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山的路上的時候,那個人就在那裏開始自說自話了。
“我叫梁山,講真的,我真的有點不理解你們這些來遊玩的客人,明明我們的小鎮更好,爲什麽每一個都看中的都是山下的那片樹林裏面。”
“非要去山下也不知道要幹什麽,山下明明什麽都沒有,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
宋飄晚提了一句,“你們這裏怎麽有禁靈陣?”
梁山停了下來,轉頭奇怪的看向宋飄晚。
“你怎麽…知道我們這裏有禁靈陣的存在?難道你們是…”
宋飄晚一驚,趕忙打斷了梁山還沒有說完的話。
“我們是用靈器過來的,但是我們的靈器剛來到這裏就沒有靈力了,所以就懷疑。”
梁山神情松了一下,但依舊盯着宋飄晚,“想要開啓靈器是需要用靈力的,你…”
宋飄晚再次打斷,“靈石是有靈力的,也是可以開啓的。”
梁山的神情徹底放松了下去。
“唉,你們吓死我了,哦,對了,下次能不能讓我說完啊。”
“我又不會說出一些讓你們覺得恐怖的話。”梁山笑了一下,轉身繼續下山去了。
“我們這裏有禁靈陣也是有原因的。”
梁山開始不在那裏講一些有的沒的,反而在那裏講爲什麽會有這個陣的原因。
“我們的小鎮其實一開始也并不是在山上的,是在山下的那片樹林裏面,但是我們的小鎮在幾百年前遭遇到了襲擊,那時候我們的小鎮人員傷亡慘重。”
“後來我們全部都搬到了山上,當時的村長派剩下的人去調查,調查出襲擊我們鎮子的人是修仙者,我們想要報仇,但是我們實力懸殊,等我們有能力的時候,恐怕對方都已經在更高層次了。”
“而且我們小鎮的人,都是一些不能修煉的普通人,所以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去報仇,後來爲了防止後面會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就找人放了這個陣法。”
栖梧聽完就感覺好像不太對。
這件事情他講的應該隻是一半一半的,他還是隐瞞了大部分的事情,這個鎮子裏面的人,當初真的放棄報仇了嗎?
不過有一點可以确認了,他們果然讨厭修仙者,甚至是達到厭惡的程度。
但還是有個疑問,栖梧問了出來。
“那些修仙者爲什麽要來殺你們?”
梁山也茫然了一下,随即又憤慨的說起了。
“我怎麽知道,我們的祖先也不知道!直到現在我們依舊弄不明白爲什麽要來殺我們?我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他們就來殺我們,我們在這裏生活的好好的,這群可惡的修仙者的出現就這麽全毀了!”
栖梧:?無緣無故的屠殺?這也沒道理呀,修仙者再怎麽樣也是多多少少也會忌諱點因果的,他們這樣子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而且亂殺無辜,這不給自己找事嗎?
要麽就是這個鎮子有問題,那些來殺戮的修仙者隻是替天行道而已。
要麽來殺人的根本就不是修仙者,而是冒充的魔族或者是鬼族,這麽做隻是栽贓陷害而已。
栖梧覺得是兩種都有可能,但是這根本無法下定結論。
“梁山,你們的鎮子,呃…是你們這個地方是不是有什麽特别信奉什麽的東西?”
如果有的話,要麽就是鬼族之類的,要麽就是魔族,反正就是這其中一個或者是他們兩個族聯手。
自己剛剛想出來的那兩種可能都跟這兩個族群脫不了關系。
“有啊,對了,忘記跟你們介紹了我們這座山,是一座茶山,我們主要跟外界交易的東西就是茶葉,每座山都有一個山神大人,我們信奉的就是山神大人。”
“隻要我們提供供品,那我們每天的收獲的茶葉将會比往年的品質更好,賣得更好。”
“對了,你們要是對我們的茶感興趣的話,買點回去吧,我嘗過的,我們賣得跟外面的不一樣,我們的茶一點都不澀的,而且還有種清甜的味道,絕對跟你們外面喝的不一樣。”
“而且我們茶的品種有養生的、養胃的、養顔的、養神的,市面上賣得我們都有。”
衆人:……
栖梧:你怎麽還推銷上了?不過真的一點都不澀嗎?
