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這個針好像是用來縫衣服的那種。
見林蕭一直盯着那個針,栖梧咳了咳。
“那啥,别在意那麽多,醫用的那個針有點長,會有點影響你後面的動作,所以給你換了個小的,方便一點。”
“栖梧你會醫。”
林蕭再說這句話沒有上次的疑惑,而是肯定。
栖梧趕忙否認。
“不會,我都說了,我隻是懂一些穴位而已,而且我隻是止住了你的毒性擴散,并沒有完全清除掉。”
“當然,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要我拿你練練手也不是不可以。”
成爲我的第一個實驗對象也不是不行。
林蕭:……
“在這方面我信得過你嗎?”
林蕭眼中全是不信任。
栖梧聳聳肩。
“試試呗,不過你要是同意的話,等出去之後再試吧。”
“哦,對了,在那之前,我們出去之後得先去一個地方。”
栖梧目光又看上了那個棺材,想起了自己好像沒有事這件事。
奇怪,一開始不是還很癢了嗎?難道是這條布的原因嗎?
算了,出去再看看好了。
“去哪?”
“讓這件事情有點神秘感行不行?别什麽都問。”
栖梧說完繼續思考着。
舞陰公主這沒有生出鬼靈,這是爲什麽?她明明也被封印了啊。
安安一個一絲怨氣都沒有的,同樣都變成了鬼了。
栖梧眼角餘光掃到了地上的那些符紙。
栖梧:?等等,這不是…?
快速上前、彎腰撿起了其中的一張。
這不是…銷魂符嗎?
又看了看地上其他的符,這些除了鎮魂的之外,還有鎖魂的,又看了看其他地方的,确認了都是這些,但是銷毀魂魄的就隻有手上的這一張。
隻有一張的話威力可能不大,但是幾千年積攢下來,這個魂魄早就已經沒了。
我一直以爲安安和李宜梅她們的下場是最可憐的,沒想到還有一個更慘的。
這甚至靈魂都沒了,魂飛魄散的那種輪回轉世都沒有的機會。
這個林貴妃可真夠惡毒的呀,都說虎毒不食子,這個林貴妃她甚至連她女兒下輩子輪回轉世的機會都不給,做她女兒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林蕭看栖梧的動作發問,“栖梧,你是發現了什麽嗎?”
“嗯,算是吧,現在可以确認舞陰公主的魂沒了,是屬于輪回轉世的那種都沒有的,啧啧啧,夠慘的。”
“本來以爲我可以通過她能再了解多一點皇家秘事什麽事情的,結果她已經徹底不在了,唉,真可惜。”
“哦,對了,之前我還發現了一件事情,李宜梅也就是裕陽公主,她能感覺到林貴妃的血脈也就是林貴妃的後人,她能感知到林貴妃的血脈在這個世上還剩多少。”
林蕭:?
“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麽?難道你是想說那些擁有林貴妃血脈的後人知道這件事情嗎?”
“呃額…那倒不是,主要是她和我說過,林貴妃在這個世界上的後人隻剩下一個了。”
“而這個僅存的後人就是你,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手上那個就是你的祖先的仇家。”
林蕭:…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
林蕭對于這個信息量有些小小的震撼,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平複緩心情再次開口。
“栖梧,你要是想要回去的話,你其實大可以直接說的,沒必要編這種借口來騙我,你死了這條心吧,我這都是爲了你好,我是不會給你的。”
栖梧:……其實有時候一個人也是挺無助的。
“我沒有想要回去,我隻是提醒你一下而已。”
“她的怨氣是處于一種不穩定的情況的,而且我說過她能感知到她的仇家的後人,而你就是這個人,她是追着你殺的,她要是感知到你就在她身邊的話,她要是想的話。她是能随時出來的,再次提醒你一句,她是想殺你的。”
林蕭臉色變了一下,随即又不屑了起來。
“編你就繼續編,我才不信你的鬼話,而且幾千年下來了,那個林貴妃的血脈早就已經稀釋的差不多了,那個林貴妃就算真是我的祖宗,但是我們隔了那麽多代,早就沒關系了。”
“對啊,這個我跟她講過了,但是那又怎麽樣?她還是不會放過你的,那能怎麽辦?這信不信随你喽。”
栖梧說這話的時候環顧四周,畢竟首要任務還是要去找到李歲安,順手把該有的時間線趕緊補上,順便再去搶點東西。
環顧四周之後發現這棺材底下面有條細小的縫隙,圍繞着這個棺材。
這下面應該有個空間,李歲安很有可能就在下面。
栖梧沒有過多的猶豫,地面直接破土而出了幾條粗壯的藤蔓直奔棺材而去,快速地纏繞住了棺材。
栖梧想往上擡的時候。
栖梧:?
