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他這在待一會就會醒了。
而宋飄晚…宋飄晚正在用她那擔憂的眼神看着我。
栖梧收回了視線并看向了陣法。
時間這麽久了,陣法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一會在那顯現一會在那消失的,跟那些破信号一樣。
那些觸手就算被灼燒到了,也依舊在那裏不停地拍打着陣法,不像之前那樣子被灼燒到也要躲到後面緩一陣子才能上來繼續拍的,現在可是時間拍一下停一下,拍一下停一下的,一條這個也就算了,但問題是它有六條同時攻擊的。
終于那些觸手成功了,陣法被它們拍出了幾條明顯的裂紋。
栖梧看這個情況不對,趕忙拉起了林蕭,準備的随時撤離。
…靠,林蕭你這家夥死重,等他醒了讓他減減肥。
陣法已經開始在那裏掉了一些碎渣渣了,很快一條條的觸手在他們的努力下,用力地拍打了起來。
栖梧他們在陣中,能明顯地感受到這個陣法的顫動,而且那些觸手拿開的時候,就總會多出好幾條裂紋,比拍上去的時候多得多。
那是因爲它們有吸盤,吸盤上還有那麽多鋒利的牙齒。不多,都有點難呢。
就在這個時候,陣法就在下1秒出現了很多裂痕,然後又随之就這麽輕易的碎掉了。
栖梧和宋飄晚一人架着林蕭的一隻手趕忙跳開。
沒辦法,林蕭對于栖梧來講,有些死重,又不能把他整個人都推給宋飄晚,怕宋飄晚在半路上直接把人給扔了,或者扔給那個巨型章魚當肥料,所以隻能想出這個主意。
栖梧看這短暫的有些安全之後,把林蕭整個人都交給了宋飄晚。
宋飄晚在接過林蕭的時候,人都是有些懵的。
“知栖師叔,你要幹什麽去?”
栖梧看了眼那些正在揮舞過來的觸手,直接擡手揮了過去,一陣風就這麽突然的掀了起來,直接把那個死章魚給掀飛了。
“宋飄晚,我需要點時間用來畫符文,至于他…呃,就拜托你一下,注意點他哈,總之就是你們在後面也要注意一下安全。”
栖梧說着快速地劃開了自己的手腕,開始用手粘着自己的血,在那裏飛速地在空中畫了起來。
也就這麽一瞬間的事情,他們周圍漂浮着許多的符文了。
在觸手過來的時候,栖梧直接把符文打了過去。
現在的觸手簡直跟沒知覺了一樣不停的沖上來,甚至于連之前的另外兩條也加入了進來。
現在有八條,栖梧看着都有些心累了。
我要是沒弄錯的話,我之前把另外兩條,可是活生生的給打斷了呀!這怎麽連接上的?什麽時候連接上的?
不對?!這他媽都截肢了,它怎麽還接上的?
而且那些符文越到後面對這些觸手造成的攻擊與傷害,也隻是起到了一些阻攔的效果而已。
不是,到底爲什麽這怎麽越變越強的感覺?
難道他生抗體了?
不是,憑什麽?
我在現代生了足足18年病,我都沒有生抗體,他就隻是挨了我幾頓打它就行抗體了?
憑什麽?!
栖梧這輩子都沒覺得這麽累過。
栖梧這麽想着也就這麽不小心的放空了一下思緒。
就在下一秒,宋飄晚就被這天殺的該死的觸手給抓了,就這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直接抓上了…
栖梧:……
“哇哦,這樣子的生活還要多久啊?”
好想死,但我現在更希望它什麽時候把我放出去了,這到底是哪個天才發明出來的?
等我有實力了,等我遇見你,我一定要真實你!
…算了,要是真有那個時候,我能不能打得過也是不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