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栖梧直接朝林蕭跑了過去,林蕭早就準備好随時逃跑的準備,栖梧一跑,他就立馬跑開,栖梧見狀就死追着不放。
“栖梧你幹什麽!你把你自己弄幹淨再來,行不行!”
栖梧不說,就死追着,眼見着距離越來越短,林蕭隻能加快了速度。
沒跑幾步,面前就突然冒出了許多藤蔓來擋路,林蕭下意識地停了下來,栖梧同時也撞了上來。
林蕭:!
栖梧:嘻嘻。
在不遠處觀看了全過程的彌:……
并且嘴裏還忍不住的呢喃,“我怎麽就打不過這家夥呢?”
算了,說到底栖梧還隻是一個孩子,彌這麽想着,還歎了一口氣。
突然一隻手伸了出來拍在了她的後背上。
彌:!
“嘻嘻,你也髒了。”
彌看着幹淨的衣服,再看看有一隻髒手印的後背,發出了尖銳報鳴聲。
在遠處躺在地上生無可戀的林蕭,聽見這慘烈的叫聲,心情這時候也好了起來。
沒錯,這是他告訴栖梧那邊還有一個人,并且還是一個熟人。
他都不好過,彌憑什麽在那邊抱着看戲的心情看。
*
彌猛地掐住了栖梧的脖子,在那裏瘋狂的搖晃。
“栖梧!你是不是有病啊!”
栖梧一臉淡定,“你怎麽知道我有病。”
彌:……第一次見承認自己有病的人。
哎~修爲變強了就是不一樣,以前被人掐着晃的時候都得在那裏吐的上吐下瀉的,現在屁事都沒有,我現在的身體素質應該已經比正常人高了很多了吧,起碼比以前高吧。
就在栖梧這麽想的時候,下一秒,栖梧吐了。
因爲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吐出來的全是腸胃裏面都是酸水。
“啊!”
彌猛地甩開了栖梧,尖叫着頂着一身口水的衣服,直接跑開了。
栖梧被甩開之後立馬爬了起來,跑一邊吐去了。
林蕭剛清理完,過來就看到彌尖叫地從身邊擦肩而過,扭頭看去,就看到栖梧在那裏吐。
嗯,本來有點想報複栖梧的心情,看見栖梧這個樣子,突然又生不起來氣了,甚至有點可憐她。
但想到剛剛栖梧那犯賤的行爲,冷着臉上前,看栖梧還是那一套髒兮兮的衣服,冷着臉使用了清潔術,見栖梧還在那裏吐,皺眉詢問。
“栖梧你怎麽回事?吐了那麽久了,怎麽還在吐?感覺還行嗎?”
栖梧吐完最後一口之後,蹲在地上緩了一下。
“應該…沒了吧。”
剛站起來倒頭就暈了,林蕭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也吓了一跳,趕忙上前拉住了栖梧。
“哎,栖梧,醒醒!怎麽又暈了?難道是蹲太久了?”
林蕭甚至開始懷疑栖梧到底是用什麽東西做的?怎麽會這麽脆弱?
栖梧暈之前想的是,我爲什麽每次暈倒的時候他都在?還有我爲什麽又暈了?
林蕭見栖梧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的了,但是這天色也不早了,無奈隻能背起栖梧往回趕。
也是真的夠麻煩的,渡個雷劫,爲什麽要跑後山?還要跑那麽遠,這是生怕别人找到她呀?
剛爬到山上茶山鎮門口,就遇到了在門口,已經等了很久的梁山。
梁山微笑着看着他們,視線鎖定到了林蕭背着的栖梧身上。
林蕭察覺到之後,不動聲色地往後了一下,梁山注意到這個動作之後笑了。
“林兄弟,栖梧她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受了很重的傷呢。”
林蕭面無表情地盯着他,“她貪玩,跑到了人家修仙者渡雷劫的地方,剛好被一道雷劈到了,而且她身體不太好,所以就暈倒了。”
梁山了然的點點頭,“身體不好啊,那這種情況下不能讓她到處亂跑啊,畢竟是挺容易讓她出事的呀。”
林蕭沒有回應,背着栖梧路過梁山的時候,梁山不動聲色地揮了一下手,“今晚小心點吧。”
林蕭毫無察覺,聽到梁山的話,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請問他。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梁山隻是微微的笑一下,“一個善意的提醒而已,不要把我想得太壞了,如果沒有其他什麽事情的話,就趕緊帶她回去休息吧。”
梁山說完就往村子裏面走,很快就消失在視線内了。
林蕭到原地思考着,算了,看到時候情況吧,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這個時候還能怕什麽呢?