再用力,這個棺材就在那裏紋絲不動的。
N了個比的,我還就不信了。
哦,對了,差點忘了,這個棺材蓋忘記給她蓋上了。
卷起蓋子就給人家蓋了回去,然後繼續在那裏持續用力。
林蕭在旁看得沉默。
又有沒有種可能?這得用腦子,有沒有種可能這是一個機關呢?
現在都奉行暴力解決問題了嗎?連腦子都懶得動了是吧?
這樣子無論用多大勁都不可能會有任何動靜了,栖梧簡直就是浪費力氣。
“砰”的一聲。
那個棺材變成三瓣。
栖梧:哇塞,這個棺材的質量不太行啊。
看着那些棺材加在裏面露出來的骨頭。
栖梧罕見的有一絲心虛。
對不起了舞陰公主,我無意冒犯,我有錢了,我出去一定給你立個衣冠冢,保佑我吧。
栖梧這麽想着控制着藤蔓,把那些棺材闆都放到了一邊,至于這些骨頭也都被挪到了一邊去,剩下的就是一塊木闆孤零零的、死死的焊在那裏。
就這個死活拿不開,不過那又怎麽樣?現在有的是辦法治你。
管你是怎麽樣的稀世珍寶的木頭,到頭來你也是一塊木頭,一把火燒了就是了。
指尖燃起了一團火,直接朝着那塊木闆扔得過去。
火焰輕飄飄地落到了那塊木闆上,隻是一瞬間的功夫,立馬就包裹住了那塊木頭。
等燒完之後,露出了一塊石闆。
栖梧:?怎麽又有東西?按照道理不應該趕緊出現一個通道嗎?
上前一腳踩下去,旁邊的牆面就出現了一個通道。
哦,通道在這兒呢。
栖梧擡起腳想進去看看的時候,腳剛離開那個時候,那個通道就又關上了。
栖梧:…好熟悉呀。
“看來還得留個人在這啊。”
栖梧說這話目光,毫不猶豫地一直盯着林蕭。
“林蕭啊,幫個忙呗,你留在這裏,我進去看看。”
林蕭臉黑。
“爲什麽不是你留在這裏,我去看?”
爲什麽呢?因爲我吃相有點難看,我進去主要是搶劫的,不過你都這麽說了…
“這個嘛…也行。”
栖梧又踩了回去,那個通道再次出現。
拿出了裝有安安的那個瓶子遞了過去。
“記得注意安全哦,要是遇到什麽危險的話,記得把你的隔代仇家放出來哦,要是你這個隔代仇家想要殺你的話,把她女兒放出來就可以了。”
林蕭:……
“你就不怕我在那個地方找到另一個出口,然後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不回來找你對于這件事,難道你就不怕嗎?”
林蕭接過了瓶子,不知道爲什麽,内心就是有些堵得慌。
栖梧怎麽就像是知道這個通道後面會遇到危險,甚至可能會用得上李宜梅和安安一樣。
說這話感覺就像是自己要丢下栖梧,但是内心就感覺是栖梧要丢下自己一樣。
栖梧不解。
“我怕什麽?你要是想走的話,那你就走呗,這是你的事情,我也是自願留在這裏的,這又不是你的問題,而且你是這樣子的人嗎?”
栖梧說這話,眼神堅定,充滿了對彼此的信任。
林蕭内心觸動。
其實栖梧内心:你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