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想起自己手上有條繩子,就把衣袖給挽了起來,撤了一下,栖梧頓時就感受到自己屏幕上傳來的撕裂感。
忍着痛,用力把那條繩子直接扯了下來,被扯下來的還有連帶着血腥味的皮肉。
被那條繩子附着過的皮膚,望眼過去,真是慘不忍睹。
農諺感受到身後有不一樣的氣息,回頭一看,就見栖梧手上拿着條繩子,不知道爲什麽,這條繩子讓他感受到非常不安的感覺。
“栖梧,我勸你不要這樣子做。”農諺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着的。
栖梧:?這有什麽好怕的?這不就是一條喜歡吸在别人身上,順手再扯下來的時候帶着你一片皮膚的繩子嗎?
“那你松手。”栖梧腦子一轉,做勢準備要往農諺身上扔。
農諺趕忙松開了,用鞭子綁住的栖梧。
栖梧被松開後,在半路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火焰球,不得不集中注意力,用神識控制着把它們甩到了一邊去。
緊接着傳來的就是爆炸聲響起,淡水的是整個地面都晃動了一下。
憑照這個時候也出現了一條非常長的裂痕…還掉了點渣。
農諺和栖梧都沉默了。
栖梧:…農諺不是說他們的屏障質量很好嗎?爲什麽我隻用了六成的火焰就直接把他們的屏障給弄出那麽大的裂痕…完咯,要賣身咯。
“那個農諺,你聽我解釋,我沒有那麽用力的!”
農諺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二十六度的體溫說出了零下十六度的話。
“現在加一條,赢的那個人,無論是誰,都得修補這個屏障。”
“我們之間的決鬥還沒有結束呢,栖梧你别分心,我們繼續!”
農諺:媽蛋的這個屏障,是我們族人的庇護所啊!就這麽被這個家夥給弄壞了!不管這次誰赢,這個屏障她修定了!
栖梧都有些欲哭無淚了。
赢了可以得知雙??蓮所生長的地方,但同時赢了也得修補這個屏障…我好像赢不赢都得修啊。
這…算了,補就補吧,這也沒什麽的。
不過…栖梧的眼神也變得堅定了起來,反正這個屏障都已經壞了,那我也幹脆點多放點實力好了,反正我看他應該也不會讓我傷害到他的族人的。
栖梧把身子重新纏繞在手臂上,用神識和靈力凝聚出了一把弓出來。
反正我都是要修的,那我還是快點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決鬥吧。
栖梧現在隻想快點結束這場戰鬥,所以手上的弓是在拉滿的狀态。
對準農諺就發射了出去。
農諺這個時候也不敢再輕敵了,快速地躲了過去。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攻擊還是鎖定目标的,且依舊帶着追蹤的能力。
農諺也看出栖梧了想快點結束這場決鬥,但是自己哪裏會讓栖梧如意啊。
自己一個煉虛巅峰的,難道會怕一個半煉虛的嗎?
農諺:…她好像還真可能把我打倒。
不管了,反正無論如何損失已經出來了,再怎麽樣也得讓我打盡興吧。
農諺往身後揮了一下手,一面土牆拔地而起,擋住了栖梧的攻擊。
栖梧看到了,又接着連射出了幾箭。
但是來多少就被多少的土牆給擋下去,哪怕自己每一次的攻擊都能把土牆給擊碎,但又會在下秒出現一個新的土牆來抵擋。
農諺又自信上了。
“栖梧你的能力也就這樣了,想必剛剛的攻擊多半也隻是你的最高攻擊,現如今你已經到極限了吧。”
栖梧沒說話,隻是默默地再次拉滿了弓,同時栖梧身後也出現了幾個陣法。
農諺看到了那些陣法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又聯想到這可能是栖梧在極限的時候做出來的最後的掙紮,倒也沒有多怕了。
栖梧看向農諺笑了一下。
“農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農諺:?
“一切恐懼都來源于火力不足。”
農諺:???
栖梧說完松開了手,靈氣聚成的箭也都發射了出去,同時栖梧身後的那些陣法也射出了相同的箭,隻是數量不同,且源源不斷。
栖梧手上是停止了攻擊,但身後并沒有。
“但我并不是恐懼你,我隻想快點結束而已,所以族長…請見諒了。”
農諺再次控制的土牆來抵擋,幾個來講還好,但是這是源源不斷的攻擊,且都是五成以上的威力,這誰遭得住!反正農諺是受不住的。
農諺又開始觀察起四周,沒有任何的遮擋物。
靠,後悔當初自己爲什麽不能努力整一些模拟場地什麽的,就不該圖一時的方便。
畢竟在外面的話,好歹有遮擋物,在外面訓練根本就不用不上,隻需要随便一躲就是一個遮擋,現在好了,想躲都不知道該躲哪。
終于一支箭穿過層層土牆劃傷了農諺的肩膀。
而其他的箭趁農諺還沒有從疼痛中緩過神來,都紛紛地穿過了土牆。
農諺:!
農諺身上開始出現大大小小的劃痕,傷口也在不斷地冒出鮮血,看着很嚴重,實際并不緻命,但就很折磨人,這種折磨,傷害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方面的。
農諺實在受不住,不知道幹了什麽,人就消失在原地了。
栖梧:?人哪去了?
栖梧爲了以防萬一,選擇不繼續浪費靈力了,停止了攻擊,身後的陣法也都散了,凝神,放開神識去尋找農諺的身影。
奇怪?這個人上哪去了?
栖梧還在尋找的時候,身後就出現了一個身影,飛快地從土裏鑽了出來。
他伸出爪子,正打算抓住栖梧,栖梧反應過來就飛快地轉身,往後退了一大步。
農諺猛地睜大了眼,栖梧躲開,自己再一次撲空,這也沒什麽,但問題是…栖梧他媽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上的弓再一次拉滿了!
松手
箭飛了出去。
農諺來不及躲避,肩膀就中箭了。
農諺跪在原地還沒有緩過來,擡頭就見栖梧手上再次拉滿,且正對着他的腦袋。
“你輸了。”
栖梧的聲音響起,宣判着農諺在這場戰鬥中的結果。
農諺搖搖頭。
“是啊,我輸了。”
栖梧聽到這話,警惕心放了下去,也放下了手上的弓箭。
“但并不完全輸了,你也是…輸者。”
栖梧:?!
栖梧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想跑,但身後快速地升起了一座土牆,堵住了栖梧身後的道路,并且身後的土牆正朝栖梧的方向傾斜着。
栖梧想閃身躲開,但農諺上前直接抱住了栖梧的腿。
栖梧沒有任何的防備,就這麽摔在了地上,身後的土牆沒有給栖梧反應的機會,也沒有足夠的時間準備逃跑,就這麽砸在了農諺和栖梧兩個人的身上,土牆碎成了松散的土塊。
兩人就這麽被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