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師兄,宗門那些任務…”
“那個不用人到,在玉牌裏面也是可以領任務的,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沒錢了呀,而且爲了修這個山,可是花了我大半身家出去了呀。”反正都是下山,我順手完成幾個任務怎麽了?
墨海點了點頭,“可以下山,除了搞定你自己的私事之外,就是還要順手接任務是吧?”
“是的。”
墨海沉吟片刻,再次開口。
“你下山可以,但是一個人我覺得你不行,畢竟在外面的任務多多少少都是有點危險的。”
看向林蕭。
“素蕭,你願意嗎?”
“不同意,我也沒辦法了。”
栖梧:我就知道!帶他來一定會選他。
而且就算他人不在,我也沒有選擇機會,這個老頭多半會讓其他人來跟着我的,那還不如讓他來呢。
栖梧剛打算點頭,一直在旁邊當隐形人的周若開口了。
“那個…師叔,我也想跟着你!”
“啊?”
栖梧疑惑地看向了周若。
不是?你跟什麽啊?
“胡鬧!周若,下山存在着不一定的風險問題,你…”
“宗主,我知道的,但是我缺乏曆練,讓我跟着點師叔曆練,剛好也能長長見識,這樣子不好嗎?師叔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栖梧:?你道德綁架我?
周若說這話的時候摸了摸左手又放了下來,墨海思量片刻最終同意了。
“行吧,知栖師弟,周若拜托你了。”
栖梧滿臉寫着不情願,但還是同意了。
不同意的話又要警告我了。
到時候下山可就不止三個人了。
三個人離開宗門。
栖梧在離開前來,單獨支開走了兩個人,然後獨自來到了後山。
栖梧抱着青蛇行走在後山。
“你說他們還有墓碑在這裏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看着他們放的。”
青蛇說這話的時候還驕傲地揚起了腦袋。
“不過你怎麽突然想來看他們的墓了?你不是知道他們還活着嗎?”
栖梧嘿嘿笑了兩聲。
“這不是聽說他們還有墳地嗎?我就想去看看。”
青蛇翻了個白眼。
栖梧她真是閑的。
栖梧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墳地所在。
看着遠處的那倆個墓碑,栖梧走了過去來到了兩座墳前。
不得不說,這環境是真的挺好的,周圍都是竹林。
按照這個密集的數量是會顯得很陰森的,但是這裏看着并不陰森,反而光線還挺好的。
當然,這隻是白天的效果,晚上可就不一定了,晚上這裏可就真的陰森多了,并且這裏還有兩個墓碑,适合吓小孩。
栖梧收起了腦子那胡思亂想的想法,看向了墓碑上的名字。
秦不語…賀蘭逢歸…?
“賀蘭逢歸?那個老頭不是叫莫愁嗎?他怎麽叫賀蘭逢歸?”
“莫愁隻是他的化名而已。”
允酒随性的聲音響起,“跟岚莫這個化名是一樣的,你該不會真相信有人叫莫愁吧?”
“哦,對了,賀蘭氏這個姓氏,你應該有點印象吧。”
栖梧聽罷,就開始絞盡腦汁的去想。
然後才想起來,賀蘭氏不就是某個隐世大族的其中一個嗎?
岚莫那個老頭…是賀蘭氏的?!
“你應該已經想到了,沒錯,他就是隐世大族出身的,比八大家的身份還要高,但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他已經被逐出賀蘭氏了。”
“既然已經被逐出賀蘭氏,那他就不能用還在賀蘭家的名字,所以就改名爲莫愁了,沒搞錯的話,他改這個名字是希望自己往後都沒有過多的煩惱。”
“還有啊,他和那個秦不語是有從小就一起長大的情分的。”
栖梧腦子裏就想起了影視劇那些得大族裏面,都是分幾房幾房的來,那這麽講的話,他們兩個親戚…
我一直以爲他們除了男子的身份以外,還有他們師叔侄的關系一直遭受到世人的白眼。
原來合着他們還有血緣關系…
“想什麽呢!栖梧不要在那裏胡思亂想,别忘了我在你身體裏面,我是能知道你在想什麽的!”
“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因爲秦不語隻是賀蘭家族的下人的後代而已,秦不語從小就是安排到岚莫身邊,所以他們才有從小長大的情份,岚莫離開的時候,他也跟着離開了。”
允酒說到這的時候,突然語調拐了個彎。
“栖梧,想聽聽他們之間更詳細的事情嗎?”
