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飄晚眼眸低垂,禦劍的速度更快的一點。
祝進淮發現了也趕緊跟着上去。
現在的時間段…知栖師叔她應該在風沙秘境裏面,現在趕過去的話,剛好他們也該出來了。
宋飄晚想到這裏又忍不住的加快速度,祝進淮看到拉開的距離,内心更加不理解了。
宋飄晚就這麽讨厭他嗎?
祝進淮把他們認識的時間過程的所有細節都回憶了一遍,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怎麽得罪她了,從見面的第一眼,她就讨厭自己,但除此之外,後面也沒發生過其他的事情了呀,怎麽變得更讨厭了?
祝進淮在路上很想知道這到底是爲什麽,但每次剛想開口,宋飄晚就加快速度,這讓祝進淮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其實宋飄晚每次加速都隻是想到了能見到栖梧才加快速度的,但是他們這一路上的速度都太快了,風聲也太大了,而祝進淮每次開口的聲音都比較小,聲音被蓋了過去,所以宋飄晚根本沒有聽到。
*
栖梧他們這次來到了一個很空曠的墓室,這個墓室幹幹淨淨的,連個灰塵都沒有。
…嗯,什麽都沒有。
想往前繼續走的話,都沒有路了,因爲這已經到頭了,幾個人想繼續往前走都走不了。
幾人這時候都犯了難了。
總不能回去吧?
安安這個時候在栖梧的識海裏蹦來蹦去的,栖梧很難不注意到。
安安這是怎麽了?剛剛不還好好的嗎?難道是想出來嗎?
拿出了裝有安安的瓶子,把安安放了出來。
安安出來後就四處尋找着什麽,栖梧奇怪的看着忙碌的安安。
“安安,你找什麽呢?這裏也沒有東西啊?”
“我能感受得到念安姐姐就在這個附近。”
安安說着聽到了一面牆前,“這裏的氣味最濃了。”
栖梧看向的那面牆。
這裏最濃了…?難道這裏又有通道嗎?但是機關又在哪裏?這裏視線所在皆空,空的不能再空了。
那會不會是在那面牆上?那得看運氣才能摸得到啊,運氣不好的,摸也摸不着啊?
腦子靈光一閃,诶嘿,有了。
栖梧看向林蕭,他可是氣運之子啊,在座的各位運氣誰能比他好,我要是把他甩過去能打開通道嗎?有點想試。
栖梧想法讓她的視線都變得熾熱了起來,林蕭受不住,回望了過去。
“栖梧你的眼神怎麽這麽奇怪?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林蕭剛說完這話,栖梧就咧嘴笑了一下,笑得不懷好意,笑得他後背冒出了層層冷汗。
感覺不太對呀……感覺會發生一些我不想知道的事情。
“待會你就知道了呀。”
栖梧:嘻嘻,他都問了,不告訴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一想到待會我要幹什麽就想笑。
栖梧快步來到了林蕭身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這樣子看着老無辜了。
林蕭還沒有弄明白栖梧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栖梧就伸出手拉緊他的胳膊。
林蕭:?
林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甩了出去。
林蕭:???
就這麽直直的甩到那面牆上,林蕭掉了下來,被他撞到的那面牆都紛紛地掉落了,然後就這麽出現了一條通道。
“哇塞,居然真的可以耶。”栖梧驚訝出聲。
“所以…”林蕭在地上動了動想起來,但起不來,自己的骨骼應該是錯位了。
“所以你剛剛甩我出去,隻是臨時起意想試一下行不行,我說的對嗎?”
林蕭以爲自己這麽說,多多少少能看得見栖梧能露出一點愧疚的神色,但是他想得太天真了。
栖梧她壓根就不會愧疚。
“你知道就不要問了,下次大不了你也把我扔出去好了。”
栖梧看出了點林蕭身體的異常,但沒有表現出來,栖梧上前拉起林蕭就繼續走了。
在拉的時候,給林蕭調整了一下骨頭的位置,林蕭隻感覺自己骨頭錯位的地方有細微的痛之後,就感覺身體沒有剛剛的痛了。
林蕭隻以爲是栖梧在拉的時候,剛好拉到了骨頭,骨頭的位置又剛好拉了回去,但真的有那麽巧嗎?
