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酒這時候從暗處走了出來,周若看見他驚訝了一下,趕忙行禮。
“大人。”
允酒擺了擺手,“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退下吧。”
周若楞了一下,遲疑的開口。
“大人這麽多年了,您去哪兒了?”
允酒不鹹不淡地往周若的方向看了眼,“我去哪裏需要向你禀報嗎?”
周若:!
周若趕忙跪下,“不敢。”
周若看見對方的眼睛居然是蒙住的,但還是就能感受得到白布之下的眼睛是透着寒光的。
“退下,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是。”
周若不甘心地退下去了,走之前還看了眼栖梧他們。
允酒但知道周若已經離開了,就開啓了屏障,然後就站在不遠處數着時間。
現在栖梧需要時間消化,其他人還暈着呢,短時間是打擾不到栖梧的,但是那個周若會,唉,能支開多久算多久吧。
*
栖梧隻感覺自己吸收了很多,也很久,具體多少根本就不清楚,她隻知道要繼續,不能停下來,直到徹底吸收幹淨爲止,意識已經徹底陷入混沌裏面。
終于,在最後一點黑氣吸到身體裏面,栖梧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撐不住,雙腳直接跪在了地上。
允酒見栖梧吸收完之後,來到了栖梧的面前蹲下了。
“你辛苦了,接下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這話就像是有魔力一樣,讓栖梧徹底放松下去,很快就睡得過去。
栖梧的意識也同樣陷入了沉睡中,她體内的黑氣還在不斷地在身體裏面橫沖直撞。
允酒檢查完之後,點了點頭。
“挺活躍的,但是太活躍了,可不好了,她睡了,你們也睡吧,可千萬不要把容器給撞死了。”
允酒把手放在栖梧頭上,釋放了靈力去安撫那些黑氣。
栖梧體内的黑氣安撫過後也穩定了下去,允酒正打算站起來進行下一步的時候。
“你…你是誰?”
祝進淮驚恐的聲音響起,允酒把頭撇到了一邊方向是對準祝進淮。
祝進淮不知道什麽時候清醒了過來,他内心裏依舊驚恐着,但語氣就像是強裝淡定一樣的在那裏說。
“你對哥哥做什麽?!”
允酒:“…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允酒說完這句話就算是眼睛看不到,但依舊能看得出他很興奮。
祝進淮不懂允酒在興奮什麽勁,隻感覺對方跟個神經病一樣,在那裏發抖。
允酒感覺自己現在不是興奮的勁,又很快讓自己冷靜的下去。
“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允酒說完就消失在原地了,其實就是回到栖梧身體裏去了而已,然後就控制着栖梧站起來,走到了宋飄晚和林蕭的身邊。
“哥哥?”祝進淮疑惑的看着栖梧。
隻見栖梧蹲了下來,然後手放在他們頭上,淡淡的綠光亮起。
顯然是在治療着什麽?
允酒想着祝進淮都能自己醒來,那中的毒氣應該并不深,過段時間就會自己消化完的,不需要我去浪費精力給他安撫。
祝進淮就看着栖梧站起來,“哥哥你…”祝進淮剛說一聲,栖梧就掠過他,來到了那兩個人的身邊。
“哥哥你…你在幹什麽?”
“我啊…我在弄醒他們,我們不能一直在這裏待着,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
允酒剛安撫完,祝進淮這小子就過來了,允酒想着這時候也該讓他們醒了,就改了一下話風。
祝進淮了然的點點頭。
允酒把手拿開,就站到一邊等他們醒來,算算時間,這時候應該也該醒了吧。
……
挺能睡的哈。
但是這時候不能再睡了哈,有什麽事回去再睡。
允酒控制着生長出來的兩條藤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一人一個嘴巴子。
祝進淮:?啊???!
兩個人的臉迅速腫了起來,允酒見他們還是沒有醒的迹象,又多抽了幾下。
祝進淮在旁邊忍不住地吸氣了一下,打一下吸一下,最後都有些不忍的别過頭去,不看他們。
無他,除了那個力道比較大之外,那個聲音也挺響的,老響了。
而且那兩個人的臉蛋都變成了又紅又腫的猴屁股臉蛋了。
“不是,怎麽還不醒啊?”說着,又扇了一巴掌過去,“沒道理呀?扇了那麽久,是個人也該疼醒了吧?”
允酒納悶的看着。
祝進淮做了一下心理建設,開始在想自己被扇的概率有多大,最後弱弱的提醒了一句。
“有沒有種可能…哥哥,他們在中途中已經醒來了,隻是他們還沒有任何動作就被哥哥,你一巴掌就扇過去了。”
允酒:……
“沒有,你别瞎說,他們隻是睡太死了。”
祝進淮:“哥哥,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允酒沉默了一下,拎起地上的那兩個人的後脖頸,直接拖着他們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算了,醒不了就醒不了吧,大不了我把他們都弄到門口那邊再講吧。
“哎?哥哥,你去哪兒?”
祝進淮趕忙上前幫忙。
“當然是出去啊,總不能丢下他們不管吧?”
“我來吧,哥哥。”
祝進淮接過了那兩個人,允酒也是非常順手的把人甩到一邊去,甩了甩自己的手。
然後在那心裏吐槽,栖梧體能不太行啊,都沒走出去多遠,這手就已經又酸又麻的。
主要是拉的這兩個人也太費勁了吧,好帥,好在祝進淮這家夥還有點顔色,不然我一個拉這兩個人一路走到那邊去,我遲早得累死。
“哥哥,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
“跟我走。”
允酒帶着祝進淮東拐西拐的來到了一面牆的面前,祝進淮看着,“哥哥,這是死胡同。”
允酒看了一下,突然轉身拉着祝進淮側身站到一邊去,就在下一秒,那面牆突然被一隻手給打破了,然後手又縮了回去,牆的對面的那個人就不知道幹了什麽,整面牆直接坍塌了。
允酒:“現在不是死胡同了。”
祝進淮:?這個是重點嗎?
沈樓舟收起手,擡腳走了。
“嗯?師叔、祝師弟?還有…那兩個人,你們怎麽在這兒?”
“哦,我們被抓來的,現在我們正在逃跑,你呢?”允酒頂着那張臉用平淡的語氣,說着平淡的話。
“本來是這樣,那我講講我的吧。”
沈樓舟對此給出來的回應也是非常平淡。
“我曆練呢,剛好路過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森林裏面,然後又發現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通道,就這麽進來了,哦,對了,他們怎麽回事?”
沈樓舟指了指昏睡二人組,“他們倆怎麽回事?怎麽紅成了這樣子?”
“哦,他們啊,運氣不好,被注射了一些不明的東西或者液體才導緻了這個樣子,他們倆的臉估計是毀了,現如今還暈着呢,我們現在趕着出去找醫修,來救他們兩個…的臉。”
允酒說謊話不打草稿,那臉不紅心不跳的。
祝進淮:好家夥!說謊話都不帶打草稿的嗎?0幀起手,這張口就來。
沈樓舟點點頭。
“這麽說的話,他們的運氣确實不太好,這也太倒黴了,臉都毀成這個樣子了,那你們快點出去,去救他們的臉吧!”
祝進淮:!不是這話你也信啊!
沈樓舟說完又看向栖梧,“對了,師叔,周若師妹呢?我記得她不是跟你一起下山的嗎?”
“哦,她啊…”
允酒一時腦子有些卡殼,不知道這個謊話該怎麽圓過去,或者是糾結着要不要說實話的時候,祝進淮就搶先開口。
“周若她是叛徒!魔族的走狗!如果不是她,我們會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