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沉默了一下,開口:“齊稚祥你的靈力,在你的體内積累的有點多了。”
“你到達了瓶頸期了吧?還是說你在想什麽煩心事呢?”
齊稚祥聽到最後一段話的時候,像是被戳中心事一樣,趕忙找借口般把這個事情蓋了過去。
“…也沒有什麽,就是因爲一直突破不了,有些煩心而已。”
“難得啊,第一次見你這個樣子。”
栖梧見齊稚祥不想說,倒也沒有追問下去。
栖梧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這話的語氣,竟然帶上了一絲的愉悅。
“齊稚祥,這個是靜心符,你拿着。”說着遞給了齊稚祥。
齊稚祥随着一系列的操作,搞得有些懵,師叔叫他來這裏,難道就因爲這件事情嗎?
師叔又爲什麽要給他?難道是宗主派師叔把東西給自己的嗎?
齊稚祥連忙拒絕,“師叔,我不能要,而且這拿着,對我而言也沒用啊。”
雖然有些搞不懂,但這個确實對我沒用啊。
“怎麽就沒用了?現在你是處于瓶頸期,而且你是被煩心事才導緻的遲遲不突破的情況,所以最近你需要靜心,這個靜心符對你有幫助。”
“這一段時間也别太過于追求突破了,順其自然吧,畢竟你總有一天會突破的,隻是時機還沒到而已,或許你會在某個時候,某個瞬間突破突破呢?”
齊稚祥聽到這話,遲疑了一瞬還是選擇打算不要,兩個人推辭了幾次,都被栖梧以各種不同理由,但一直都一個樣的理由塞回去了。
齊稚祥他最終還是收了下來。
嘿嘿,栖梧愉悅的原因,是因爲栖梧想到了一個陣法。
一個能讓人快速聚集靈力同時又能讓人快速平靜下來,快速修煉的陣法。
當然這就是聚靈陣加上靜心符都能産生出來的效果而已,不過這個可不一樣,這是加強版的。
栖梧直接把二者合爲一體,形成一個陣法,同時這個陣法的形成和祝進淮所要用的差不多。
到時候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他補上完整的補全大法,到時候就算他察覺到了,那也是對他有益的,他頂多就會認爲是陣法的問題。
*
林蕭就在這個時候也趕了過來,林蕭最先看到的是栖梧其次在是旁邊的齊稚祥。
栖梧看到人來齊之後,也不打算繼續坐着了了。
“素蕭,你來的正好,一起去後山吧。”
另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不會又打算再打一架吧?不要啊,上次因爲打了那一架,齊稚祥回憶起來,現在還覺得自己的後腰痛的要死,栖梧那一腳可真的痛。
齊稚祥率先開口,“師叔,不會又讓我們打架吧?”
栖梧:?他們爲什麽會這麽覺得?
“不是。”
齊稚祥松了一口氣。
“我是帶你們去見宋飄晚。”
氣松早了,齊稚祥想到那個人就感覺自己一口氣沒提上來。
齊稚祥:誰?!要去見誰?!!
齊稚祥這麽想着,也這麽說的出來。
“師叔,你說我們要去見誰?!”
“宋飄晚。”
栖梧面色平靜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爲什麽?我爲什麽要去見她?!”
栖梧看着齊稚祥這激動的樣子,冷靜的說,“你難道就不想問你上次的那件事情說清楚嗎?”
待會他們肯定會先吵起來的,還好我聰明,先給自己降了降火,免得到時候被他們弄得煩。
在林蕭還沒有來的時候,在栖梧想到了那個陣法的時候,同時也是想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就提前給自己貼了一張靜心符。
栖梧在等齊稚祥回答的時候,抽空看了隔壁陰沉着臉的林蕭。
看來他也需要靜一靜,栖梧出手快準狠,給人家背上貼了一張靜心符。
林蕭:?
林蕭感覺莫名其妙,就在他相處下來的時候,靜心符他隐身了起來,這段時間是扯不下來的了。
林蕭本來在想要去見宋飄晚這件事心煩的時候,突然被貼了一張符,又有些煩躁的去質問栖梧。
“你給我貼了什麽?”
“靜心符而已。”
哈?她覺得我需要靜心?
栖梧的目光又看向了,在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開始看戲的齊稚祥。
栖梧:?這家夥什麽時候這麽快就冷靜下來的?
本來我也想給他貼的,現在這麽一看的話也用不上了,畢竟他看起來就比我冷靜多了。
人的本質果然就是八卦,看别人吵起來,怒火都消了一半了。
“你爲什麽要給我貼靜心符?”
這時候林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栖梧又重新看向林蕭。
“當然是怕你到時候被氣死啊。”
林蕭:……
“我自認爲我包容度還是很高的。”
“是嗎?我不信。”
林蕭對此不想多說什麽。
如果知道栖梧叫他來,是爲了讓他去見宋飄晚,打死他都不來。
栖梧看林蕭不說話,一副不想溝通的樣子,又想起齊稚祥還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目光又重新看向齊稚祥。
哎,這看來看去的脖子都快斷了。
“齊稚祥,你要是想清楚的話就去說清楚,要是不想的話你也可以回去的。”
這件事情受到最大的傷害,并不是他,他頂多就是被牽扯進去了而已,他去不去這件事情也沒有多重要。
齊稚祥瞪大了雙眼,“我來都來了,師叔你竟然想要我回去?”
“既然我選擇來了,那我非要把這件事情跟她理論理論。”把我不是窮人這件事情說清楚點,免得到時候她看到我,就要捂着鼻子繞着自己走,邊走還要跟别人說一股窮酸味,想到這個場景齊稚祥都要氣炸了。
林蕭看着走在前面的齊稚祥,又和栖梧說了起來。
“你就這麽确定,宋飄晚她一定會來嗎?”
栖梧神色未變,“她會來的。”
三個人來到後山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人站在那裏,似乎等了許久的樣子。
宋飄晚已經在那等了許久了。
宋飄晚看見栖梧的時候眼中是藏不住的喜色,但看到另外兩個人,神色微片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正常。
三個人來到宋飄晚面前,齊稚祥還沒有說什麽,宋飄晚就率先低頭認錯了。
“對不起,我對于我之前做的事情向你們道歉。”
“是我的原因,我的符并沒有弄丢,是我沒有認真查找,造成了這一系列的誤會。”
“當時我心急之下說出了那番言論,我可能心急之下說出的那份言論傷害到了你們。”
“在這裏,我再次向你們道歉,我不求你們原諒我,隻求你們不要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三個人對着突如其來的畫面,弄得暫時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