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幫他們,那裏抓我幹什麽?抓了我又爲什麽不直接殺了我?”
允酒有些像是在看神經病的一樣的眼神看着栖梧。
栖梧:…别以爲你蒙着眼睛,我就看不出你的意思了。
“我爲什麽要殺你?”
“那你爲什麽要抓我?”
“抓你現在是有我的道理,你就别管了,在此之前你可以理解爲,我就是單純的覺得你們這群人很好玩。”
栖梧:……
(我覺得這本書可以改名叫《主角在無語的路上越走越遠》)
“那你能放我出去嗎?”
“你是不是在做夢啊?”
“我沒有做夢,而且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兩個人的相處方式很無聊嗎?你無聊我也無聊。”
允酒:好有道理哦,我想想。
“你說的好有道理,不過…”
允酒沉思了一下。
栖梧:你别裝沉思了,快說!
“讓我附身在你的身上,同意的話,那你就可以出去了。”
栖梧:?爲什麽要附我身?
栖梧猶豫了,畢竟他是魔,讓他附身都不知道他會利用我的身體做什麽?
在栖梧糾結猶豫的時候,允酒的聲音就這麽響起了。
“你隻有這麽一次機會,好好考慮一下。”
“我的耐心有限,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喲。”
隻有這一次機會,一次機會……
這句話就像有魔力一樣,在栖梧腦子裏一直在回響着。
栖梧雖然還是有些顧慮的,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可以,但是你不能做壞事。”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但還是多注意點吧。
栖梧雖然好奇允酒爲什麽要附她的身,但是問了,估計他也不會說的。
允酒倒是沒什麽猶豫,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他的身形變成了透明狀,然後飄到了栖梧面前消失不見了。
這就…附身了?
“允酒?”
栖梧試着叫了一聲。
“有事?”
允酒的聲音在栖梧腦子裏響起。
嚯,真在啊,不過他躲哪裏去了?
栖捂用神識開始在身上找他。
允酒的聲音又響起了。
“别找了,我在你的靈根那邊待着呢,别說你的靈根這個地方,待着還挺舒服的。”
靈根?那個地方可以待的嗎?
允酒看出栖梧的疑惑,便大發善心的解釋道。
“可以呆的,你不用太擔心,這畢竟得看靈魂體适合呆在哪個地方而已,你的身體全身上下隻有你的靈根,這個地方挺适合我的。”
這個地方?不會是我黑的那個地方吧?
“哦,對了,你待會隻需要拉開門就能出去了。”
“拉…拉開?”
“對,沒錯,就是拉開,我從一開始就沒有鎖門,那個是拉開的,你的攻擊力扔過去的時候是推的方向,所以一直打不開。”
栖梧:…所以是我的疑心病太重了?
我最近這是怎麽了?怎麽跟被降智了一樣。
栖梧有些不信邪,然後跑去試着拉了一下門,然後又拉再拉,就這麽沉默地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就…這麽出去了…?
你這樣子顯得我很傻诶。
算了,找人要緊。
*
“莫愁,你冷靜點。”
秦不語快速上前拉住了岚莫的手臂。
“冷靜,我現在非常冷靜!”
“ 莫愁,你現在急也沒有用,你知道知栖現在在哪個地方嗎?”
岚莫停了下來,深呼吸一口氣,回頭看一下秦不語。
“那你說說,現在我需要做什麽?”
秦不語看岚莫确定冷靜下來之後開口。
“魔界很大,知栖她在哪個地方?我們還不知道,我們就這麽冒險地闖入别人的領地,那樣太危險了。”
“那又怎麽了?我是渡劫期,魔尊也是渡劫期,誰怕誰還不一定呢。”
“不語,如果你是打算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勸我冷靜下來回去的話,那你大可以自己回去。”
岚莫說着又走了幾步,秦不語趕忙也上前拉住了人。
“莫愁我知道你很強,但是你真的壓得住你的修爲嗎?你心知肚明不是嗎?你快壓不住了。”
“你能保證你能保證飛升雷劫來之前殺掉魔尊嗎?”
“你要是飛升了,知栖怎麽辦,鶴風宗怎麽辦?”
“你要是在飛升雷劫下沒有扛過去怎麽辦?你要我怎麽辦?”
“莫愁,就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像當初一樣?”
“不關心不在意,當作什麽都不管的樣子離開這裏,繼續過你的遊曆山湖的日子。”
“就像當初離開我一樣,丢下我一個人面對這些事情,放下知栖,離開知栖!”
岚莫沉默地聽着,許久微微歎了一口氣。
“不語,有些事情就是天注定的。”
“不語…我們都該放下的。”
“那你放下了嗎?!”
“……過去的,也該讓他過去了,不語,我們不能停在過去,我們都是要向前看的。”
向前看?向前看着你去死嗎?
秦不語不說話,眼神盯着岚莫,看着讓人毛毛的。
岚莫也算是看出來了,秦不語是不打算讓自己去的。
就在兩個人僵持下,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的通訊玉簡同時亮了,兩個人注意到了,都像是打破這個氛圍一樣,拿起通訊玉簡在那裏看着。
宗主:【定位】這個位置就是弟子們被抓走後,現安放的地方,并且已經集結一衆人前往。
秦不語看着這個消息也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
“好了,現在你也不用太擔心了。”
岚莫看着沉默了一下,然後擡頭直視着秦不話。
看的讓秦不語以爲岚莫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冰山,要說幾句話發牢騷。
但沒有想到岚莫隻是在那裏晃了晃被抓住的手臂。
“既然沒事了,那你也該放開了吧。”
“…啊哈哈。”
秦不語放開了抓着岚莫的手,啧,那死表情還有些依依不舍。
但是很快就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在那裏開口假裝訓話。
“你好歹是渡劫期修士,這種事情沒有涉及到同等修爲的,你就是不能下場的,到時候遭到天罰,你該怎麽辦?”
岚莫隻是不鹹不淡地掃了一眼秦不語。
“這就不用你關心了,而且我是能下場的,隻是不能出手而已,不能出手傷害人,但出手保護人還是能做到的。”
*
兩個人就這麽往定位的方向前往着。
岚莫在路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轉身往秦不語手裏塞了一個藥瓶。
“看見栖梧,記得把這個給她。”
岚莫說完就轉身繼續前進。
秦不語皺眉看着手裏的藥瓶。
“莫愁,你真把那個丹藥煉出來了?!”
“我是丹修,這有什麽好驚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真是…算了。”
秦不語沒有多說心情複雜的收了起來。
兩個人在路上很安靜。
兩個人明明有很多的話都要說,但是兩個人在獨處的時候,卻不知道從何開始說起。
岚莫看了一眼秦不語。
“不語,你爲什麽要把自己變老?”
秦不語愣了一下。
“當然是爲了配得上你。”
…行,意料之内的回答,他就不應該開這個口的。
但秦不語明顯是不想放過。
“那莫愁,你又爲什麽要變老?”
“……”
“躲流言蜚語,兩個老頭他們總不能再說點什麽吧,講個老頭,他們還能開口說出那些話嗎?”
秦不語想笑,但笑不出來,甚至有些傷心。
“莫愁,你就這麽放下了,我們之間的過去了嗎?”
“我就這麽拿不出手了嗎?”
岚莫:……你就過不去了呗?!
我就真的不應該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