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斷了聯系。
可憐的小青蛇,我再也不罵你是死蛇了。
林蕭注意到了栖梧眼中的憐憫,但是他看成了心疼,然後他誤以爲這個心疼是心疼宋飄晚的。
然後林蕭不知道腦補了什麽,總之更氣了。
說話的聲音也帶着一絲的恕意,讓本來就在神遊的栖梧覺得莫名其妙。
“栖梧你還小,情愛什麽的,現在你不合适,而且你是修仙者,更應該脫離凡塵。”
“身爲修仙者就應該斬斷凡間一切情愛,畢竟這些東西隻會拖累于你的。”
栖梧:???你有病吧?
就連一向看不慣林蕭的宋飄晚,也是一臉便秘的看着他。
不過兩個人也像是反應過來林蕭說的是什麽情緒波動也變大了。
栖梧:?不是,你在想什麽呢?你們剛剛到底在聊什麽?什麽情愛?還什麽斬斷凡塵?你在開玩笑嗎?這是一夕之間能斬斷的嗎?
不對?!
“林蕭!你也知道我小啊,你竟然把我想得這麽壞!”
不是我那麽沉默寡言,他爲什麽會覺得我會貪戀愛情愛之間的事情?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會讓他有這種反應?
這家夥到底還想要我怎麽樣?讓我當啞巴嗎?!
宋飄晚:“林蕭!我倒也沒有那麽饑不擇食吧!知栖師叔她現在還隻是一個孩子,要不是現在這裏沒有其他人,你這麽說的話,隻會敗壞她的名聲的!”
該死的林蕭!居然想這麽造謠來讓我和知栖師叔産生隔閡!果然心是髒的,看什麽都髒!真是好手段了!
“而且,林蕭我輩分高于你,别老是直呼我其名,行不行?”栖梧覺得少了些什麽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而且我是比你小,但也不是你長輩的口吻來教育我,你還沒有那個資格呢!”
林蕭被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堵得臉紅脖子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栖梧看林蕭不講話了,沒有再理他們兩個,跑去一邊裝東西去了。
宋飄晚看見了開口勸阻。
“知栖師叔,依我之見,您還是莫要拿這些東西爲好,畢竟拿了之後是否會出事,實難預料,這着實是個問題。”
就這麽一句話的功夫,栖梧已經全部裝了起來了,聽完宋飄晚的話轉頭。
“哦,我全裝了,然後呢?”
宋飄晚:……不是你裝這麽快的嗎?
笑話會不會出事,我家小青蛇已經告訴我了,我自有分寸,更何況我跟它是一條身上的螞蚱了,我們的命都綁在一起,它沒理由騙我。
宋飄晚快速地變臉,“然後就是沒有然後了,知栖師叔你高興最重要。”
栖梧:……
你别這樣好别扭。
還有我不是女同。
不處。
“行了,快走吧。”
栖梧說姐沒管後面的兩個人的臉色,在那裏變幻莫測,直接走到了大門處,另外兩個人也隻能跟了上去,畢竟現在真的不适合分開了。
鬼知道後面還會不會遇到一些危險的地方,這其他地方有多危險,這也都是未知的,呆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栖梧看着這面前的那扇大門很好,又是一個吸靈力的,不過這次要求的倒是不多了。
但栖梧也不想用自己的靈力,難道是打算用後面那兩個人嗎?自己又是以什麽理由命令人家,這樣子好不要臉哦。
所以栖梧直接往那些符文上,都貼上了聚靈符。
然後同一時間點燃了聚靈符,同時,那些符文接收到源源不斷的靈氣之後,正在瘋狂的吸收着靈氣,竟然散發出了強大的靈力氣息。
後面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啊,這熟悉的感覺。
果然猜的沒錯,就是栖梧弄的。
咦不對我爲什麽要看他(她)?
莫名其妙的,然後兩個人立馬又互相翻起白眼了。
推開門一陣白光亮起,衆人再次睜開眼。
栖梧就看見有幾條奇形怪狀的魚從眼前遊過。
栖梧:……
放眼望去,一片深海,并且他們所在地方還是處在一個崖底的狀況。
深海啊……深海的那個海底壓力可是很大的呀,就算是修仙者也是不能避免的,但是神奇的是他們居然就這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
栖梧開始觀察着這四周到底傳送門被放到了哪個地方。
别說啊,這裏是真的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制造這裏的人,怎麽那麽喜歡把一些地方弄黑呀?弄黑就算了,還黑的看不清人。
這麽黑的地方還想找到傳送門這不就有點難度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去一條鲨魚沖了過來。
三個人注意到這水有很大的幅度就察覺到了身後的危險,立馬躲開了。
鲨魚?這麽深的海底,怎麽可能有鲨魚?
而且這麽黑的地方按照道理在這裏的生物基本都是長得随随便便的,所以更不可能會有視覺這玩意兒。
所以照理來講,這鲨魚怎麽可能會那麽精準無誤地往他們這邊攻過來?
而且這麽深的海底,怎麽可能有鲨魚?
哦,我又忘了,在這裏不能帶腦子。
不行,我想看看這醜東西到底有多醜。
栖梧燃起了一個小火苗,爲了不讓它熄滅,還特意開了個保護罩。
視線也是終于沒有那麽黑了。
這又長又扁的鼻子,而且有些牙齒是外露的。
…這倒是有些像…像什麽來着?哦!哥布林鲨魚。
這還是個活化石呢,在現代這玩意一億年前就出現過了。
我記得這家夥咬合力非常絕。
不過我記得這種鲨魚對于人類是不感興趣的呀,它怎麽會攻擊人呢?
哦,又忘了這種東西是不能用腦子去思考的。
栖梧還在思考的時候,這鲨魚就盯上了栖梧就直接沖了過來。
林蕭眼疾手快地把人拉了過來,還好差點就被創飛了。
“栖梧,你在那發什麽愣呢?你不要命了?!這種時候居然還敢走神!”
“這種情況你要是還敢再走神的話,你信不信我把你直接丢過去,當作它的口糧,反正你這種時候都敢走神了,相信你也不是很在意的。”
林蕭情急之下開口說話了。
“啊…謝謝。”
栖梧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有些沒反應,過來也是下意識地開口說話了,随即也是愣了一下。
在水裏面是能說話的嗎?
林蕭也是反應過來了,但反映的不是驚歎于自己在沒有一點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居然能說話。
而是反應過來自己情急之下說了一些不是很好的話。
愧疚心有那麽一瞬間的上湧。
但覺得自己也沒說錯,這麽緊迫的時候,她居然還敢走神。
所以他沒有錯,錯的是她。
我隻是擔心她。
*
不等栖梧多去思考爲什麽能在水裏說話這件事情,那條鲨魚又攻擊了過來。
兩個人又趕忙地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