“你知道?”
不會吧?允酒對于這種炮灰的故事,他居然也知道?我還尋思他隻記得時間線和那些相關人物的發展而已,但沒想到他居然還知道這些?!
“拜托,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我記得跟你講過,我知道所有的事情,而且不止一次,合着你一次都沒信過我呀。”
“你要我怎麽信你?所以你到底講不講?”
“你都不信我,我講個鬼哦,反正你都把我當個笑話看了。”
青蛇插話。
“允酒,你就講呗,栖梧她這個有眼不識泰山的,你就别管她,她不想聽我想聽。”
“青蛇,你幾個意思?什麽叫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這叫謹慎!況且我又沒說我不信他,他說的每句話我都聽進去了,而且我隻是拿他的話當參考而已,畢竟他說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沒聽!”
栖梧說這話…很理直氣壯。
畢竟她是真的每一個都沒有聽。
允酒當初讓她别進那個秘道,她進了。
允酒讓她不要随意更改别人的命運,否則會遭到天譴的,她改了。
允酒想到過去種種,呵呵了兩聲。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她就是存着目前死不了的心,去作死而已。”
“哎呀,允酒你就說了吧,畢竟你說的這件事情,隻是一個故事而已,還是可以聽聽的,剛好我也想聽聽他們之間的愛情故事。”
栖梧趕忙岔開這個話題,要是再不把這個話題趕緊繞開的話,這一人一蛇,都不知道能唠多久。
“愛情故事?”
青蛇疑惑的看着栖梧。
“他們兩個男人之間還會有愛情故事?他們難道不就是很普通的師叔侄關系嗎?”
“再不濟他們還有一個主仆關系呢,再要論文話,他們還有青梅竹馬的這一層,原來他們之間還有愛情啊。”
青蛇說的每一句話,栖梧額角直突突。
媽的,嘴順溜了。
青蛇他隻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啊,怎麽感覺一下子它的畫風就變了?
不過青梅竹馬?這個應該說的不對吧?
是竹馬竹馬。
“栖梧,我記得你以前的禮儀教養是告訴過你要謹言慎行之類的話吧?怎麽到這裏你就一下子就那麽順溜溜的水靈靈的跟你說了出來?”
允酒就感覺這還不夠的樣子,在那裏瘋狂的點栖梧的火。
“允酒,你給我閉嘴,那些狗屁的禮儀教養老子沒忘,我就是不想表達出來而已。”
“況且,我都在這裏了,沒有人能管得了我,在那個世界,我已經死了,在這裏你就别想管我了,不然我立馬死給你看。”
“死前我還要把你的時間線給你弄亂,看我煩不死你。”
允酒像是一點都不在意一樣。
“那你去呗,我知道你做得出來的,畢竟這不是第一次了,我都見過你說這句話好多次了,而且也見過你事後都去死的樣子,還有啊,你也真的做到把我想要調成正軌的時間線給弄亂了。”
“你确實死後,讓我過得不好,但沒有關系啊,你這次死了還有下一次,每過一次,不僅僅是你的死法,還有其他人的死法也都會變得慘烈。”
“同樣這句話我也講過很多次,至于之前你的表情,你的心情應該會告訴你。”
栖梧現在的心情确實很複雜。
允酒無疑不是給了栖梧一個沖擊。
允酒他在說什麽話?之前的我都說過?
那照他這麽講的話,之前的我們并不是第一次見面,相反是重逢,或者是再次相見而已。
媽的,說不讓我胡思亂想,但是他說這些話每次都能讓我胡思亂想,這些事情我幹脆不想算了。
栖梧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歎了一口氣。
“允酒,你現在還有心思講那些故事嗎?有的話就講講吧,剛好我對隐世大族的相關記憶,記得并不是很清楚,剛好要我回憶一下吧。”
允酒哼了一聲,“想知道就直說呗,不用拐彎抹角的。”
青蛇也趕忙開口。
“允酒,你就别在意那麽多了,快講講吧。”
允酒本來想開口的,但是聽青蛇這話怎麽說,他好像很小心眼的樣子。
允酒有想翻白眼的沖動,但是他是瞎子,他們看不到,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不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