對于這個世界,我要是沒有弄錯的話,現在所處于的時期,對于茶藝還隻是在探索的境界,大部分的茶不是苦,就是澀,好喝都沒幾種,還死貴。
他們這裏的茶說的那麽好,真的沒有加糖嗎?
“有空一定嘗嘗。”栖梧微笑的回應了他的推銷。
先别推銷了。
“梁山,我們先把茶葉的事情放一放,我對你們的那位山神大人感到好奇,梁山,你能講講嗎?”
你推銷的很好,但你先别推銷你的茶了,我對你們那個山神非常好奇,請快點講!我要了解了解你們!
“我們山神大人啊?”
“我們開始供奉山神到時候大概是在我們祖先選擇定在下面建村莊的時候開始供奉的,後來我們選擇搬到現在居住的這個山上,也是通過山神的允許。”
“說起來我們供奉山神大人的時間也是有百年的時間了。”
“不過對于山神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大概就隻知道每個月的月圓之夜,我們都得準備好供品,并且把它放到家門口,半夜山神大人就會吃的,如果小鎮有上一家的供品的話,山神大人将不會庇護我們。”
“不過對于這個我們也是有些解決方法的,我們想要求得山神大人原諒的話,就得提供一些特殊的供品,并且擺到山神廟裏,至于這個特殊的供品,我也不是很清楚。”
特殊的供品…
栖梧想到了一些封建山村裏面的活人獻祭,内心感覺到有些發寒。
真不要搞這些…也最好不要說什麽這個月圓之夜快要來。
梁山的下一句話打破了栖梧的幻想。
“對了,剛好一周後的今天是月圓之夜,你們要是想了解的話,可以選擇留下來。”
栖梧:…按照正常小說邏輯來講,我們會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得留下來…
栖梧還在思考的時候被人拉了一下衣袖。
栖梧:?
拉她衣袖的是林蕭。
隻見林蕭對她輕微的搖了搖頭,讓她别在那裏死好奇。
栖梧:……
嘿,栖梧那反骨勁又上來了。
栖梧用口型回答。
就好奇!
林蕭:……
見林蕭沉默,栖梧咧嘴惡劣的笑了一下。
*
他們來到山下就進入樹林裏面逛了起來。
梁山這個導遊他做得還是挺合格的,就是嘴有點碎。
他人非常有閑心的在那裏介紹,這是什麽植物,這個有沒有毒,那個有沒有毒的。
在梁山介紹完之後,前往下一個地方前進的時候,栖梧就把梁山剛剛講的那些植物給它們全順了。
管它有毒沒毒,這也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嘗嘗不就知道這個有沒有毒了嗎?
跟在後面的那幾個人:……
攔過,但沒攔住。
他們就隻能在外面看着栖梧把有毒的吃了下去,然後毒發,用光速的給栖梧找解藥,最後看她醒來,再聽她感慨一句。
“這個原來真的有毒啊。”
衆人:……就沒見過這麽反骨的。
梁山:……早說了這個有毒的了。
梁山走到一半的時候,請問下來轉身對他們叮囑了一句。
“這裏附近有一個秘境,建議你們離它遠一點,這個秘境很危險的,我們之前有些祖宗進去了,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我們這些普通人進去了也都會死的。”
栖梧眼中閃了閃,這麽久了,可算是說到點上了。
“它在哪個地方能說一下嗎?我們這樣子也好避開,不是嗎?”
梁山不動聲色地掃了他們一眼,随即笑了,“當然可以。”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要說一句,這個秘境裏面有很多有毒的植物,解藥很少的,别閑着沒事幹去吃。”
這句話很明顯是對着栖梧說的。
栖梧尴尬地把頭撇到一邊去。
梁山說完這句之後,就進入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