背着栖梧來到了栖梧的房間,安頓好一切之後就離開了。
*
等栖梧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窗戶外面的天色已經來到了暮色的時候了,距離天黑的程度大概也隻需要再等個二十來分鍾吧。
栖梧忍不住地思考着,自己這個時候又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暈倒的?
難道是真的因爲自己在那裏蹲太久了原因嗎?
可是這個時間有點短了,連半小時都沒到呢,這麽短的時間也不至于讓我暈倒吧?難道這破身體又出問題了?
允酒解答了栖梧疑惑。
“别想了,你的身體還差這麽一兩天嗎?放心吧,這是跟你身體的問題,其實你隻是一半的,更多的是你的靈魂,跟這個身體排斥反應太大了。”
“彌搖晃的幅度太大了,把你的靈魂搖的七葷八素的,你的靈魂在你軀體裏面撞來撞去的,就等同于你在現實生活中被人按在腦袋一遍一遍地往牆上砸,這個時候你不暈誰暈啊。”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是身體的問題呢,我就說修煉提升一定能讓我的身體變強的。”
“不過我的身體排斥反應怎麽這麽大?允酒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趁我睡着的時候跑過來控制我的身體呀?你這麽搞的話,我會死的更快的,我死亡時間應該還沒到時候吧?”
栖梧現如今還沒有弄明白一切還不想那麽快去死,隻能想着試圖用言語警告允酒,别老是想着控制她的身體。
“嗯……确實還沒有到,那好吧。”
栖梧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爲什麽暈倒了,歎了一口氣,看來以後又多了一項,以後盡量不要讓任何人靠近自己,免得到時候靈魂又在身體裏面橫沖直撞的。
現在栖梧有空分心去想其他事情了。
今天是月圓之夜來着,他們的山神什麽時候出了沒來着?大半夜嗎?
栖梧坐了起來,胃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饑餓感,甚至還有些想吐。
栖梧:我…我居然感受到饑餓了?!
栖梧有些驚疑不定,畢竟以自己現在的修爲,已經感受不到任何饑餓了,哪怕現在是使用不了靈力的情況下,理應也是感受不到饑餓的呀?
栖梧的肚子叫了幾聲之後就開始痙攣,栖梧臉色變了變,立馬下床跑到了窗邊幹嘔了起來,但是根本沒有吃東西,純在那裏嘔水。
嘔完後,栖梧調整完之後,蹲下去開始緩氣,看着自己的手,視線模糊,眼前的手也出現了重影,無奈的又放了下去。
這樣的情況…應該和身體排斥沒有任何關系,單純多半就是自己身體的問題。
按照道理我的修爲越高,我的身體也會好不少,但是爲什麽…我反而還變差了?
到底是因爲修爲還不夠的原因還是我身體的問題?
還是說這個和修爲沒有任何關系,我的修爲越高,并不代表我的身體能好起來。
栖梧好奇這個想法,心就涼了半截,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那我還得再想其他辦法。
學醫術我是不可能學會的了…還有什麽辦法呢?
栖梧捂着肚子,坐在地上,擡頭看向窗外,就在自己憂愁的時候,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完全天黑了。
…好家夥,我這是吐了多久啊。
趕忙站起來把窗戶關上,然後來到了門的附近,坐了下來,想聽聽有沒有動靜。
這時候才發現,本來點着的燭台早就已經熄滅了。
栖梧用神識控制着把燭台飄到了自己的面前。
靈力用不了,但是神識還是可以的。