算和自己多打幾次架一樣。
呃,這個死癫子。
好像是遇上強者就非得跟别人多打幾次架一樣,還是讓他和林蕭打吧。
祈禱林蕭你最好打敗他,然後讓他也成纏上你,哦,對了,他們什麽時候打來着?
栖梧看林蕭在那裏低頭發愣着,不知道在想什麽,他想什麽不重要,但是他擋住我看玉簡的視線了,栖梧直接湊了上去看。
嗯,也是今天下午,時間也剛好撞上了。
好可惜呀,本來還在想能不能去看看呢,算了,不看就不看吧。
栖梧看完就坐了回去了。
林蕭本來還在想爲什麽自己就是抽不到栖梧這件事情苦惱着的,栖梧就這麽突然的湊了上來,就挺突然的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了個腦袋,吓得林蕭差點把玉簡丢出去,在順手把人推出去。
看清楚來人時候,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不過又想到這個動作似乎有些刻意且生硬了,就又放輕了自己的呼吸。
栖梧也沒有待多久,看完就坐回去了。
不過,林蕭看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瞬間消失的失望,她在失望什麽?
希望沒有抽到她嗎?
那我多抽抽好了,還有三天總能抽到她的。
排名什麽的,他又不在意,他在第一的這個排名,是因爲他想抽到栖梧,結果沒抽出來但又因爲抽太多了,自己閑的無聊去打了幾次,就這麽打了上來的。
此時栖梧并不知道林蕭那接下來的發癫行爲。
隻是在想到,到時候要控制住自己要用多少成的力度,不把人打成殘廢。
嘻嘻,又想到她那個窮人理論了,我要打回去。
她雖然沒有罵我,但也罵了我。
圍觀的在場,衆人就這麽看着奇怪的這一幕。
知栖師叔坐在那一片的空地看戲,素蕭突然坐了過去,兩個人接下來也不知道聊了什麽,隻見知栖師叔拿出了自己的玉簡,看起來像是在那裏抽人。
衆人都下意識看自己的玉簡,希望被抽的人不是自己,直到看見自己的玉簡沒有什麽反應,衆人都在自己内心松了一口氣。
他們擡頭的時候就又看見素蕭,也好像在那裏抽,他們再次低頭去查看自己的玉簡,也希望他别抽到自己。還好也沒有抽到自己。
他們再次擡頭的時候就看見,這兩個人什麽時候坐得這麽近了,但他們也沒有挨多久,就很快分開了,然後他們就沒什麽對話了。
這一幕被不少的人看見了,至于他們的心思在想什麽,誰猜的出來呢?
不過更多的人是好奇他們在聊什麽?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下午,因爲時間撞上了,林蕭和栖梧并沒有過多的閑聊,很快就分開了。
畢竟兩個人被分配到的地方都有點挺遠的。
栖梧也來到了指定的地點,不過來的有些早,距離指定的時間還有點時間。
栖梧就在想打算要幹點什麽,打發一下這點時間,宋飄晚就走了過來。
“知栖師叔,我們又見面了。”
栖梧聽到這聲音,轉頭看了過去,不是,她怎麽也來這麽早?
(栖梧不是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那麽拖拉。)
“呵呵,是啊。”我不是很想見你。
栖梧短短四個字話語中的疏遠,宋飄晚自然是聽得出來的。
“知栖師叔,你在說什麽?”
“飄晚,是有什麽做錯的地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