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視線跟随着已經飛掉的棺材闆,“嗚呼”了一聲。
然後又飛快地看向了棺材内。
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好激動!
隻見棺材内躺着一位衣着華麗的女子。
真是稀奇了,那麽多年了,容貌真是一點都沒有改變過呀。
看體型和容貌,這裕陽公主大概也才20歲到25歲之間的年齡。
裕陽公主死之前好像已經是五個孩子的媽了,年僅十六歲的她嫁給了一位三品文官的弟弟。
估算一下從她出嫁到最大的年齡,大的,她出嫁的話,有九年,小的話也是有四年的了。
挺能生的哈,但放在古代的話就有些挺少了。
……
但是爲什麽沒有發生什麽奇特的事情啊?那個棺材蓋都飛了。
接下來難道不應該發生一些驚悚的事情嗎?
栖梧這麽想着,突然棺材内的人直接坐了起來。
栖梧:?!哈?不是,你有讀心術嗎?不對,這他媽是詐屍了呀!
栖梧趕忙倒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别人都是蓋闆一飛就立馬詐屍的,她怎麽還有間隔那麽久啊?喜歡吓人也不帶這樣子的呀!
那麽久了還能詐屍,以科學的角度來講…不對,這裏并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不能用正常的邏輯去想。
那…這也不能叫屍體,這多半就是怨念形成的煞氣,這種的話多半就是有實體的惡靈,用煞氣驅使着自己的身體。
那惡靈用腦袋僵硬地轉了過來,看向了栖梧,那空洞的眼神看着栖梧,讓栖梧不寒而栗。
栖梧雙手開始摩擦着自己的雙臂,怪冷的。
然後一個箭步上前,一巴掌,把那個鬼鑲到了牆上。
紅紅:?
“栖梧,你這麽勇的嗎?”
“她吓我,我害怕!”
“你害怕?你看着也不像啊!要說害怕也是人家害怕好嗎?所以你就因爲你害怕把人家直接打上了牆上???”
紅紅都有些目瞪口呆了,到底誰在害怕呀?!
“可是我就是害怕呀,她90度旋轉的看過來,我都快吓死了,你知道他那雙眼睛看向我的時候有多不寒而栗嗎?!”
“我就是不想讓她看我而已!鬼知道我下手沒個輕重啊!這又不是我的錯,一定是她身體太過僵硬老化了!”
總之跟我沒有關系,她不吓我,就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
“所以你就因爲害怕把我打飛了!”
一道尖銳的女聲,從那面牆裏面傳出。
栖梧和紅紅都驚疑不定的看得過去,隻見那屍體在那裏左扭扭右扭扭的,然後“砰”的一聲,掉了下來。
見她還在艱難的爬起來,栖梧視線忍不住的往下移動了一下。
嘿,她腳崴了。
好像是我在拍飛的時候,她撞到了那個棺材。
栖梧腦子快速轉了一下。
剛剛聽她的聲音挺尖銳的,她估計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我的,那我幹脆别放過她好了。
這麽想着快速地拿出了劍,直接把人劈成了兩半。
“啊!你這個小逼崽子在幹什麽!”
栖梧拿着劍,無辜的站在那裏眨了眨眼。
“我在幹什麽?不都清晰可見嗎?而且你不也看到了嗎?你問這個問題有點白癡。”
這個惡鬼有多強我不知道,但是提前下手總是對的。
裕陽公主固然可憐,但是被困在這裏的我更可憐!
那李宜梅見自己的身體變成了兩半動都動不了,徹底失去了掌握下半身的能力之後,李宜梅也幹脆放棄了自己的身體,脫離了出來。
剛出來,栖梧早就已經在袖子裏面藏着一個瓶子,就等她出來。出來,栖梧就快準狠的把李宜梅塞入了玉瓶裏面。
李宜梅:???
