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看了眼自己的靈根,還是那個樣子啊,沒什麽區别呀……哦,他待的地方變少了。
栖梧這時候眼光一掃,注意到了什麽?
允酒那充滿怨氣的聲音又開口。
“栖梧,而且我是魔,你應該慶幸,當時我并沒有固定的實體,我要是死在了你的身體裏面的話,那我的身體會慢慢地在你身體裏面分解成魔氣,這樣子你會被我污染,徹底被污染,這句話你懂吧!”
“這句話的含金量你應該懂吧,要是被魔氣污染的修士都是會走火入魔的,走火入魔的後果你應該也聽過,會變成一個怪物,隻知道殺人的怪物!到時候你可就毀了!”
允酒說完看着栖梧的反應。
結果栖梧表情隻是驚訝了一瞬,然後又恢複了平靜。
“你别這副不在意的樣子,這可是很危險的。”
允酒嚴肅的說。
栖梧覺得這個實在很嚴重,想了想開口。
“比起道心不穩,爲情所困而愛而不得,或者所願皆不得而走火入魔,我想,要是被你的魔氣所污染倒是也挺好的。”
栖梧笑了一下。“你可是讓我少走了多少年套路呢。”
允酒一時語塞,像是有些意外栖梧的回答。
“怎麽會有你這樣子的人呢?你的腦回路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你怎麽會認爲入魔是一件好事情呢?”
“你甚至還要感謝我給你少走了幾年套路,你甚至還覺得很開心?”
栖梧眼神飄忽了一下,然後視線鎖定到了一方。
“因爲…我已經看到了我的心魔了。”
栖梧話音剛落,視線就落在了一個角落那裏,那裏站着的…正是她的父母。
“允酒,我覺得後面可能又要出現很多麻煩的事情了,而且我覺得我過不去,我不是覺得當魔修挺好的。”
“我是因爲道心不穩,而且我走火入魔這件事情不是遲早的事情嗎?所以我突然覺得當魔修也挺好的。”
允酒:…這麽快的嗎?
前幾次明明都是在化神的時候才出現的啊,怎麽會這麽快就出現了?
是天道,她在幹什麽?她難道是不想維護原時間線了嗎?她現在又是幾個意思?
她…就是要放棄了嗎?
*
栖梧趁心魔還沒有完全成熟的時候,直接打散了它。
心魔可以打散,但隻要我還有心結,它就永遠都可以重新聚集起來。
…眼不見,心不煩。
既然都還沒有成熟,那我也沒什麽必要怕他們的,而且他們也上不了,我頂多這是誘惑我的心智而已。
這心魔隻是頂着我的父母的臉而已,沒事的,我不怕的。
栖梧這麽想着内心裏也有些慰籍,但身體止不住的在那裏發抖。
允酒沉默,對此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允酒知道這些過程有什麽,自然也是知道栖梧的父母造成的陰影有多大。
想要打敗心魔,首先就不要恐懼心魔,要去戰勝于它。
但現在這麽看。
就如栖梧所說,她道心不穩,她信心不夠堅定,她這樣子根本就赢不了,她過不去的。
那留給她的就是走火入魔了,成爲隻知道殺戮的怪物。
比起當怪物,當魔修也确實還行。
青蛇這時候從屋外進來,看到栖梧醒來很驚喜。
“栖梧,你可算醒了!你睡了可足足五年啊,我因爲和你有契約的問題,我都隻能呆在這個山上,我不能離你太遠,我都快無聊死了。”
栖梧看到青蛇還在的時候有些意外。
畢竟之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她認爲上次的事情結束之後,青蛇會選擇毫不猶豫地斷掉他們之間的契約呢?
“但是我醒來估計也去不了其他地方啊,我的傷又沒好,得養很久的。”
“我知道,我隻是抱怨一下而已。”
青蛇慢悠悠地爬進來。
栖梧想到了什麽,“對了,大比呢?”
“這結束之後的内容,你還沒有跟我講呢。”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這件事情之後,五宗人員損失慘重,當然,魔族那邊也好不到哪裏去。”
“第一依舊是問劍宗,因爲他們投放的人員多,失去的人也挺多的,鶴風宗因爲損失了兩位長老排到了第二名,哦,對了,五大宗因爲經曆了這些事情之後,後面也是正是合爲了一宗,至于名字嘛……依舊叫五大宗,而五大宗的名字,改成了區域的名字,也就是你們所在區域。”
栖梧:啊?這…什麽跟什麽啊?!
這不就是省市區的規劃嗎?
還有栖梧實在有些想不通爲什麽要合宗。
在原劇情的裏面根本就沒有這一段呢,難道是爲了襯托更和諧一點嗎?
感情都那樣了,到時候合爲一宗那還得了。
唉,搞不懂他們在想什麽,搞不懂就不搞了,鬼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哦,對了,那五位宗主?”
“他們依舊被稱爲宗主。”
好吧,我懷疑他們就是懶,不懂他們爲什麽這麽做,但是尊重他們怎麽做。
“青蛇,我睡着了,這段時間有發生什麽事情嗎?”
青蛇本來在角落安安靜靜地待着的,但是突然點名,讓青蛇本蛇都愣了一下。
青蛇的眼睛變得開始飄忽不定了起來。
“你想知道什麽事情?”
栖梧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爲什麽,莫名其妙的很想笑。
栖梧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你不覺得你這麽問很突兀嗎?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呀,我要是知道了還問你幹什麽?
我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