林蕭還在想的時候,另外兩個也都來到了他的身邊。
周若看着他的手,見他還在茫然,踢了踢他的腿。
“别疑惑了,師叔她拉你的時候,幫你正骨了。”
周若說完這句話就帶着暮卿進入到通道裏面,看着快要走遠了栖梧,林蕭手指蜷縮了一下,又松開,也跟了上去。
“你怎麽知道的?”這話是對着周若說的。
“哦,我那個地方挺好的,我站的地方比較遠,而且我站的地方又剛好讓我看清了全過程,所以我自然知道啊,那些小動作在我那個地方,簡直明顯都不能再明顯了。”
周若用着一本正經的臉,卻是用着調侃的語氣解釋。
林蕭聽完都有些無語了。
合着人家周若純粹就是站的位置比較好,剛好把全過程都盡收眼底,并不是刻意觀察。
“不過師叔的正骨技術倒是挺熟練的,在我的那個視角看師叔是直接往上按的,都沒有多看一眼,甚至也沒有過多的手法什麽的,她就這麽把手給你正骨回去了。”
栖梧在前面偷聽着,聽到周若的話,嘴角抽了抽。
能不熟練嗎?當初可是爲了更加了解這些穴位,特意把自己的手打斷,後來又順勢學會了正骨什麽的。
這可是弄斷了自己幾百次的手換來的,而且當時我的痛感可是并沒有屏蔽的,爲了了解這個穴位,我真是狠下了心啊!都快痛死了,我都還沒有習慣。
不是有句話叫一回生二回熟嗎?我都幾百次了,怎麽還沒有習慣呢?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較小的墓室,注入靈力之後,打開了門,裏面擺放着一個小小的棺材。
安安看見那個棺材之後,有些興奮。
“這個就是念安姐姐!我能感受得到念安姐姐的存在,就在這個棺材裏!這個棺材上面念安姐姐的氣味,在這個棺材上是最濃的”
栖梧觀察了一下那個棺材,整個棺材雖然是比較小小的那種,但是這整個棺材都是半懸在空中被鎖鏈吊起來的,表面還纏繞着不少于上百條的鎖鏈,鎖鏈之下還貼了不少的黃符。
栖梧上前扯動了其中一條的鎖鏈,但是這麽一扯,就扯動了其餘十多條的動靜。
栖梧:?
又測了幾下觀察,發現每一條的鎖鏈雖說都是單條,但是總會有其中一環和其他條的一環,是環在一起的。
環環相扣,這個棺材被密密麻麻的鎖鏈纏繞着,所以說不少于上百條,而且這個環,隔幾個就會有一環是環着幾個的。
這環環相扣确實需要解救呢。
但這未必也太麻煩了吧,用暴力的話也不知道要消耗多少,我要是用我選擇火熔煉的話,也是很容易把棺材給點着的,總之,這也太麻煩了吧。
栖梧看着都犯了難,林蕭在一旁看得也是皺眉。
栖梧:話說我那個遊魂是幹什麽的?
栖梧把那個遊魂給放了出來,說起來這個遊魂長的還是挺清秀的,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不過他爲什麽不講話?是啞巴嗎?
遊魂剛放出來有些迷茫的看着栖梧。
“您叫我出來是所謂何事?”
栖梧指了指棺材。
“這個對我來講,有些麻煩,你有什麽辦法嗎?”
遊魂淡淡的看了過去。
“您是想讓我放出來還是加疊。”
栖梧;?啊?他真的可以呀,等等加疊什麽意思?是打算在這個封印上面在疊多幾個嗎?
栖梧比起疊加封印,但是對于怎麽放出來,這個還是更加好奇。
“很簡單啊,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