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收到通知都往秘境的方向趕了過去。
就是其他宗門的人都出發有一段時間了,而鶴風宗的出發有些晚。
原因是因爲齊稚祥和程景星在快要出發的時候又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們兩個又吵起來了。
還是拉都拉不住的那一種。
看時間有些緊,大家幹脆拉着他們直接禦劍飛行直接趕得過去。
沈樓舟拉着程景星。
齊稚祥帶着林言禾。
栖梧帶着沐朝年在後面跟着。
三個劍修帶着三個不會禦劍飛行的。
栖梧對于這種組合,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以前沒有自己的時候,多出來的那個是怎麽樣的?
難道是沈樓舟一手一個嗎?
*
在秘境那邊,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到了,至于小部分的人就是還在路上的那六個。
岚莫看他們一直都沒有出現,有些擔心,“怎麽還沒來?”
鶴風宗宗主在旁邊安慰道。
“可能是路上有什麽事情耽擱着了,再等等吧,沒準就很快就出現了。”
很快栖梧他們就出現在衆人視線内。
就是怎麽做飛行的樣子看着有些怪?
他們越靠近就感覺真的很怪。
在路上,那兩個人還在吵。
齊稚祥吵不過程景星,然後急眼了,直接撞了上去。
沈樓舟:?
林言禾:?
衆人:?
齊稚祥急眼了是全然忘記了自己後面還有一個林言禾。
栖梧看這個情況不對,快速地拿出了捆妖繩快速的綁住了林言禾。
至于另一個程景星,綁不了,因爲她隻能綁一個,而且也來不及呀,另外兩個是劍修皮糙肉厚的摔不死。
栖梧也因爲手上拉着林言禾,但是他是男性太重了!
沒有拉穩,栖梧直接從劍上摔了下來,摔下去的過程有些快,栖梧腦子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快速地抓住了驚鴻劍才沒有掉下來。
但栖梧抓住了驚鴻劍,讓劍身猛地晃了一下,還在劍上的沐朝年吓得直接抱住了劍。
另外三個直接摔在了問劍宗的地方。
衆人:……
問劍宗的人要不是閃的快,不然他們就要成爲他們肉墊了。
栖梧在半空中緩了一下,現在一隻手抓着劍,另一隻手抓着綁着林言禾的繩子。
栖梧看了一下林言禾距離地面還有段距離,就讓驚鴻往下了一點,然後繩子一松,林言禾也掉了下去,因爲距離還算低,所以出了他的臉感受到痛之外,他人還好。
林言禾本來被這變故吓的還回不了神,但是發現自己并沒有掉下去,就松了一口氣,但他這個氣松早了。
衆人剛從天上掉下來三個人,這件事情緩過來之後,緊接着又掉下來了一個人。
栖梧收起了捆妖繩,看這個距離自己能完美安全落地,就松開了抓着驚鴻劍的手,然後一個翻身,完美落地!
驚鴻劍也緊接着飛了下來,沐朝年此時還有些驚魂未定,就這麽一臉茫然地下來了。
“師叔,下次…給我提個醒啊。”
“哈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另外四個人也起來了。
沈樓舟起來的時候忍不住罵了一句。
“齊稚祥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們吵就吵嘛,吵不過就撞上來你是什麽意思?!”
齊稚祥立馬回擊。
“也不能全怪我啊,程景星要是不和我搶,我就不會急眼撞上來!”
程景星也不甘示弱,“呦,我就說你怎麽突然不說話,直接撞了上來呀,原來是吵不過急眼了呀。”
本來在一路上都很安靜的林言禾突然爆發。
“齊稚祥!你這樣上來的時候是不是忘記你身後還有一個我了?!”
“程景星你是不是也有病?你沒事和他吵什麽?你又不是知道他腦子有病,又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
“他媽的,天殺的!我現在他媽的臉好痛!”
栖梧:……
“天殺的!程景星老子我要把你毒啞,你不是很能說嗎?老子他媽讓你說!齊稚祥你也有病!吵不過還硬吵,你腦子裏是不是天生缺根莖啊?吵不過就直接撞上去,全然忘記你身後還有一個人!”
“齊稚祥我他媽要把你這個腦子缺根莖的家夥,紮!癱!瘓!整個人跟個腦癱一樣,現在都腦癱了,那你幹脆直接整個人都癱在一起,别動得了!”
幾位宗主和長老加岚莫沉默的看着。
不愧是火靈根,天生脾氣就暴躁,沒記錯的話,鶴風宗好像還不止一個,他們要是把這個罵人的勁,用在比賽上沒準他們就不會是倒數第一了。
鶴風宗宗主看着這一幕,氣得腦子直突突,聽着下面的議論聲,覺得有一點點的丢臉,直接在那裏大吼。
“你們四個夠了!遲到了還這麽精神?!”
那四個人聽到這聲大吼立馬安靜了下來,但是他們突然反應過來那句話。
四個人?他們不是六個嗎?明明都遲到了,爲什麽隻罵他們四個?
另外兩個人呢?怎麽不罵他們?
他們齊齊看向栖梧他們的方向。
隻見栖梧和沐朝年站在鶴風宗的地方,乖巧地站在那邊,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們看過去的時候,栖梧他們的眼神也看了過來,他們的眼神剛好撞在了一起,然後栖梧他們就快速地移開了目光。
他們兩個人的表情管理很好,但你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很心虛。
栖梧本來在那邊看着他們在那裏吵的,腦子裏就突然響起了岚莫的聲音。
“知栖,你現在趕緊去鶴風宗的地方那邊站着。”
“啊?”
“啊什麽啊?待會他們要訓人了,哪怕你現在沒有吵,但是你遲到了還在别人的地盤上站着不走,這不等着挨訓嗎?現在得趕緊的。”
栖梧反應過來之後立馬拉着在旁邊發愣的沐朝年站在鶴風宗的地方。
爲什麽選擇拉他?
其實她是想拉走全部人的,但是他們還在那裏吵拉不動的,反而還有些拖時間,幹脆選一個安靜一點的,這樣子自己站在那裏也不突兀了。
鶴風宗宗主訓完了那四個人,問劍宗宗主象征性咳嗽了一下。
“好了,比賽的内容大概都已經發到了你們的玉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