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對上了栖梧的眼神,趕忙解釋。
“你别誤會,你還欠我人情了,你要是沒有挺過去,這欠的人情我找誰去?”
栖梧:?人情?什麽時候的事?
…哦,那次秘境的事啊。
那麽久了,他居然還記得,我都忘了。
林蕭看栖梧那個樣子,眼神眯了一下。
“栖梧,你不會忘了吧?”
“怎麽會呢,我記得呢。”
栖梧被劈,但被鈴铛擋住了,小黑人轉了一下臉,但又轉了回來。
“是嗎?我怎麽不信呢?”
“愛信不信。”
栖梧看了一下四周,岔開話題。
“周若呢?”
“誰?哦,她啊,她修爲那麽低,應該不小心沒有躲好,現在應該在哪個山包包裏面埋着吧,怎麽?你很在意她?”
林蕭說這話的時候盯着栖梧的眼神像是要盯出花一樣。
栖梧:……他這句話怪怪的,他的眼神也怪怪的。
“沒有,你想多了。”
“但周若畢竟是宗門内的人,她要是失蹤了,我們兩個沒有保護她,到時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失職了。”
林蕭看不出來,哼了一聲開口。
“周若她最近有事,她本來想找你說一聲的,但是你剛好在閉關,就找我說了這件事情,等你出關的時候再跟你講,而且她早就在前天就下山了。”
“所以她沒有事,不用太擔心你又不用擔責這件事情了。”
林蕭說這話有些陰陽怪氣的。
“至于她什麽時候回來,她沒有說,我也不知道。”
栖梧沒多想,這時候又一道雷落了下來。
那個鈴铛也沒有抵擋多久,直接就裂開了,那道剩餘的雷就劈到了栖梧身上。
栖梧背着突如其來情況,搞得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就一陣陣的黑。
緩了一下,看了眼地上的鈴铛,又擡頭看向林蕭,嘲諷開口。
“林蕭,你的東西也不太行啊。”
這個鈴铛沒弄錯的話,好像也才抵擋了一兩次吧,到底是這個鈴铛太廢了,還是我的雷劫太強了?
林蕭沒說什麽,隻是哼了一聲,把頭撇到一邊不看這裏,應該是去質疑自己的東西,怎麽沒堅持久一點。
畢竟按照道理男主出品,怎麽可能會差到這種地步?
栖梧:他是母豬嗎?一直在那裏,哼哼哼的,還是說他到發情期了?
嗯,這話好像不太對…是發春還是發騷啊?還是含蓄一點吧,應該是他春天到了。
那也正常,他也二十多了,有春天,這也很正常,不過這麽多年了,我就沒見過他身邊有出現過和他相熟的女生。
他是不是不行啊?
我睡着的這些年,他也應該找到道侶了吧?
不過看他這個情況,他貌似沒有道侶。
畢竟宗門内規定了,有道侶是可以申請單獨的洞府,但是看他這個樣子…還要跑來我這裏住,多半是沒有。
不是吧,我尋思他也沒有什麽花邊新聞?诶,不對,他怎麽連花邊新聞都沒有?
他不會真不行吧?
不過我還是祈禱他最好有道侶,這樣子省得在我這邊陰魂不散的,最好有個人讓他操操心。
*
栖梧後面就一直在那裏挨雷劈,雷劫越到後面就越強,一開始是一道一道的,後面甚至與那些用來作爲裝飾品的散雷也劈了過來,而且被劈的地方,也在不知道什麽時候擴大了不少,雷劫也變得密集了不少,林蕭都被劈到了好幾次。
栖梧:這在神雷劫還要劈多久啊…什麽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