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給了自己手上來了一刀,沾着血的手指立馬在空中畫起了符文。
穆樣棄邪笑地走了過來。
“我都還沒有供進去呢,你自己就自投羅網的出來了,不愧是師徒啊,?你在幹什麽?放棄吧,你是出…不去的…”
栖梧在最後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出來了。
穆樣棄:……
“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你受死去吧!”
穆樣棄直接拿着劍沖了過來。
栖梧趕忙躲開,這個家夥的速度好快,我前面的那兩撮頭發,有一撮都切掉了半撮。
媽的,強迫症受不了了,本來是對稱的,現在…去你的!
栖梧在躲避的時候,找到空隙趕忙拿着刀對着自己的另一撮頭發也砍了過去。
舒坦了。
栖梧看了眼岚莫那兩個人的方向,飛速地抓起了青蛇,然後快速地從兜裏面掏出了幾張破陣符往它嘴裏塞,然後直接朝着那個方向扔的過去。
青蛇:?你禮貌嗎?
青蛇直接撞上了岚莫困陣上,青蛇整條蛇都被撞得眼冒金星,嘴松了一下,幾張符就這麽掉了下來,有幾張剛好貼了上去,困着岚莫到陣法就這麽碎掉了。
穆樣棄人都呆了。
穆樣棄:……
“媽蛋,你他媽是我克星吧?”
這家夥的符也太多了吧,雖然她自己被困住的時候,我沒看到她是怎麽出來的,但是現在我大概知道了,他媽的,她是用符出來的!
穆樣棄現在就認定栖梧她符多,根本就沒有懷疑她是符修這件事情。
穆樣棄直接沖了上來,這架勢像是要捅死栖梧一樣,事實上,也确實是。
岚莫快速沖了上來,并且還釋放着威壓朝穆樣棄壓去。
穆樣棄隻是趔趄了一下,但行動依舊,岚莫速度終究是慢了,穆樣棄手裏的劍直接捅穿了栖梧的腰子。
栖梧沒忍住吐了一口血。
也是體驗上主角被捅的感覺了。
穆樣棄在抽出劍的時候,岚莫的威壓又重了一下,直接把人壓到了地上。
但是插着栖梧的劍還沒有完全抽出來,穆樣棄當時的時候還是握着這把劍的,因此,傷口又往下了一點。
栖梧:……岚莫你是來救我的呢?還是來害我的呢?
栖梧實在有些站不穩了,然後又吐了一口血,唉,可算吐幹淨了。
得虧這衣服是紅色的,還是正紅,自己的血迹在這衣服上根本看不出來。
眼前有些眩暈,腿一彎,身子就有些不受控的就要往後倒在了地上。
栖梧以爲會摔在地上,結果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栖梧現在眼皮子特别沉重,想睡覺,但是又想看看是誰,就在那艱難的一隻眼睛瞄了過去。
哦,是林蕭啊。
…不是,你什麽時候飛到我後面去的?
其他人都被這兩貨的威壓,壓到地上了,你一個金丹你怎麽還能動?
咋滴?你還能無視威壓啊?……哦,我忘了,你好像還真的可以。
沒事沒事,氣運之子嘛,這正常…
不行啊,一想到到時候我要跪着,他就在那裏站着,我就特别不爽!
青蛇看了一眼栖梧那個方向。
嗯,死不了,還有就是她該,誰讓她不聽勸呢?
青蛇就在那裏慢悠悠地在地上爬着,然後用蛇尾拿起了剩餘的符,随手往秦不語那個困陣上那裏甩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就這麽貼了上去,并且每一張都是貼的那個方向,沒有一張是反着的。
秦不語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青蛇,道了一聲謝後,就沒有多管,直接沖了過去幫忙。
青蛇慢悠悠地來到了宋飄晚那邊,然後就不動了。
宋飄晚被壓制在地上,然後一片陰影落了下來,宋飄晚疑惑,然後疑惑地擡起了頭,就看見了青蛇,就這麽雙目無神的看着她。
這時候青蛇的精神世界。
“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死東西,滾出我的身體!”
“你這條破蛇不就是借用一下你的身體嗎?我又不傷害其他人!”允酒也不滿了起來。
“不傷害其他人?你這話誰信啊?就算你不傷害其他人,那我也怕你拿我的身體去幹傷害我自己的事情!”
“而且你所謂的口中不傷害其他人,就是要那些人回到本該他們應該出現的地方嗎?你确定你真的不是在傷害其他人嗎?”
“别說的好像我在傷害他們一樣,我明明是讓這一切回到原點而已!”
“所以就不能叫傷害,隻有讓他們回到他們本該出現在的地方,這個世界才不會亂套。”
“而且啊,他們隻是在這一方面做出了一點點的犧牲而已,别忘了栖梧在這個世界牽連可是很多的,他們要是不回到他們本該在地方,那她所受到的傷害都是随時能要了她的命的。”
青蛇的意識體愣住了,“你…你在說什麽?”
允酒見青蛇是屬于暫時安定下來的,才選擇再次開口。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栖梧身上的因果就跟這個世界的因果是幾近于一樣的,那你就等同于她身上跟很多人都牽連着,而這個很多人做出來的每一個選擇,但凡有一個錯誤,那到時候遭受到的反噬都會在她身上,你可以理解爲他們和栖梧是牽連在一起的。”
“或者是有一些人獲得了一些本該不出現的好處,那栖梧多少也是會受這些不痛不癢的傷害。”
“而且每一個時間線都是已經被書寫好的了,要是有人去改動的話,那她就得受到改動過後的因果所帶來的傷害,當然是前提是她自己改動的。”
“栖梧之前就改變過她弟弟也就是祝進淮的時間線,所以她就在秘境裏面沉睡了兩年。”
“後面又改變了程景星本該被抓走的線,程景星按照原本的軌迹是他被魔族發現後抓走,但是栖梧讓程景星主動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所以他們意思也就看不上程景星,你就這麽成功地躲了過去,按照道理那時候的她也是要受到傷害的,但那個時候的我出現了阻攔了那次的危險。”
“而這次,你本該永遠被關在那個地方,然後她闖入那個地方把你殺掉,但是她沒有殺掉你…因爲這是你的速度更快一點,你保住自己的命,但同時這個因果依舊也是算在她身上,哪怕她這次隻是改變了主意,什麽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