李宜梅有一瞬間的迷茫,随即就是憤怒的在瓶子裏面大喊大叫。
“啊,你這個臭小鬼你在幹什麽?我不就是吓了你一下嗎?你至于嗎?!做人能不能不要這麽小氣,大度一點,大不了我讓你吓回來,不就行了嗎?!”
栖梧面無表情地聽着。
栖梧:…就确實不至于,但是…我都沒有思考一下,我這個手就這麽快速的出手了,這個速度這個感覺…太順手了。
紅紅對于現在的情況,有些過分的震驚了。
不是,也就幾年不見,栖梧什麽時候就變得這麽果斷了?
不對,當初他們見面的時候,她就爲了一顆還沒有出世的蛋,果斷的強行契約了他。
所以說她還是一樣的果斷根本就沒變過,這一點還真是讓人讨厭。
也就是和記憶裏面的那個模樣一樣讨厭。
“栖梧,你這麽做事要幹什麽?”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先抓起來,萬一後面有用呢,而且我對于這個惡鬼的實力不詳,我要是打不過的話,就浪費了很多時間了,既然我有能力選擇抓住,那我就沒有過多的必要去試探對方的能力了。”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抓她,但就是感覺後面會有用。
“那萬一後面沒用呢?你要繼續留着她嗎?”
“我不會留着的,我會找人給她做超度,送她去輪回的。”
沒用?怎麽可能!她身爲受害者之一,她怎麽可能會沒用?她能出現在這裏代表她一定有她的道理。
在瓶子裏面的李宜梅聽到後炸了。
所以合着後面的那個操作,是根本就是無理由的選擇抓自己,也不管自己到底有沒有用?
有用就使用自己,沒用的話就找人把自己超度了,這可不行啊!
“你叫栖梧是吧?我***的,你…”
李宜梅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自己的瓶蓋就往下壓了壓,好像想把這個給嗯死一樣。
“罵得真髒。”
現在罵得那麽髒,就感覺後面的話也别說了。
怎麽說也是一位公主啊,怎麽那麽粗鄙不堪呢?就是颠覆了我對公主的認知。
紅紅沉默地聽着,栖梧直接扔到了識海裏面,李宜梅來到了識海裏面也不消停。
依舊在裏面,不斷地鳥語花香。
後面估計算是罵累了,有點妥協的意圖。
“栖梧,你覺得我有用的話,你爲什麽不幹脆點直接問我呀?你這樣子很讓人誤會的,而且你到底要幹什麽?你抓我就算了,你還看我的身體!我都死了那麽久了,我的身體惹你了嗎?你這樣子的要是傳出去的話,就是一個大逆不道的後輩!”
李宜梅在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被砍成兩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發蒙的,後面取而代之的就是氣憤了。
栖梧心虛了起來,最近自己的行爲放到現代的話,就是虐待屍體,放在這個時代也是一樣的。
心虛歸心虛,嘴硬也是一碼事。
“我看你是因爲我要抓你,但我又不能一直抓着一個屍體吧?身體和靈魂,我覺得靈魂是最好帶走的,所以我想把你逼出來,但是我想不出其他方法…”
“所以你把我砍了?哪有你這樣的?!”
李宜梅:……
李宜梅放棄掙紮。
“那你想問問什麽?趕緊問吧,不過我還是得說我隻能說我知道的事情,不知道的我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對了,問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放過我了?”
李宜梅放棄了,栖梧本來是在思考的這些壁畫到底有什麽作用,聽到這些話,不禁挑了挑眉。
聽這個語氣貌似是放棄争論這件事情了,也好,跟一具屍體理論,還是一具自己砍的屍體沒什麽好聊的,這也沒有什麽好談的,最好的就是直接點。
栖梧也不廢話了,直接一點。
“怎麽出去,出口在哪裏?”
沒錯,我現在隻想出去再看的這些牆壁,我人都快瘋了!
李宜梅:…哇塞,上來就說這麽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